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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摊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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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柳木文的事情，柳水歌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
所以她才想起来，柳木文本来就没怎么想活，这是她一直知道的事情，她没怎么在意，毕竟她也觉得自己再这样活个几千年之后，也会感到生活无趣，想着化归虚无。只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一时难以接受。
“如果袆天有简单的办法让你的神格重塑，你还要重塑吗？”她问柳木文。
“妹妹想让我重塑吗？”柳木文问她。
“嗯，我不太想让你死，想到你不久就要死了，我还有点难过，毕竟我才六百多岁，还是个孩子，情感很丰富。”她面无表情的说。
“既然妹妹想让哥哥活，那哥哥就活着呗，反正死不死的其实也无所谓，只是实在找不到乐趣，一时想体验一下而已。”柳木文说，“当然，前提是如果神格可以简单重塑的话。”
“呵，放心，你死不死的并不值得我耗费太多心血，小孩子的情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她说。
“不过，你爹什么时候这么在意你的死活了？”她继续问，当时柳楼的怒火可是快把整个屋子烧起来。
“呵，你爹呀，你还不了解吗？”柳木文语气嘲讽，“他可不是因为我快死了生气，他是说我不负责任，大概也是在怪我不花个几十年等那个女人老死了再说，怪我不能屈吧，我就夸了下他能屈能伸呗，他就火了啊。”
他们两个一直是这样，一口一个“你爹”，总是不承认也是自己的爹。
……
袆天房里，袆天对自己的提议被拒绝了还是有点不能理解的，“他不是你亲哥哥吗？”
柳水歌：“是呀。”
袆天：“你不希望他活着吗？”
柳水歌：“希望呀，可是他自己又无所谓，我干嘛硬逼着人家活呢？”
袆天：“他死了，你不会伤心吗？”
柳水歌：“会呀，他对我来说很重要，失去了重要的人当然会伤心啦。”
袆天：“……那你……”
柳水歌：“伤心过了就行，总是要经历的。”
袆天：“他可以不死，你可以不用伤心。”
柳水歌看着袆天，突然笑了，笑容缥缈，仙气飘飘，“我为什么一定要让他为我活着呢，我为什么要担上这样一份沉重的责任呢？”
“他闻过了花香，听过了鸟语，尝过了人间百味，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吸引他了，我为什么要为了避免自己那短暂的伤心就把他强留在这个被自己所爱的人抛弃的世界？”
袆天看着这样的柳水歌，更加确定自己真的很难抓住她，他得做点什么。
“不说柳木文了，你今天电视看的咋样，有看到什么感兴趣的吗？”柳水歌重新换上了她大咧咧的笑容。
“挺有意思的，”袆天说，“明天我们买完衣服可以去看电影吗？”
“你想看电影？”
“嗯，你之前说过的。”
“想看什么？”
“爱情片。”
“……你懂的东西是真的多……”
“不多，都是电视上说的。”
两人又拌了几下嘴，袆天确实比在小世界的时候话多了，是因为电视教的好？还是因为同类爱传递的好？
“水水，我有件事要问你。”袆天突然严肃了神色。
“什么？”柳水歌也拿开摸他脑袋的手，头发好软，好好摸，喜欢！
“霍家那小子是谁？”袆天说。
柳水歌愣住了，脸上的笑意一寸寸的消失，细长的眉毛皱在了一起。她端正了坐姿，仔细的盯着袆天的脸很久，似乎在下一个重要的决定。不多久，深吸一口气，原本有些凝重的表情散开，是放下纠结后的坦然。
“他叫霍南醉，是我的未婚夫婿。”她说。
袆天目光沉沉，“我以为我们在谈恋爱。”
这是柳水歌第一次感受到袆天的冷意，她心里一抽，闷闷的，但面上却还保持的淡淡的笑意，“我们是在谈恋爱。”
袆天紧绷的拳头放开，拽过柳水歌的手腕逼近，“所以我是转正了，还是你只是玩一玩，柳水歌？”
从认识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
柳水歌看着压抑着怒火的袆天，有些想逃，但还是逼着自己与他对视，语气平静又认真：“我现在想跟你谈恋爱是认真的，以后要嫁给霍南醉也是事实，所以，要分手吗，袆天？”
袆天的眼白有些发红，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他定定的看着一脸淡然的柳水歌许久，突然笑了，笑容邪魅，语气戏谑：“为什么？父母之命？你喜欢他？想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新鲜？”
与他轻松不屑的态度相反的是他越握越紧的手，柳水歌甚至觉得自己这手怕是要断了。
“我……唔……”她还想说什么，却被袆天堵住了唇舌。
袆天的动作很粗暴，他一手还攥着柳水歌的手腕，一手托着她的后颈，压着她重重的啃噬，牙齿咬着她的唇肉，一点儿也不收着力道，不多久唇舌交缠之间便多了血腥的味道。
柳水歌被袆天的举动惊呆了，她先是本能的反抗，回应她的是更大力的压制，直接被压着躺下，两只手被交叠在一起压在头顶，原本放在她颈后的手不断下移，扫过耳廓，喉咙，锁骨，最后落在身前。
身前的柔软被包裹住时，柳水歌的脑子炸了，她的反抗更加激烈，奋力推出口中强势的温滑软体大喊：“袆天！你冷静一下！我喜欢你！我不喜欢他！”
袆天的动作停下了，但手却没有拿开，他身体微微抬起一些，方便将柳水歌看的清楚，身下的女孩儿衣衫凌乱，鼻头和眼角红彤彤的，唇上粘着血液和银丝，好不可怜，他不自觉的又捏了两下。
柳水歌：“……”
“宝宝，你刚刚说什么？”袆天瞳孔幽暗，哑着嗓子，声音带着诱惑。
“你先把爪子拿开！”柳水歌悲愤的瞪着他。呵，男人，见鬼的清风朗月小神明！
袆天将手拿开了，拿开前似是无意的刮蹭了一下。
柳水歌很气，她突然有点想哭，她从来没被人这么欺负过！谈什么恋爱！不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