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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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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韵今天一整天都打起精神在咖啡馆干活，早上到的时候和于凌他们一起打扫卫生，之后就布置桌面、插花、浇水、擦台、挪放椅子。
等这一通完事，咖啡师们已经吃完早餐开始做一系列准备工作了，他们几个服务生轮流去吃早餐，程韵早上吃过了，于是就待在前台接待客人。
第一次穿制服有些不太习惯，于凌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第一天不太习惯吧，之后就好了。”
“有点，穿惯了宽大的校服。”程韵笑着对他说，“下午估计就好了。”
“你英语好吧？”于凌问，“有时候客人会英语点单。”
“还行。”程韵拿着菜单在背，“点单估计没问题。”
“那就好，别紧张。”于凌说，“我一直在呢。”
程韵点点头，有个熟人会比较好，他每到一个新环境就会恢复高冷的状态，话也少，有个熟人他就放松许多。
于凌是很善于打交道的人，他一早上就发现了，几个服务员都跟他嘻嘻哈哈地打闹着，很熟络的样子，一问大家都来好久了，只有他一个暑假工。
一早上挺忙的，很多外卖包装都是他们在做，咖啡师话很少，手下速度很快，程韵一开始有些手忙脚乱，逐渐掌握了技巧就平稳许多。
中午的时候就清闲了许多，大家轮流去吃饭，程韵被于凌带着去吃，顺便给他端了一杯咖啡：“中午没时间休息，下午怕你困。”
程韵接过咖啡谢了他：“还好，在学校我中午有时候也不怎么睡觉。”
他饮下咖啡，感激于凌的体贴，他有些好奇，咖啡馆只有他一个暑假工，难道——他是于凌硬加进来的吗？
他按下疑惑认真吃饭，吃完之后就去前台帮忙了。
店里人少的时候他们可以轮流在后面休息，直到下午两点以后才开始忙碌，一天下来程韵觉得还挺充实，比在家待着胡思乱想好多了。
连着几天都没有去楚枫家，主要是之前那个男人的出现在程韵心上划了一道口子，于是程韵克制着没有去找楚枫。
楚枫在父母家待了几天，他每天除了和父母逗乐，就是盯着手机看消息，李斐安分了几天，但是这人估计没憋着什么好事儿，程韵也一直没有联系他。
楚枫发现他和程韵之间的关系都是程韵在牵着走，程韵可以随时联系他，随时上门，但是自己要是想去找程韵就没有借口，主要是他……有点害怕。
吃完午饭老爸老妈去休息了，他躺了会儿睡不着，索性开车出去逛一圈。漫无目的地开车在街上走，天气很热，开着车窗路过一片阴凉处，树上的蝉鸣很烈，正好周围很安静，他拿出手机录了一段。
把这段录音发给林小湖后，他继续开车前行，快到一家咖啡馆时他停下来。透过玻璃看到咖啡馆门口站的是程韵和于凌，他们不知道在说什么，于凌用手指弹了下程韵的下巴，程韵笑了笑，然后拍掉了他的手。
看那俩人进了店，楚枫戴起墨镜加速驶出了巷子。
电话响了很久楚枫才接通，是林小湖。
听楚枫情绪不高，林小湖说：“假期怎么安排，要不要来我这儿待几天？”
“打算带我爸妈去一趟大理，你有没有假啊？”楚枫手扶着方向盘停在一处，然后狠按了几下喇叭。
“没有假期，这就是插画师和设计师的悲哀。”林小湖说，“你在路上呢？”
“嗯，出来逛逛，那等我从大理回来给你带礼物。”楚枫趴在方向盘上。
“是……因为你那个学生心情不好吗？”林小湖说。
“算是吧，李斐回来了。”楚枫说。
电话那边的林小湖破口大骂：“这个王八蛋，他来找你了？他还敢有脸出现在你面前，他怎么不自己找个地方悄没生息地爆炸……”
楚枫被她逗笑，安慰林小湖也是安慰自己：“我会解决的，别被无关紧要的人影响心情，我先享受享受假期。”
这样的安慰实在是没有多大用处，楚枫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喘气，青天白日的，他却觉得远处一片阴暗，看不到光。
太阳已经落了，阳光把晒得他脸一直很烫，日落了也觉得这份热久久未褪。楚枫发动车子打算回家，玻璃窗被人敲响了。
他偏头一看，竟然是程韵。
