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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出嫁 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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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很晚才结束。我已入睡父亲叫小桃来叫我去书房等他,我越发觉得有什么事发生,我简单的穿戴完毕就快步走到父亲的书房去,一路上我都在想会是什么事发生让父亲这么迟了还让我去书房,进了书房,看到父亲背对我而立,看我进来,也没回头就叫小桃,带上门出去,小桃关门出去了。
父亲转过身很不舍的和我说,原来女儿大了真的是留不住的啊。我问父亲发生了什么事了吗?父亲说道,早在前年华北司令就向我委婉的提到要你过门给他儿子做儿媳。当时我以你小为由拒绝了,没想到这次他在舞会上看到了你,又再一次和我提起了这件事。这原本是没什么,男未婚女未嫁,当时我早在你未及笄之时就和西北司令的儿子定了你的亲事,但这时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你说这如何是好,两边都是得罪不得的。
对了,我还听说陆啸把儿子转到你们学堂,可有此事,我说,确有此事。看到父亲的眉头皱起。这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父亲低沉的说了声进来,只见姨娘走了进来。
姨娘进了门,父亲很严肃的看着她。她蹭到父亲的面前和父亲说,眼看容菁就要及笄了,老爷你是否该给容菁选门好亲事啊,她看父亲没说话就继续说道,我看今晚那个华北司令的儿子挺好的,看他对容菁也是不错的,还和她跳了一支舞呢!父亲哼了一声,说道,人家是看上我们家的女儿了,可是人家看上的是容萱而不是容菁。姨娘的脸由红到紫。说道,我觉得他们和我们家结亲无非是为了找个由头联盟罢了,父亲喝道,你一个女人知道什么。姨娘悻悻的说道,我就不懂为什男人都爱那丫头。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就看到了我。父亲听了那句话一个巴掌就打在了姨娘的脸上,姨娘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就赖在地下哭了起来,说是哭不如说是乱吼。
父亲看着她说道,以后注意你自己的身份,别太侍从而娇了。容萱毕竟是我的女儿,你那么懂得看形式,以后看清形式再说话。
父亲虽然是一家之主但也是极少发脾气的,姨娘这下是被吓傻了,自从她过门父亲还没对她发过这么大的火。父亲叫她滚出去,她吓的赶忙出门去。
姨娘走后我暗想其实姨娘说的又有什么错,父亲再疼爱我。我也无非就是父亲和别人结盟的纽带。也逃不过政治联姻。想想自己真是很可悲,就像一件物品一样,看父亲高兴送谁我就必须嫁给谁。
父亲愧疚的看着我说道,今天这么晚叫你来就是告诉你一声,刚才你见到的陆司令,他向我提亲了。说是要娶我们家的女儿,我明白他是看上你,想要了你去做他的儿媳妇,但是······我早在你未及笄时就将你许给西北司令的儿子了。我低头应了声,婚事全凭父亲做主,父亲无奈的嗯了一声,就叫我下去了。回去的路上我就在想其实父亲哪是问我什么意见,只是表示他尊重我。事先知会我一声,其实他早已想好把我嫁给谁了。只是被姨娘这么一搅和他大概是忘了原来给我的说词。其实这样也好,明明白白。其实我是无所谓的,别人根本不在乎我长的怎么样,只是我拥有这个身份就够了。只是觉得心里有股寒意窜上了心头,原本以为和别人有不同的我。实际也只是父亲的工具,我以为他即使不爱我也会念及母亲的情分好好待我,苦笑,他为我找了这样一门亲事别人都应该觉得我该躲着偷笑了吧。
不知不觉已回到房里。整晚未眠。
第二天父亲到大堂开了家庭会议,他的心情不错,对着母姨娘说道,容萱和容菁今年都过了及笄之年,我觉得是该给他们找门好亲事了。刚好华北的陆司令也向我们家提亲了,原本他们是打算让让容萱嫁过去的,可是考虑到容萱早年时和西北司令的儿子定过亲了。所以我只好把容菁嫁到陆家。表面上父亲是在维护我的尊严,实际上大家都知道西北已经沦陷了,我嫁过去无非是颠沛流离。我心里已是淡然,我不知道父亲宠我这些年,培养了我这些年是为了什么。也念着和母亲往日的情分也不该对我这样,而如今的我也毫不在乎。反正是政治联姻,嫁谁都一样。
亲事一但定下,整个简家就开始忙碌起来。无论亲事所用的所有东西我们家都准备俩份,因为父亲决定一天嫁掉两个女儿,既然不在乎嫁给谁,我也不管其他的。只是照旧到学堂去把剩下的认真听完。陆向南依旧和丽莎嘻嘻哈哈,我和陆向南很默契的都没提到婚事的事。只是有时陆向南会向和我打声招呼,每次都觉得他是想说什么,可是总有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的感觉。时间过的很快,父亲把婚事定在这个月的20号,我不得不在月初就呆在家里学习礼仪和一些三从四德之类的。
这样的生活是及其无趣的,有的时候烦闷也只有小桃陪我说说。明日就是我的大日子。说不憧憬是假的,只是,嫁的人不在乎我是否美丽是否有才气为的只是我这个身份而已,我又能对这样的婚姻有什么憧憬呢。
从凌晨开始我就被媒人叫起床梳妆打扮,因为我们家还是一个传统的家族,所以我们是穿上着冠霞帔出嫁的,火红的嫁衣就像一团火焰燃烧了我。父亲进了我的房间,谴退了四周,对着我问道,你是否恨过父亲。我笑道,既然父亲都已经决定了为何还问我。父亲摇摇头叹道,你总是这般不争的态度,以后会吃亏的,日后嫁到婆家要好好为自己考虑一番。我冷笑道,谢谢父亲的教诲,女儿时刻铭记。父亲说道,这些凤冠霞帔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既然要嫁就嫁的风光点吧。他小心翼翼的覆上这件火红的喜服低喃的说道这件喜袍是你母亲的嫁衣,你穿着它你母亲会高兴的。
整间屋子陷入沉默,他叹了声就转身出门去了。空荡荡的房间满是喜字可我怎么也感觉不到喜的氛围。穿着喜袍的我,双手抱紧自己,感觉到喜袍上还有母亲的味道。不禁落下了泪,喜娘进门见我把妆都弄花了催促着丫鬟再给我补上。
倒是姨娘神气的都恨不得横着走。在一片敲敲打打的锣鼓声中我离开了这座宅子。说不上留恋,既然不是家又哪来的留恋,从母亲离开后就再也没有一个地方叫作家了,只是对父亲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终究还是有些不舍的。而这一天父亲同时嫁掉了他的两个女儿。
上了车的我,依稀可以看见父亲佝偻的身躯站在家门口远远的看着我不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