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解》何问川

14、第 14 章

　　回来的时候，单看衣服就知道这个身体的主人和女英发生了什么。忽然想起了聊斋里面的那些人，也是这样死去的。失声哑笑，明明自己很危险，但是头脑还是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没有见到女英的身影，见到了也很尴尬，所以卢督察只好再次徘徊在竹林里，或许能找到螳螂也说不定。

　　因为经常出入危险地带，身上总带着各种简单的检验器。抗人血红蛋白试纸条显示的是阳性，湘妃竹上的确实是人血。

　　一个身影以肉眼不见的速度朝自己过来，卢警官却在风眼之中冷静下来，在舜出手的一瞬间，躲开了，本来想反手制服对方，却被对方看出意图。

　　“怎么？”女英说他给这位身体的主人下过咒术，不管真实与否，他都不能够大意，这里没有一个可以信得过的人。

　　“阁下，别误会，我只是来看她是否为你化解了咒术。”

　　“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对我下咒？”女英说得竟然是对的。但还是避开了舜君过来的手。

　　“万请恕罪”舜作辑，道歉。“为了在下心中的一点疑惑，才不得已借阁下之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舜先生。”

　　“水性无常，女人真是太过复杂。”

　　“或许吧，能否继续讲下去。”很好，又是一个故事。

　　“在这潇湘谷中，我们三个人原本相亲相爱，地久天长。但是，她们为什么偏偏要逼迫于我，非要分出亲疏。我不想伤害她们任何一个，却没想到.....终于有一天，为了逼我做出选择，她们姐妹竟然同时跳下湍急地河流，我该如何是好。无论我先救哪一个，另一个都一定会伤心。当我终于放下心结，跳下水中的时候，已经为时过晚。我只救起了姐妹中的一个，而眼睁睁看着另一个，被河水冲走。可我有一个问题，一直在我心头徘徊不去。究竟我救起的是妹妹女英，还是姐姐娥皇。所以我才对阁下施展阴阳咒术，她心地善良，一定会为阁下化解。她们修习完全不同的阴阳术，这是唯一可以区分她们的方法。”

　　“作为补偿，舜先生，能够回答我几个问题？”

　　“阁下请讲。”

　　“你的阴阳咒术在我的身体力产生了什么效果，有没有改变记忆？”

　　“阁下，大可放心。”听到这句话，卢督察的笑意渐渐散开，舜也只是不明所以地回笑。

　　“那我所遇到的究竟是娥皇还是女英？”

　　“虚虚实实，幻梦之境。”卢督察明白，他不会讲出实话。他失策了，不应该这样直白问一个问题，而是一步步套话。现在，他离真相似乎更远了。

　　“夫人对你思念至深至切。既然在你心中，对她们的爱不偏不倚，又为什么非要在意留下的这个究竟是女英还是娥皇？”本来还想问一些问题，脑海里面就产生了这样一个问题，也就说了出来。

　　“那，我失去的爱人又是谁。无论失去的是谁，我都同样悲痛欲绝，阁下能够懂吗。”肩膀本来高耸的衣服，随着主人的心情而低落下去。

　　这次的舜没有像上次一样，瞬间移动，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舜一步步地迈向出谷的路，那条名为落寞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