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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翻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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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我很少开手机,因为只要打开手机,就会看到无数条帅斌发来的短信蹦出来。
不理他,等过一阵子时间长了,他自然就会厌倦这种做法了。我心里暗暗安慰着自己。
多宁一如往常,在每晚的播音后,准时出现在停车场接我回家,与往常不同的是,这一天接上我之后,他问道:“小绵,怎么回事,最近打你电话总是关机?”
“哦,总忘记充电。”我随口一句敷衍过去。
回到家,一番洗浴后的我,走出洗手间的门,就看到多宁拿着我的手机呆坐在沙发上。见我出来,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后,将手中我的手机往桌上狠狠一拍,走进了卧室。
木然地站在洗手间门口,盯着桌上的手机,我知道这回误会大了。咬咬唇,看向卧室,不知道该怎么跟多宁解释,想起片刻前他那寒冷的一眼,我就觉得这个夜整个房间都变得寒冷了许多。
走进卧室,看到多宁已经躺在了被褥中,我忙蹑手蹑脚地上了床,在他身边躺下,鼓起勇气说道:“其实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话还没说完,就见多宁猛地窜起身子,将被子往身上一裹,径自走出卧室。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我咬着唇颓废地倒在床上。也许这个夜,不是能做出什么解释的时候吧。再等等,也许再过几天他气消了,那时候讲会更好。
这么想着我睡着了,当清晨我再醒来的时候,顿觉阵阵寒意浸袭着身子。可恶,一整夜过去,那个家伙居然忍心看着我孤单单地躺在床上,也没给我盖上床被子,还口口声声说有多喜欢我!吸着鼻涕我起了床,在屋里四处寻找一番,早没有他的身影,而且就连以往总是摆着早餐的餐桌,在这个早晨也空空如也。
头疼的厉害,鼻涕流个不止,眼眶里积满的泪水,不知道是因为伤心还是因为感冒的缘故,我的眼睛格外湿润了些。
颓废地坐在沙发上,我静静地看着早餐桌,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在发烧。在大概傻坐了半个小时后,我终于拿起电话拨通了多宁的手机。
电话先是“嘟嘟嘟”响个不停,就是没有人应答,于是我又拨了第二遍。
“喂?”
他终于接听了电话,只是口气又冷又硬。
“你今早没有做饭。”我吸着鼻涕说道。
“想吃自己做!”他口气不是一般的冲。
“姓多的,你给听着!当初说好的,结婚后每一天的早饭都是你来做!”
“我的早饭只做给我的女人,不是做给花心肠子的女人吃的。”
“你神眼啊?你哪只眼看到我花心了?我的手机从来就没有换过,他自然知道我的号码。那些短信我要是真想回,还用的着天天关机?我要真花心,还用留下那么多的短信让你捉奸,你把我想的也太弱智了!告诉你,早餐你可以不做,但别埋汰人,别把谁想的都跟你一样。我端木棉没把你当回事,我要真想干什么,自然会光明正大的去做!既然现在咱们两个都有情绪了,那不成就离婚吧,听到了吗?用不着玩什么捉迷藏,不接电话的游戏,爽快人咱们就图个痛快,否则你不累我还嫌累呢。”
一番咆哮后,我挂掉了电话,再次关机,然后收拾好屋子,找了个口罩戴上,踏上了返回娘家的道路。
路上,我打了个电话到单位请假,然后又给父母打了个电话,要他们帮我找些退烧药、感冒药。电话里不停地传来有电话打入的提示,我不想知道那是谁,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我只想回家,躺在我的床上,躺在我的被子里,安心地睡上一觉。
到了家,在父母疑惑的目光中,我将他们备好的药吃了,就扎回自己的房间,锁上门插上插销,躺倒在床上。
“小绵,你怎么了?”母亲在我的房间门口焦急地喊道。
“感冒。”
“不去上班了吗?”
“不去了。这鼻涕都没断过,怎么播音啊?我在家躺几天。”
“几天?”这一次是父亲惊讶地喊道。
“嗯。”
“你和小宁怎么了?”
“没怎么!好了,我睡了,头疼的实在厉害。”我喊道。
床,依旧是软绵绵的,被子,也依旧是暖暖的,我轻轻合上了双眼,进入梦乡。
这一觉睡得很是安稳,等我再睁眼时,窗外已是一片黑色。
晚上了…
揉揉双眼,我摸了摸额头,感觉依旧在发烫,不由开门走到客厅,翻出药来送进口中。
“小绵,你跟小宁怎么了?”母亲看着我严肃地问道。
“没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小宁今天中午怎么不来家里吃饭?他以前每天中午都会来的。”
叹了口气,我盯着脚下的地面说道:“他爱哪吃就哪吃,干嘛就一定要来咱家吃啊?他跟咱们家有用餐合同?他有的是钱,那么有钱的人你管他去哪吃。”
“这是什么话?”听到我这句话,母亲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我什么话都没有说,翻出一盒方便面,自顾自地冲泡好吃了,然后低头走回卧室,再次锁紧门,躺倒在床上。
接着睡,这是我唯一的想法。
合上眼,头脑昏沉沉地,人就要睡过去了,就听到我的卧室门被“当当”敲响。
“谁?”我嘶哑干涩的嗓音问着。
“我。”
门外传来多宁熟悉又冷淡的声音。
闭上眼,我不再说话,因为我心里没话可说。
“你要在这里待到几点?”
“你管不着!”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回家?”
“等着吧!”我低吼道:“想回自然就回了。”
“给个准确时间!”
慢慢睁开眼,沉默了两分钟后,我才说道:“这里有人会给我盖被子,不会让我被冻着,这里有人给我做早餐,不会让我被饿死。我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小绵,你在胡说什么?”
我的怒吼之后,最先听到的是母亲的高声怒喊。
闭上眼,没再打算说什么,我将被子拽至头顶,将耳朵全部蒙住。你们喜欢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了,浑身正发烧的我,只想睡觉。合上眼,整个人昏昏沉沉地睡去,当我再睁眼,看到那扇微微泛白的窗子时,我知道我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工作要紧,起床吧。懒散的我摸了下还有些余热的额头,起身向着卧室门口走去。
手,伸到了插销的位置,不由顿了一下,心里暗想着,不知道昨夜的门声究竟是我在做梦,还是多宁那小子真的来过。犹豫了下,我将插销拨开,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