程韵骑在自行车上，一只脚撑着地，他降下车窗：“上来吧，我送你回去。”
自行车放在后备箱里，程韵拉开副驾驶的门钻进去系上安全带。
两人一路无话，程韵感觉得到楚枫心情不好，他没多问，到楼下的时候车停了，程韵解开安全带说：“上楼待会儿吧。”
楚枫便下车帮他拿出自行车，然后一起上了楼。
程韵拿出一瓶藿香正气水递给他：“你是不是有点中暑，先喝了躺会儿，我去煮面，很快就好。”
楚枫把瓶子捏在手里，直楞楞地躺床上，听着程韵在厨房洗手的声音，他喊了一声：“程韵。”
程韵闻声出来，然后拿纸巾擦了擦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你要是不饿的话跟我一起躺会儿吧。”楚枫说。
夕阳的光渐渐褪进，屋里暗了下来，程韵看着楚枫独自躺在床上，似乎承载着满身的孤独，他走到床边趴下去，一只手搭在楚枫腰上搂住他。
“我想问你个事儿。”程韵挪到枕头上趴好，继续用一只手搂着他。
“问吧。”楚枫把一只手搭在眼睛上。
“那个……”程韵头侧过来，“李斐是谁？”
“……前男友。”楚枫把放在眼睛上的手撤走，转而捏程韵手腕，“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那天晚上亲完之后……”程韵觉得手腕有点痒，“你喊了他的名字。”
楚枫没想到还有这出，捏着手腕的力道失去轻重，程韵忍者没有动：“那天来你家的那个人是他吗？”
“是。”楚枫觉出一丝饿，此时觉得胃空着，心也空了。
程韵被回忆里他俩立在门口时那亲密的姿势刺激到，又问：“……他来找你干嘛？”
楚枫想起下午在咖啡店门口于凌碰程韵的下巴，有些恨恨地说：“求复合。”
程韵霎时紧张起来，他翻身坐起来盯着楚枫：“你答应了？”
听程韵的声音里都带了颤音，楚枫也坐起来，凑近盯着他的眼睛：“我要是答应了呢？”
程韵移开自己的目光没有出声，楚枫走过去单膝跪在程韵旁边的床上，然后伸手端起他的下巴轻轻摩挲：“于凌下午用手碰你下巴了吧？以后让他少碰……谁碰也不行。”
程韵想问一句，可是他没法开口，因为楚枫正在吻他。
舌尖被嘬到发麻发烫，魂也被吸掉大半，程韵完全被带着走，他放弃抵抗般只盯着眼前人紧闭的双眼，呼吸混乱。
楚枫睁眼与他对上，离开一点，轻轻用指腹擦他的嘴唇：“干嘛不闭眼。”
说完再次轻轻吻上他的唇，程韵这次闭眼了，楚枫的吻技的确比他好，一想到原因他就恨得牙痒痒，不知轻重地咬了楚枫的舌头。
楚枫倒吸一口气，没有停下来，也被这一下刺激到，放在程韵后背轻抚的手不受控制地一路向下。
程韵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他想握住楚枫的手，却被楚枫拂开了，他只好紧紧搂着楚枫的背，整个重心都撑在楚枫身上。
楚枫的手一路点火，专挑他最脆弱的神经游走。程韵害羞地靠在他肩上，不时闷哼一声，这种感觉难以言明，只觉得心脏要从口中跳出来，于是他搂着楚枫咬住了对方的唇。
程韵去洗澡，楚枫给父母打了个电话说不回去了，然后就去厨房做饭。
待程韵洗完澡出来，简单的清汤面已经做好了，两个人都饿坏了，狼吞虎咽吃完，程韵去洗碗，换楚枫进去洗澡。
折腾完躺在床上已经十一点了，把空调调低，两个人钻进被子里，楚枫问他：“只有一床被子啊，你平时和杨柳盖一个？”
“他那床我收起来了，你吃醋了还是想单独盖一床啊？”程韵问他。
“没有，这不是怕再把你的火燎起来嘛。”空调吹着胳膊冷，楚枫把手塞被子里。
程韵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声音闷在他的胳膊上：“……我还以为你吃醋呢。”
楚枫觑着他：“吃于凌的醋了，满意没？”
“……你是吃醋了啊？”程韵反应过来，“满意。哎？你什么时候看到的，怎么没来店里找我？”
“远远看你俩在店门口聊的挺开心，就没进去。”楚枫一下下抚摸他的头发，“再说你上班呢。”。
“你当时在想什么？”程韵说，“是不是后悔没拦着我别打工？”
“当时就想啊……这小子穿制服真特么帅。”楚枫笑着说。
程韵满意了，头凑上去亲了一下楚枫，一下不够，又亲了好几下。
楚枫笑着任他亲，两个人都陷在这短暂而又亲密的气氛里，幸福地像要冒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