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落女儿国》阿斯蓝

7、秋棠苑

　　“哇！小四你好美~~~”盈莉很夸张地说。而我的脸黑得像铁锅。她所谓的变装，是把我打扮成一个女人！什么啊，我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要扮女人！
　　一开始我打死都不扮，可是盈莉软硬兼施，对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最后还是逃不过被变装的厄运。
　　于是我就不情不愿地被拉到了秋棠苑。这一路上，路人惊艳的眼光准没少，盈莉在一旁偷笑，而我则把黑线挂在脸上，双眼冒出杀人的眼光，路人都在郁闷，这大美人吃火药了吗？
　　“轻裁是万须，巧织珠千串。金钩光错落，绣带舞蹁跹。似雾非烟，妆点就深闺院，不许那等闲人取次展。摇四壁翡翠浓阴，射万瓦琉璃色浅。”（引自关汉卿的《一枝花 赠朱帘秀》）一阵悦耳的歌声在悠扬的古筝烘托下犹如天籁之音，把刚踏进门的两人吸引住了。
　　我抬头一看，只见远处的台上有一位带着面纱的姑娘弹着古筝，虽然看不到脸，可是从身材看，肯定是位美女。一曲刚完，场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台上的姑娘轻轻一福身，突然一阵风吹来，把姑娘的面纱吹开。“哇，好美！”台下的人都倒吸一口气。我全身一僵，怎么会……
　　当全部人反应过来时，姑娘已经走了。我突然激动地拉着盈莉的手，说：“她是谁？！”
　　盈莉以为我看上那位姑娘才那么激动，就逗着我说：“怎么啦？见人家漂亮你就想入非非啊？还是算了吧，你只是我的奴隶，人家不会看上你的……”盈莉在我杀人的眼光下，终于投降了……“她叫雪凌，是这里最红的歌姬。”
　　“雪凌？”我轻声说。她跟小维长得一模一样！！难道小维也来到这里了？“我要去见她！”必需先把这件事搞清楚。
　　盈莉急忙拉着我。“真看上人家了？我劝你还是不用去了，就算去了人家也不会见你的。人家雪凌只在这里卖艺，不会见客的。你还是死心吧。”盈莉一副很可惜的样子。“来，我们到二楼去玩吧~~~”盈莉拼命把我往楼上拉。
　　这秋棠苑啊，跟其他妓院不同。一楼是艺苑，有时会有人在那里卖唱、表演杂技，客人可以在那里听曲聊天下棋，文人墨客也会在那里以文会友。二楼才是妓院，里面全是从国外“进口”来的男人。
　　“两位姑娘，快进来！”妈妈桑一看到盈莉和诺进来，就双眼冒钱光，马上拿出一堆笑容热情地说。
　　“妈妈桑，找几个最好的男人来！”盈莉说，双眼忍不住往周围看。其实她也是第一次来妓院，以前李管家说她还小，不准她来，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哎，马上就来。”不一会，就见妈妈桑带着四个男人进来。
　　“你们听着，这是小四姑娘，她可是第一次来这里，你们要好好招待她啊。”盈莉装作老气横秋地说，脸上却是一副有好戏看的样子。
　　只见其中两个男人一听，马上堆起一堆恶心的笑容扑到我的身上。娘声娘气地说“姑娘，你身材好高大哦~~~”，“你长得好美哦~~”那双手在我身上乱摸。这两个男人，好恶心！我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掉满地了……我狠狠地看着罪魁祸首，恨不得把她扒了皮。
　　而那罪魁祸首呢，正春风满面地吃着人家喂的葡萄，喝着美酒，左拥右抱，快乐逍遥，完全把我的杀人眼光不当回事。
　　这是，一旁的妈妈桑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这小妮子，我饶不了你！我在心里恨恨地想。虽然很想把她杀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见一见那位雪凌姑娘。于是我借口去茅厕溜出去。
　　“小维！”我刚到后院，就碰到雪凌，开心得马上跑过去紧紧地抱住她，吓得雪凌连连后退。“姑娘……姑娘请自重！”雪凌对我的行为又惊又怒，却碍于我的大力气，怎么也挣不开我的双臂。
　　“啊，对不起……”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女人”，马上松开手，“小维，是你吗？我是诺。”
　　雪凌皱了皱眉，“小维是谁？我不是小维，我是雪凌。”
　　真是晴天霹雳啊！仅存的一点点希望都被打碎了。原来只是人有相似啊……我呆立着。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雪凌担心地问。
　　“没事，只是雪凌姑娘长得跟我失散的妹妹很像，我才……对不起，打扰了。”我虚弱地撒了个谎言。然后魂不守舍地走了。

　　当我回到盈莉身边时，盈莉已喝得烂醉如泥。我也坐下，把身边的妓男视若无物，一个人拼命地喝酒。到最后，两个人醉醺醺地从后门溜进了盈府。
　　刚回到房间，“好热……”盈莉一边说一边把衣服的纽扣脱了，粉红的小肚兜若隐若现，酒精的作用让她满脸通红，神志不清。“小四，帮我把衣服都脱了吧……”
　　我看到小维躺在床上，跟我说好热，还叫我帮她脱衣服。“好……啊……”我东倒西歪地走到盈莉身边，一个一个纽扣把它解开……
　　“小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