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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走向不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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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了？”袆天说着又将她眼角刚溢出的泪滴舔掉。
柳水歌对自己的反应感到很失望，她才是纵横花丛的老手，怎么现在变成了个被恶霸调戏的面红耳赤的小姑娘？不可以！怎么可以输给一个穷乡僻壤还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神明！
“你是狗吗？舔来舔去的！”柳水歌睁开眼睛，将袆天的脸推开一些，嫌弃道。
“汪？”袆天丝毫不在意，还征求意见似的汪了一声。
柳水歌：“……你可以把放在我脖子上的手拿掉了吗？”
袆天很乖，用摸她喉咙的手拿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喉结上，静静的看着她。
柳水歌的目光放在了自己手上，手指勾了勾，轻轻的碰着那被软皮包裹着的凸起，余光觑着袆天的表情，没什么改变，她微微加重了力气，还是没什么反应。
“你……没有感觉吗？”她将目光放回袆天脸上，细细打量着。
“有，想亲。”说着又逼近了她些许。
黑黢黢的眼睛配着他低哑的嗓音，怔的柳水歌立刻收回手推着他的脸，正着脸色道：“不许亲了，你亲的一点儿也不天神。”
“天神应该怎么亲？”袆天不懂就问。
“我哪知道。”柳水歌暗自嘀咕一声，又壮了气势道：“反正不许伸舌头！”说完“嘶”了一声，舌头疼。
“怎么了？哪里破了吗？我看看。”袆天躲开推着自己的手，捧起柳水歌的脸，一副担心的语气。
如果他眼中饿虎扑食的暗光能够收敛一些，柳水歌或许还会客气的婉拒，现在？哼，一巴掌拍开，再加一记白眼。
还以为是个质朴的小神明，呵，原来是一样的大猪蹄子。
就在柳水歌想强行挣脱袆天怀抱时，敲门声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一道温柔的男声：“水水师姐，你在吗？”
声音好熟悉。
柳水歌勾腿踹了踹袆天的小腿示意他放自己下去，袆天完全没有动作，反而抹平了一直微微勾起的唇角。
“在。”柳水歌高声应完，又拍了拍袆天的胸膛低低催促：“快放我下去。”而后再次对着门外喊了一声“稍等”。
袆天没动，晦暗不明的目光紧锁着柳水歌，“你要给他开门？”
“嗯。”
“宝宝，你现在这个样子，确定要出去给他开门？”袆天贴着柳水歌耳朵说完，手里幻化出一面镜子举到她面前。
镜中的女子眉眼含情，面染霞飞，红唇微肿，泛着莹莹水光，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柳水歌：“……”这谁？这不是我！
袆天满意的看着她越睁越大的眼睛，抱着她起身，走至坐塌处放下，在她眉间亲了一下，“乖乖坐着，我去看看。”
柳水歌没理，还沉浸在自己情动的巨大刺激中，纠结着是因为对方吻技太好而情动，还是因为自己动心而情动。
袆天回来时，柳水歌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纠结中。
“怎么了？”袆天自然的坐在柳水歌身侧，伸手将她带进自己怀里，语气中带着调笑，“还没缓过来？”
柳水歌回神，推开袆天，自己坐好，“是谁？”
“是长的好看的黄师弟，过来给你送这个。”袆天看柳水歌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此刻脸上淡淡的，带着一点烦躁，也没有多问，只将一个木匣子递给她，“说是感谢你上次送他的扇坠，他很喜欢。”
“黄师弟？”柳水歌一边在脑中对脸，一边接过木匣推开，里面是一只白玉簪，尾部是几道水波，上面用金线镶着几朵莲花，很是别致，“他人呢？”
袆天满意于她一副记不得人的样子，但见她在看到玉簪后的赞赏后又板了脸，“走了。”
“哦。”柳水歌点点头，将玉簪收好后递给袆天，理所当然道：“帮我放好。”
袆天接过簪子，将它放到了梳妆台最不起眼的角落，回到坐塌时，柳水歌已经像往常一样拿着话本子在看了。
柳水歌的神情太正常，正常的让袆天忐忑，这是生气了？真的生气了？又是为什么生气？自己做的太过火了？
“宝宝，你不喜欢，我下次就不伸舌头了。”袆天坐过去，从背后拥着柳水歌，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
柳水歌侧头瞄了他一眼，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嗯，乖。”
这也不像生气啊？可为什么就哪里觉得怪怪的呢？他也路过不少世界，也看过各种人谈恋爱，但他们两个现在的情形，他从既往经验中完全找不到可参考的范本。既不像他操之过急吓到她，也不像她羞愤不已要躲着他。
“你在看什么？”他又试探的问了一句。
“狐妖修仙传。”柳水歌翻出封面给他看了一眼，而后扭头在他脸上“叭”了一口，“乖，自己修炼去，我正看到精彩处。”
她没有因此排斥跟自己亲近！所以是自己想太多了！
袆天也如往常一般揉揉她的脑袋，温声提醒：“离远一些看。”
……
晚上，柳水歌躺上床，袆天在她额上印了个吻准备离开时，被柳水歌叫住：“这日子好无聊，我明天开始就闭关修炼了，你不要过来了，等你力量恢复了，可以把我们系统放出来的时候你再来找我吧。”
“无聊？”袆天宠溺的看着她，“那我们下山去逛逛？”
“不要，我想回家了。”柳水歌拒绝，眼睛直直的看着袆天，“我想回家，想带你去见我们世界里其他的神，然后跟你一起去唱歌吃饭看电影，一起看看我的世界。”
“好。”袆天答应，眼中泛着莹莹亮光。
袆天起身离开，但走了几步又回头蹲在柳水歌的床前，柳水歌侧过头正好落入一双深不可测却又格外温柔的眼中。
“宝宝，我喜欢你。”这双眼睛的主人用他低沉诱人的声音轻轻吐息讲着坚定而动人的情话。
柳水歌愣了愣，微微一笑：“我也喜欢你。”
袆天回了自己的房间，他这几天一直感到不安，今日没忍住借着柳水歌的话吻得那么肆无忌惮，说到底也带着些发泄的意味，但亲完后他就后悔了，因为柳水歌接吻后的反应让他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所以他才会同意让她自己冷静几天，离开时才会那样郑重又认真的告白。
意料之外的，他竟然得到了柳水歌的回应，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他却没有在她的眼中看到羞涩或者欣喜，她的眼里只有平静甚至还有一丝自嘲，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怎么了？她明明并不讨厌自己的亲近，难道她根本不会在乎谁去亲近她？她习惯了这样去回应别人的告白？今天如果不是自己，就算换成那个黄师弟去对她说喜欢，她也会这样去回应？
袆天眉间的“川”字叠的越来越高，周身的冷气越来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