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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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朱一旦x张小策】
灵感来自：
朱一旦的【一直播】及【知乎直播】
【1】
在波伏娃的理论中，第二性总是处于被凝视的状态里。
但朱一旦，这么一个传统意义上的纯直男，忽然也进入到了“被凝视”的状态。
他不是一个思考者。
所以“为什么”的问题，从来不是他乐于关注的。
他的想法是，既然你们要看，就让你们看好了。
于是既来之则安之地，就投入到了他的直播事业里。
【2】
他素常不是个能言善辩的，他认为自己的强项是赚钱。
但他目前最赚钱的项目又是“自己”，这就很难办了。
既然没办法在直播里谈财富经，那还有什么可以聊的话题呢。
奢侈品，太俗太俗。
自己的事儿，他又不愿意说得太多。
全程抽奖送东西，公司财政吃不住。
于是他想到了唱歌。
但他的唱歌水平又有些波动，有些观众大喊“我可以”，有些一进来就抱怨被吓到。
哎，难办。
【3】
朱一旦最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有颜粉。
虽然为数不多，但到底是存在的。
他们并不在意他直播的内容是什么，永远都愿意真诚地献上一句：“旦总好帅。”
起初，他是开心的。
毕竟，虽然这不算是什么直男应该感到自满的项目，谁又会讨厌别人欣赏自己的容颜呢。
但时间久了，这件事竟然让人感到有些沮丧。
因为颜粉的欣赏永远是浅白的，既然是浅白的，便不随当事人的行为而转移。
无论他是在聊天、打游戏还是唱歌。
对他们来说，只有“帅”是永恒的。
传统直男朱一旦，竟然体会到了以前只在“□□”“模特”“网红”身上存在的，某种幸运的无力感。
尽管他已经渐渐习惯，但在连麦面对面的时候，对方毫不掩饰地对他说上一句：“旦总好帅，我好喜欢你”，依然会让他忽然不知所措。
甚至，羞赧尴尬到跑出屏幕。
现在的小女孩，竟然都这么直白了吗？
后来，他只好用“月老”的身份，来逃避这种指向他的浅白爱慕。
【4】
当在微博上直播已成常态之后，朱一旦接受了知乎的邀约。
朱一旦虽然在一定意义上，已经毫无疑问地是个成功人士，但他竟意外地留存了一丝对知识群体的敬意。
在知乎直播的过程中，他不止一次地恭维观众是精英，并显现出与微博直播时，完全没有过的局促。
当观众的问题一个个接踵而来，他竟然是有点懵的。
这一次，颜粉并没有主宰局面。
没有了肤浅的爱慕，取而代之的是试图深挖的好奇。
这似乎像是扒走了他的衣服一样，让他失去了怡然自处的安全感。
【5】
凝视是一个奇怪的事物。
它有时给人以愉悦感，有时使人感到无力和乏味，有时也剥夺人的安全感。
朱一旦对此不是很讨厌，也不是很喜欢。
尚且只能说是逐渐适应。
但有一种凝视除外，那是一种温柔的注解，一种体察却不试图窥探的欣赏。
正如常在他超话里画漫画的某个女粉丝。
表面上嘲笑了他的局促，事实上，却是在描摹他“土豪”面具之下的可爱。
他于是开心地转发了她的漫画。
只是这种令他偏爱的凝视总不那么常见。
哦，对，准确点说，是在“外人”那里并不常见。
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这种凝视倒是一直都在。
隔着三排座位，有个人从来都没有上过他的直播。
不管观众怎么喊，怎么说想让他也来直播。
朱一旦从未回应过。
洞洞可以，三癞子也可以，公司里刚进来的小年轻，都可以。
但张小策不行。
他不知道自己的过于谨慎，是为了保护他，还是纯粹是出于自私。
策并不喜欢任何“片汤话”式的社交，所以他早就说过，不希望上直播。
朱一旦是知道的。
而之所以说是自私，或许是因为，他朱一旦在其他人面前，都是那个可以轻易主宰局面的人。
他喊一声，来。
他们就过来，配合他完成他想要的表演。
但策不行。
他不太敢去呼喝他，更重要的是，他不想。
是的，正如对知乎的观众那样，
策在他眼里，也是那个他会不自觉地保有一丝敬意的人。
他在他面前，也会局促。
但一个人设是土豪的人，怎应该有局促呢。
不该。
和策之间，最好的距离，是私密的，但又是保持着微妙距离的。
他应该，隔着三排座位，凝视着他。
带着温柔的注解，体察却不试图窥探的凝视。
【6】
在知乎直播的时候，有个提问是：
你觉得自己有cp粉吗？旦玲或是旦策。
朱一旦念完这个问题，头脑竟然一片空白。
他不自觉将身体缩回到椅子上，眼神低垂，嘴角却有一丝不难察觉的笑。
然后他直起腰来说，我还有“猪肉cp”呢，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玲旦愿是我们的组合。
总算，闪避成功。他事后庆幸。
总有人问，小玲是旦嫂吗？旁边那个小姐姐是旦嫂吗？
他从不回应这个问题。
因为太傻了。
小玲甚至从来没有好好关注过他。她是个优秀的员工，更是个优秀的演员。她的心，从来就在事业上。
而刚进来的小女孩们，自然是他的粉丝。
但她们对他的理解，更多只是一种幻觉罢了。
那个意识到把“旦策”堂而皇之地说出来的人，却真正让他感到紧张。
对于朱一旦来说，其他人只要知道，策是他用百万年薪留在身边的人，就够了。
至于，在雇佣关系之外，他珍惜什么，享受什么。
这是他的秘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