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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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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是因为你的爸爸妈妈吗？”袆天问。
柳水歌僵住了。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袆天，“谁跟你说了什么？”
“你爸爸说，你可能因为他们的关系不太相信爱情。”袆天说。
“……我并不觉得那个老男人会跟第一次见面的人说这么矫情的话。”柳水歌质疑。
袆天：“……”原话其实是因为他们的原因所以过于独立……
“水水，你跟我说说好吗，不然我真的会不甘心，”袆天神色坚持，“刚刚我说的话并不只是玩笑，我会一直缠着你。”
柳水歌看着袆天执拗的样子，默了许久，终于开口：“爸爸和妈妈做了上万年的夫妻，他们甜甜蜜蜜几千年后，感情越来越平淡，或许是想重温旧梦又或者是想有个维系感情的纽带，所以他们生下了我哥哥柳木文，有了哥哥之后他们一家三口又在一起度过了一段非常短暂的幸福时光。”
“因为爸爸和妈妈的养育理念不同，所以他们的生活不像以前那样平淡了，多了很多争吵，后来哥哥长大了，是个事儿很多的男孩子，尤其喜欢沾花惹草，还招惹人类，妈妈管不住，就让爸爸管，可是爸爸一直奉信他的放养原则，被妈妈逼的实在受不了了才会不情不愿的去说哥哥两句。”
“后来哥哥收心了，他不再问柳寻花，因为他爱上了一个女孩儿，也是神灵，据说很好看，很温柔。可是女孩儿不喜欢哥哥，她爱上了隔壁世界来旅游的神灵，并且宁愿沉睡也要跟着那个神灵回家。”
“哥哥很爱那个女孩儿，爱到无条件的支持她做的任何决定，哪怕是她要不顾生死跟别人在一起，他碎了自己的神格想要分给她，希望可以通过自己的神格在这里继续给她提供能量。”
“可是女孩儿拒绝了，因为只有夫妻才会互相融进对方的神格，女孩儿不想欠哥哥什么，她用了很大的力量才帮着哥哥把他的神格修复完整，也因此她跟着那个神灵回去后不久便陷入了沉睡。后来哥哥自封神识睡了百年，起来后又是一个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
“妈妈看着哥哥这样实在心焦，爸爸找他谈过几次，见说不通，便也就随他了。哦，对了，前不久那个女孩儿在沉睡中消散了。”柳水歌眼中划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黯淡，继续讲：“再后来，妈妈或许是想着给哥哥一个责任，或许他就不会再这样玩世不恭，了无生趣了，于是便有了我。听说，爸爸并不同意用这样的方式去逼迫哥哥，所以他并不同意要我的，可是妈妈还是偷偷的要了我。”
袆天看着柳水歌脸上一直带着淡然的笑容缓缓的讲述着这些事情，不由的走上前去抱着她，低低的唤了一声“水水”。
“我没事。”柳水歌推开袆天，“那个老男人虽然有点渣，但对我还是挺好的，至少比对柳木文要照顾一些，可能因为我是女孩子。”
她继续讲：“或许是因为哥哥的教训在前，爸爸妈妈没有在我面前吵过架，听说他们私底下吵得很凶，只是那时候我不知道罢了。哥哥呢也因为我稍稍振作了一些，毕竟有了新的消遣方式。总之又过了一段从我的角度来说是十分美满的生活。”
“直到我七岁的时候，爸爸开始夜不归宿，妈妈也开始无缘无故的消失，连王妈都有时候见不到人，那段时间只有柳木文是真真切切的在做着我的哥哥，他白天教我读书，教我各种术法，晚上给我讲故事陪我睡觉。”
“后来，是我第一次见到爸爸妈妈吵架，爸爸出轨了，他看上了个人类女子，跟人类女子好了。妈妈歇斯底里，我才知道原来仙女哭起来也是很难看的，难看的让人心疼。妈妈要离婚，要爸爸把她的神格换回来，可是爸爸不同意，后来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因为哥哥把我带走了，他把我带离了那个家。”
“我们再次回来的时候，妈妈已经自封了神识，听说比当初哥哥要狠，她是先把自己的神识绞碎了再下了坚固的封禁，可能是因为拉锯了三年，爸爸还是没有离开那个人类女子所以不想活了吧。”
“再后来，爸爸就开始创造小世界，又开了穿越公司，用小世界的力量去滋养妈妈的神识，用穿越公司满足的人类的心愿力量为妈妈提供能量防止她在沉睡中消散。”
柳水歌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着袆天，眼里是深刻的茫然和不解：“真的好奇怪，我到现在都想不通，我那个爸爸到底爱不爱我妈妈，如果爱的话为什么要出轨呢？如果不爱的话，为什么要耗尽力量开创那么多小世界，还利用自己的神魂开了穿越公司？”
袆天也看着她，温和的眉眼中是显而易见的心疼，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那个人类女子后来怎么样了？”
“她呀，”柳水歌走到茶桌前坐下，手撑着脑袋偏头看着袆天，勾起一边的唇角，声音带着少有的凉意，“活的很好，活着的时候一直跟我爸爸在一起，我嫌她活的太久了，使了个计把她气死了，后来为了逃避天道的惩罚，我还抽了神魂跑到小世界里躲了一阵。”
“什么时候的事情？”袆天的手默默的攥紧，声音有些发涩。
“我八九十岁的时候，五百多年前吧。”柳水歌饶有趣味的看着袆天，“怎么了，小天神？觉得我不是你想的那么善良所以有些失望？”
“你在那个小世界里待了多久？”袆天没有理会柳水歌略带讽刺的挑逗，继续问。
“没多久，两三年吧，后来就被我爸爸和哥哥召回来了，毕竟我那时候太弱了，神魂离开的太久就会灰飞烟灭。”柳水歌看着神色不太对的袆天有些奇怪，“你怎么了？你对那个小世界很感兴趣？”
接收到柳水歌疑惑的目光，袆天绷着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严肃中带着焦急的神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柔和带着安抚意味的笑容：“没有，只是觉得或许我们在那个小世界里见过，那个也是你爸爸建的小世界吗？”
“哇哦，你这个毫无依据的感觉真的还是挺有趣的。”柳水歌调侃了一句，说道，“那不是我爸爸的小世界，我逃命怎么可能逃到他的小世界，逃到那里也会被主世界的天道抓到，我是想逃到别人家的主世界，可没想到就落在了不知道谁家的小世界。”
“你为什么会觉得那是小世界呢？它可能就是别人家的主世界呢？”袆天问。
“因为它没有神灵呀，但凡是个主世界它都会有神灵护着它的人类的。”柳水歌说，“你看你的世界也至少有你这么个小天神存在，你说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