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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回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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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别一直把我当小孩儿照顾嘛?”
“宝宝,”袆天双手端正的放在膝盖上,转过身体面向柳水歌,定定的看着她,低沉的声音温和又珍重,“我没有谈过恋爱,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也不知道怎样才算是正常发展,我只是想对你好,我如果做的不对,你可以直接跟我讲。”
柳水歌:“……”昨天不还是霸道总裁偏执风吗?
“你学过的吧!”柳水歌捂着自己被袆天盯得砰砰跳的心脏。
“学过什么?”亮亮的眼睛,淡淡的疑惑。
撩妹!
“没什么。”柳水歌不再看他,低头喝粥。
袆天依旧认真的盯着她。
“你不吃饭,看着我看什么?”柳水歌没注意到自己说话时带着微不可察的嗔意。
“我在等宝宝告诉我,我哪里没有做好。”袆天看着柳水歌微红的耳朵笑道。
“我说了你就会听?”柳水歌挑眉。
“绝大多数。”袆天答。
呵,男人。
“我现在就一个小小要求。”柳水歌淡定的吸溜完碗里的粥,也认真的看回袆天。
“嗯。”袆天耐心等待。
柳水歌突然想试试看狗血的桥段:“你先答应我。”
“宝宝先说说看。”袆天温和道。
“你说会答应我绝大多数要求,我现在就一个小小的要求你就推三阻四的,你是不是就只是说了哄我开心?”柳水歌嘟嘴。
“我没有推三阻四,我总得知道宝宝说的要求是什么吧,如果宝宝说要跟我分手呢?”袆天解释道。
“我都说了只是一个小小的要求,怎么会是分手呢!”柳水歌瞪他,而后双手拉起袆天膝盖上放着的一只手晃荡,“就一个,小小的,很小很小,肯定不是分手,好不好嘛,天哥哥~”
柳水歌使了绝招,觉得自己稳赢。
袆天身体僵了僵,忍下把人拉到怀里的冲动,眼神真挚又充满期待道:“那宝宝可不可以也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柳水歌:“……”
柳水歌认输的很干脆,放下袆天的手,夹了块小葱饼放进嘴里,嚼几下,咽下去,“我的要求一直是同一个,喊我名字,水歌,小水,小歌都行,别一直喊宝宝了,听的人怪尴尬。”
“那小水愿意一直只喊我天哥哥吗?”袆天问。
沉默。
柳水歌吃着油条冷静思索。
其实她很少称呼袆天,因为袆天一直就在她身边,要说话凑近就直接说了,除了套路他的时候喊过两声“天哥哥”,其余便一直喊他师弟。
“这样吧,我喊你袆天,你喊我水歌,这样我们不再以师姐弟相称,你不觉得很亲密吗?”柳水歌真诚的建议。
“可是我喊你宝宝,你喊我天哥哥不是更亲密吗?”袆天说。
“有点亲密过头了!会被别人笑话的!你别看在这里没人笑,那是因为他们怕我们,等我们回去,再这样喊,肯定会被师兄弟们笑话的,我可是门派的大师姐,我才不要被别人笑话!”柳水歌摆出倔强又任性的表情。
“那我们只私底下这么喊好不好,宝宝?”袆天用大拇指擦去柳水歌嘴边的油渍。
柳水歌又思索了一下,答道:“好吧,但是有人的时候我只会喊你师弟,你也只能喊我师姐!”
袆天顿了顿,最终还是答应了。
……
饭后柳水歌三人便在全镇人热烈的欢送中离开了,离开前铁正和金小火两个依依不舍,村里其他人发现一团火会说话时十分震惊,忍不住窃窃私语,被柳水歌瞟了几眼后才安静了下来,她也趁着全镇人都在,承诺铁正,答应他以后还会让金小火来看他。
半路上,金小火跟众人告了别,等金小火走后,安可好便控诉柳水歌有小秘密不要小姐妹了,柳水歌被缠的没有办法,只得将金小火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解释了一遍。
三人没有立刻乘风回门派,而是在慢慢走着,将路上的城镇都逛了一圈,买了好些东西收进纳戒。
玩了两天,回到门派后,柳水歌让袆天和安可好去回禀柳伟朗,自己要去把带回来的礼物送出去,哪知礼物才送了一半柳伟朗便派人来喊她。
她将过来喊她的师弟打发走了,硬是将带回来的东西送完才慢悠悠的去了柳伟朗书房。
“你去哪儿了!”柳伟朗看着推门进来的女儿面色不善道,“我多久之前让人去喊你的!”
“难得下一趟山,我给大家带了礼物,刚去送礼物了。”柳水歌笑盈盈的把一个瓷娃娃放在柳伟朗面前,“爹爹你看,这是女儿特地给你买的,是不是很可爱,很像女儿?”
柳伟朗板着的脸慢慢崩了,看着面前面白唇红的瓷娃娃压着要上扬的唇角,艰难的继续恼怒,“送东西急于这一时吗?你看袆天和你小师妹怎么都知道一回来先过来报个平安,你呢?都让人去请了还慢慢磨蹭。”
“我错了,我是想等他们见完再单独来找爹爹的嘛,好几天没见爹爹了,女儿可想可想爹爹了!”柳水歌撒娇道。
“多大人了还撒娇!”柳伟朗嫌弃的说了一句后,便将面前的瓷娃娃拿起来端详,脸上终于坦率的露出了的笑容。
柳水歌等她爹乐了一会儿,才问道:“爹爹特地喊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柳伟朗抬眼,目光扫过规规矩矩坐在旁边的袆天和安可好,最后落在自家女儿身上,“听说你不愿与袆天亲近?”
“嗯?没有啊?谁说的?”柳水歌想起了离开前被老爹强烈安利的恐惧,撑着眼眶看向旁边坐着的二人,带着隐隐怒意。
袆天的目光从柳水歌进来便一直落在她身上,此刻与她对上,依旧是清洌洌的磊落,倒是安可好的目光带着欲言又止的纠结。
“你没有?”柳伟朗看看袆天,他早注意到自己得意徒弟对自己闺女的深情目光了,也看到自己闺女暗暗瞪了袆天好几眼,嗐,这不开窍的糟心玩意儿,“你喊袆天什么?”
“师弟啊。”柳水歌觉得莫名其妙。
“袆天喊你什么?”柳伟朗继续问。
“师姐啊。”依旧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