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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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喝了一口咖啡，苦涩混合着奶香充斥齿间：“不知道，也许是来离婚的。”
程韵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静静地听着，杨柳又开口了：“我今天撞见我爸和那个女人了，就是我看到楚枫的时候。”
程韵轻轻地敲着咖啡杯的外壁。
杨柳淡淡地说：“无所谓了，不管他们是真情还是假意。”
怕杨柳心情不好就不吃晚饭，程韵决定和杨柳吃完饭再回去。他提前给楚枫打了电话，问要不要给他打包一份回去。
楚枫说自己不太想吃东西，晚上垫些水果酸奶就可以，程韵还是给他打包了一份炒年糕回去，想着如果楚枫不想吃晚饭就热一热当宵夜好了。
程韵回去的时候已经七点了，楚枫正躺在沙发上打游戏，听见敲门声就迅速起身踩着拖鞋去开门，中途还差点踩到兴奋的毛线球。
当楚枫握住门把手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和毛线球都太兴奋了，想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放慢了开门速度。
程韵进来停在玄关处把年糕递给楚枫：“老师，这家的韩式年糕很正宗，就想带给你尝尝，如果你不想现在吃就当宵夜吧！”
楚枫接过来：“那就现在吃吧，我闻着很有食欲，喝了酸奶还没来得及吃水果呢！”
程韵洗完手抱着毛线球，挥着它的小爪子，“是不是想我了？门还没打开我就听到你的叫声了。”
楚枫握着叉子觉得自己有被内涵到。
周日晚上，程韵在睡前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然后向楚枫表达了对于这段时间辛苦照顾他的感谢，然后从盒子里掏出了一个机器人形状的小台灯送给楚枫。
楚枫觉得自己作为老师帮助学生是应该的，不能收取学生的礼物，可是程韵说也没法退了，又安慰楚枫说自己是以朋友的身份送的，最终还是强行把台灯摆在了他的床头。
楚枫在周三的时候回了一趟父母家，楚楚这几天好多了，按时吃药，按时休息，身体也没什么其它不适，楚枫回去的时候老爸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菜，一家人开心的吃了顿晚饭。
楚枫洗了碗后靠在沙发上休息，打算晚上回去把卷子打印出来然后周四晚上考试，老妈在一旁给楚楚削苹果。
楚楚的手机在震动，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是林子的电话，然后顺手按了挂断。
一看楚楚脸色又阴沉起来，一家人猜测应该是林子的电话，随即心开始七上八下，生怕她情绪又变坏，开始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老妈把削好的苹果切了一小块喂到她嘴边：“尝尝我新买的苹果，又面又甜。”
老爸接着附和：“对，很好吃，下次还去这个水果店买！”
楚枫也紧随其后：“我买一点回去给毛线球吃。”
楚楚笑了：“毛线球啃得了吗？”
大家都松了口气，开始讨论毛线球最近长势如何，有没有粘人一点，能不能在楚枫怀里待超过两分钟。
楚枫正要跟他们讲一下毛线球是如何温顺乖巧地粘着程韵的，门铃响了。
楚枫只好打断话头去开门，没想到打开门之后站在门外的是林子。林子平时温文尔雅，形象也是清爽干净挂，可是现在的他明显黑眼圈很重，下巴上也长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
楚枫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先打了声招呼：“林子哥你来啦。”也算是给楚楚提点醒，如果她不愿意见面的话也可以先回房间。
待林子进来之后，楚楚还是坐在沙发上没动，表情也没之前变化大了，只是平静地盯着他看。
老爸老妈招呼他坐在沙发上，林子拘谨地双手交握，但还是如往常一样温柔地看着楚楚。
“你来干什么，我们不是都说清楚了吗？”楚楚没看他，抱臂靠在沙发上。
“我就想来看看你到底怎么样了，叔叔阿姨和小枫的号码我都没有，”林子平静地说，“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
“所以你是在怪我吗？”楚楚生气地说，“我不看见你就好得很。你可以走了。”
老爸老妈和楚枫在一旁打圆场，让楚楚冷静一点，现在情绪好点了，把话都说开。
林子慢慢开始解释：“刚遇见你的时候我就问过你能不能接受离异过的另一半，你说，离异可以，但你不当后妈。
欺骗你是我的错。我太喜欢你了，我心想儿子从小就和奶奶生活在一起，我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很少，所以孩子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问题。
但是我还是害怕你知道了以后会选择跟我分手，所以我只能先隐瞒有孩子的事，想以后慢慢跟你说，没想到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林冉，我的前妻，她一直在别的城市，我们好多年不联系了，其实我们离婚的事孩子和我妈都不知道，他们一直以为我俩只是分居。林冉跟我妈的关系一直很好，这次过来也只是想看看孩子和老人，没想到我妈生病了，她没得及见孩子就去照顾了。我一直告诉林冉不用去，但是林冉说她想尽尽孝，毕竟婆媳一场。
我不让你去医院是因为我不知道以何种身份把你介绍给我妈，后来林冉在医院，我也不想让你误会，所以，对不起，楚楚，失手推倒你是我的错，没有告诉你我有孩子是我的错，没有把我和林冉的状态告诉你是我的错，没有在我妈面前大方地承认你的身份是我的错。
一想到你被我害得脑震荡，而且你已经向我提了分手，我这几天寝食难安，我实在不想失去你。我从此以后都将与你坦诚相待，你还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
最后一句林子说的很艰难，像是濒临干涸的生物对水的渴求，楚枫感觉他把一场道歉做成了求婚，老爸老妈也没有出声，大家都在等楚楚的回应。
林子说话期间，楚楚一直抿紧嘴唇，手也像林子一样交握着，楚枫看出了她的动容和挣扎，但是感情的事只有当事人才能做主，现在开口会影响楚楚的判断，所以楚枫也只是在静静地倾听。
楚楚说：“脑震荡的事你无须自责，大夫说没什么大碍，这段时间休息好不会有后遗症的，我现在头已经不疼了。你隐瞒的事我现在也都知道了，不过，我还没有做好当后妈的准备……看你的表现吧，表现好了就给你一次机会。”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