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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祖宗式恋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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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禁欲的师兄和温柔可人的大师姐在一起,不日便成婚的事,很快就传遍了门派上下,过来恭贺的人络绎不绝,但这些人大多是奔着八卦来的。
那些师弟师妹不敢去问总是冷淡着一张脸,还负责指导他们修炼的袆天,所以都抱着他们的贺礼来了柳水歌这里,追问她是如何突然就跟师兄在一起的?什么时候结婚?师兄私底下也是这么冷冰冰的吗?
柳水歌不胜其烦,干脆自己躲到了袆天的那儿,把安可好推出去挡。
袆天自从可以喊柳水歌“水水”之后,很少再喊她“宝宝”。其实柳水歌自己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会在这个称呼上跟袆天纠缠这么久,以前也不是没有其他人喊过,她虽然谈不上喜欢,但也没有这样不厌其烦的纠正。
袆天确实很喜欢照顾柳水歌。从饭前净手,饭中剔骨,饭后擦嘴,到自己要修炼或者出去有事时,一定会给柳水歌先准备好零嘴水果,确定好柳水歌不会缺吃少喝才会安心去做自己的事。
从安可好开始编构大师姐与师哥的恋爱故事,到安可好的原创爱情故事享誉全门派大概花了五六天的时间,柳水歌也忐忑又纠结的过了五六天的半残生活,她一边受着袆天无微不至的照顾,一边又怀疑他别有目的。这几天她试图套过他的话,询问他的主世界是什么样子,询问他活了多少岁月。
他说他的世界神界和人界是分开的,神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白天黑夜,他答不上来自己究竟多少岁了,只知道五百多年前受过一次很严重的伤,很多事情都忘掉了。
“既然你的世界只有你一个神,那你怎么会受伤?”柳水歌不解。
“我下凡了。”袆天将剥好的橘子递给她,答道。
“嗯?下凡?为什么下凡?被凡人伤的?还是因为违背了什么法则?”柳水歌接过桔子,一片一片放进嘴里。
袆天没有立刻回话而是望进柳水歌的眼中,定定的看了很久,眸光深沉,似有暗涌。
“嗯?”柳水歌被他这样的目光看的有点心虚,但还是坚定的没有移开,毕竟输人不能输阵。
袆天倏尔笑了,眼底的阴霾不知是散了还是藏得更深了,此刻眼中盛着温柔的光,抬手摸了摸柳水歌的眼皮,“可能是一个人待着太无聊,正好听到一些人的心声所以就好奇下去看看吧,其他的我也不太记得了。”
看不出他是刻意隐瞒还是真的不记得,柳水歌倒也没有接着追问,将最后一瓣橘子吞下去之后不甚在意的“哦”了一声。
“绿豆糕还是桂花糕?”袆天一边拿着半干的手帕给柳水歌擦着手一边问道。
柳水歌的手细细小小,软软滑滑,指甲莹润整齐,懒懒的伸着随自己摆弄的样子,简直勾到自己心里去。袆天擦完,放下手帕,忍不住又抓起她的手跟自己的十指相扣,说相扣倒也不贴切,只是袆天单方面扣住了柳水歌的手,柳水歌的手只是被动的被交扣,毫无力气,虚虚的弯着,一如既往。
没有得到回复,袆天抬头,看到柳水歌紧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发呆,“在想什么呢?”
“你手好软,还没有茧,大概是我见到过的最嫩的男孩子的手了。”柳水歌依旧认真的看着身前这双轻轻松松把自己整个手掌都拢住的大手。
话音落,这双大手加重的力气,飘出的声音也凉了几度:“水水牵过多少男孩子的手了?”
对上袆天眸色加深的眼睛,柳水歌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而后将自己踌躇了几天一直没有问出口的话问了出来:“我……可以看一下你的神格吗?”
神格是他们最脆弱的地方,被人触碰时会全身战栗,大抵是除了自己不会给人看的那种东西,每个人神格的位置都不一样。
柳水歌知道自己这样很是冒犯,但最近袆天时不时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她又完全想不起来这种熟悉的感觉来自哪里,所以她想从对方的神格中找一些线索。
袆天愣了一下,而后脸上温度上升了许多,只是眼里闪过一丝柳水歌看不懂的情绪,他很干脆的拿起柳水歌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喉结上。
噢?他的神格也在这里,好巧!
他的干脆惊到了柳水歌,柳水歌感到了一种没来由的心慌,还有一些说不清抓不着的情绪,她整个身体僵了僵,原本还有些懒散的表情变得郑重,清了清嗓子,轻声道了句:“我开始咯。”便闭上眼睛借着自己的神格查探起袆天的神格。
嗯,袆天有神格,但是他们没见过。
柳水歌叹了口气,睁开眼,看来是自己想太多,抬手离开袆天喉结后,又觉得这人喉结真性感,重新上手又摸了两下。
“乖,别淘气。”袆天按住她的手,声音暗哑。
柳水歌耸了下肩,拿开了自己的手。
“我明天开始就不过来了,安可好的故事详细又生动,应该没有什么人会总追着我问了。”
“为什么?”袆天将柳水歌拿开的手重新握在手里,“谈恋爱不就是应该一直待在一起吗?水水不喜欢跟我待在一起?”
柳水歌:“……”这几天袆天也就牵牵她的手,偶尔她懒得走路就抱上一抱,把她像个祖宗一样供着,她一边愁着他别有用心,一边安安稳稳的真把自己当成了半截身子入土的老祖宗,但事实是她在谈恋爱啊!我的……都快忘了这茬了……
“额……”柳水歌尴尬的顿了一瞬,但很快的圆回来了,义正言辞道:“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不能总是我来找你吧,这样别人会觉得我一直在缠着你,你根本就不情愿,好歹现在的故事版本是你从小一直暗恋着我,就我老往你这儿跑,你觉得合适吗?”
“是我疏忽了,水水放心,明天我一定早早的带着水果糕点去找你。”袆天唇角微微勾起,眼中带着笑意和期待,“那水水现在可以喊我一声了吗?”
自从便宜爹不让她喊师弟,她确实一次都没喊过他,每次过来只笑盈盈的说一句“我来了”,需要什么东西时,袆天已经送到自己手上了,根本不需要她喊。
“天天。”柳水歌抽出自己的手,摸到了袆天头顶,揉了两把,眼睛弯弯,像是哄小孩一样喊了一声。
袆天:“……”不是说好了私下喊“天哥哥”吗?算了,看她晕着光的眉眼,不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