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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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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婶婶很好的,她对我很好很好的!”铁正焦急的摇头。
然而铁正的话音刚落,隔壁锁着的房间里就传出女人粗犷的声音。
“小兔崽子,老娘要你夸!老娘行得正坐得直,做事对得起自己良心!就算那东西站在老娘面前,老娘也不怵它!你没事儿不去找你的小翠,就要赖在老娘家蹭吃蹭喝!怎么,欺负老娘被关起来了,没人管得了你是吗!”
“云娘,你少说两句……”男人小声安抚的声音。
然而女人的声音依旧暴躁,“铁树,都说你是老好人,我呸,你要是老好人,你就把这吃白饭的
小崽子带走啊,说的比唱的好听!”
“云娘,这里有仙长在,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铁树一脸焦急,走过去敲了敲紧锁的房门。
“哈,仙长?”云娘语气嘲讽,“又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捡回来的臭要饭,还是哪个破……”
柳水歌其实听的很起劲儿,但是她眼角扫到袆天似乎对这样的冒犯很是生气,怕他下手没个轻重,无奈只得捏了个诀让云娘闭嘴。
房间里顿时没了声音,铁树迟疑的看着房门,房中传来刚才小声安慰女人的男声:“仙长,云娘她脾气暴躁,脑袋愚笨,绝不是故意诋毁仙长的,仙长若要怪罪,铁牛愿意代云娘受过。”
铁树这才反应过来,是柳水歌他们做了什么,走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安可好吓得站起来拉着铁正就退了好多步。
柳水歌正对着铁树受了这一跪,在铁树戚戚然的刚喊出“仙长”二字时,也将他禁了言,“你们姑且在这儿待着,我有事要跟师弟商量。”
柳水歌说着便拉着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袆天往门口走,一边走还一边嘀咕:“名字叫铁牛,说话倒是文邹邹的......”
柳水歌一直拉着袆天走到院门外才停了下来,看着袆天面无表情的脸揶揄道:“生气啦?你也是当天神的人,怎么被凡人随便骂几句就生气了?你的世界里的凡人难道都是歌颂你的,没有骂你的吗?这么点儿小事小非怎么这么大气性?”
“师姐拉我出来有什么事?”袆天冷淡道。
柳水歌:???这似乎是在生我的气?
柳水歌用力回忆了一下,似乎从进门之后袆天心情就不太好。啊,不对,进门之前就不对,他都没牵她的手,跟她保持的距离还十分得体!她本来就不习惯袆天太亲近自己,所以没有在意,这样一想,袆天是在被自己亲了之后状态就不对了。
所以袆天刚刚的样子根本就不是害羞,是厌恶!
我的天……柳水歌感觉自己遭受了出生以来最大的打击……自己的一个亲吻竟然让人厌恶的想跟她断绝关系……
把袆天惹生气了,他会不会一个想不开又要灭世?自己是无所谓,可还有个安可好呀!
所以尽管柳水歌此刻十分受伤,她还是乖乖道歉了:“对不起师弟,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气死!他也亲了自己好几下呢,自己好歹还是个女孩子,都没跟他计较!活该一辈子单身,老古董!
“不会什么?”袆天眼神还是冷冷的。
“不会随便亲你了,”柳水歌退了一步,举起三个手指,诚恳道,“真的,我发……唔……”
柳水歌被强吻了,对方显然是个新手,只会重重的摩擦她的唇瓣,而后微微离开了些,低哑着声音问她:“不会什么,师姐再说一遍。”
不在自己计划之内的强吻,这是柳水歌第一次经历,所以她懵了,脑袋不怎么转的准备重复自己的话:“不会随便……唔……”
嗯,柳水歌的嘴唇又被堵住了,这一次对方的力量放轻了,还微微张嘴,抿着她的唇慢慢碾磨。
在袆天第二次堵上来之前,柳水歌的脑袋就恢复了运转,她试了试往后仰,却被袆天的手按住了后脑勺。
柳水歌没有再挣扎。
亲吧亲吧,柳水歌心想,反正壳子不是我的,亲的也挺舒服的。
柳水歌因为太闲,所以时不时会去小世界玩耍,顺便做做任务。有一段时间她好奇接吻是什么感觉,就仗着去小世界不是用的自己的身体,找一些好看的男孩子接吻。
她试了不同性格的人,狂野的,温柔的,羞涩的,还挺好玩的,不过她一般同他们亲过一次之后,那些人就会死缠烂打要跟她谈恋爱,她可不想跟小世界的人谈恋爱,所以顶多亲个一两下她就会跑。
不过这都是好几百年前的事了,最近几百年她都修身养性,专做大女主任务,别人都爱我,但我只爱我的事业,所以小小的撩一撩可以,不能随便跟别人亲亲,毕竟亲完要跑,她的事业怎么办。
好久没亲了,还有点小怀念。
“这种时候,宝宝还在想什么?”袆天咬了柳水歌一下。
柳水歌眨眨眼,很少遇到喜欢咬人上唇的诶。
“嗯?”袆天并没有放开柳水歌,一只手搂在她腰间,一只手放在她颈后慢慢的摩挲,鼻尖挨着她的,呼出的气都喷洒在对方脸上。
听着袆天接完吻后更加性感的声音,柳水歌吞了口口水,“你为什么生气?”
柳水歌看着袆天的眼睛,求知欲强烈。
袆天漆黑的眼睛危险的眯了眯,声音诱人中还有几分委屈,“露宝攻略我一个还不够吗?还要去攻略其他人吗?”说着搂着柳水歌的双手越收越紧,“露宝跟多少人接过吻?多少人像我这样抱过你,摸过你,亲过你?嗯?”袆天周身的黑气如有实质。
握草……是吃醋?这才几天啊?好端端的一个单纯小神明怎么也有这么可怕的独占欲?
“这个身体只跟你这样那样过。”柳水歌想了想,慎重的回答,“你能轻点儿吗,抱的我好疼。”
“那你的真身呢?”袆天的脸色并没有好转,但手臂的力量还是松了松。
“我的真身没有跟任何人这样那样过。”柳水歌回答,妈呀,还好她一直洁身自好,不然安可好真可能交代在这儿。
袆天紧蹙的眉头这才松了一些,而后又问了个让柳水歌招架不及的问题:“那你的意识呢?”
柳水歌:“……”
“这三百年来,你是唯一一个!”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你多大?”
“……六百六十六岁。”
“那三百年前呢?”袆天紧追不舍。
柳水歌噎了噎,求生欲让她拒绝回答,“我劝你不要问,但是我现在最喜欢你,如果你不喊我露宝我会更喜欢你。”说着对着袆天的唇给了一个响亮的mua。
袆天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他自然知道不能逼的太紧,“为什么不喜欢别人喊你露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