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5、第 125 章 不要站错队 ...
-
可是就在我吃惊的当口,突然那浮动的雪地山坡都平静下来,难道我幻觉?我搓搓眼睛,队尾的一个兵士突然转身,向着我的方向跑来,被发现了?我心里惊跳着,全身戒备紧盯着来人。那兵士竟然拐个弯跑到我旁边的树下小便去也,我听着哗啦声,想都没想就悄悄潜近,趁他刚停,一个手砍刀狠狠砸在他脖子后面。
我迅速跑到他身边,看来这家伙晕死了,还是在一手伤残的情况下,一刀就砍晕,我真是太厉害。我把他拖到树后,扒下他的白袍、绑巾全部穿上身后,看看他,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唉!如果你及时醒来赶紧跑,千万别为这些个无谓的人送命。
我抓好他的箭弩,悄悄向刚才他出来的地方跑去,刚趴下,旁边的人狠狠顶了我肩膀一下,靠!痛死我了,你丫是不是想直接谋杀?我怒瞪着双眼恨不得咬死顶我的人,那人却始终没有回头,而是引颈向前,专注盯着前方,我看眼神攻击不成,只得转换目标跟他一起向前看。这一看不得了,刚才我以为幻觉的冰雪山坡人立而起,无数兵士从雪中跳起,手握钢刀向我刚加入的分队前排杀来,一闪眼,鲜红的血已经撒在雪地上。
不是一伙的?
我正在惊讶,却见前排扬起箭弩向雪中急射,那群雪中飞扑而出的军士显然比这群人更训练有素,以刀做盾在身前舞出一把花来,还没看见后面一排的人已经在前排人的协助下,抵刀向前,冲近搏杀,显然我刚加入的团伙没想到去伏击别人的事怎么成了被人伏击,有些措手不及,箭弩慢一秒,血就扑染开来。于是漫天扬起雪花,一队又一队人马从雪中扑出,向我们这边的军士杀来。我站起身,吃惊地看着那些人手起刀落砍白菜似的杀着这些好不容易杀来的军士,杀的人没出声,被杀的也不出声,只是在安静地夜空下噗噗地扬着雪花和血水、肢体,顿时让我从心里寒下来。
不带这样的呀,我刚刚加入敌营,想混进去,探个消息啥的,咋就遇到这么一群雪地阎罗,连吱一声都不说,直接开杀,我现在到底是跑回去换衣服?还是等着被人当白菜砍了?
正在后悔莫及,突然这批队伍后排自动向后转,其中一人低喊道;“从林中左侧突围!”我身在的小队人马迅速有序排成方队,当然在我还愣神时,有人狠狠踹我一脚,我立刻跟上,小分队向在前排尚未砍倒的白菜掩护之下,向树林退去。
这些人不再向刚才那样刷刷前行,全部提气在林中窜跃起来,点着树枝飞得那个惬意,可苦了三脚猫的我,好几次差点儿把“自己人”撞下来,总算有惊无险。
我粗喘着刚歇口气,突然后面有声音,我一扭头,估计黄疸病都能吓出来,那群雪地里冲出的阎罗,竟然一身血衣,紧跟而至。
买糕的,是谁说过,不要站错队不要上错床。真是至理名言啊,今天我就站在错误的队伍里,遥望到了我岌岌可危立刻变白菜的生活。怎么办?
我正浑身哆嗦,考虑生存还是死亡,脱衣投降说我是好人还是真做个白菜的时候,突然夜空中飞腾起一朵红色的火焰,将已经微明的天空照得红彤彤一片。说时迟那时快,我腾一下用尽全力就握紧箭弩窜上树顶,那啥,先找个地方把头巾摘下来,喊自己人比较保险,生命还是宝贵的呀。
突然后面血衣追踪的人全部伏地,我正奇怪只见其中一人向上一飞立刻漫天竟然飘起白色花朵,话说,这花朵看着眼熟,我想都没想就屏住呼吸,此时风正好从这位血衣人的方向向我们这边吹来。我们这个方队大约还剩三百人,我还在挣扎要不要呼救之时,已经听见砰砰倒地声。
纠结啊,这血衣人会我们武林派的漫天花舞,虽然掌门人我不会,好歹也亲自试毒两次了,可这散毒的到底是自己人还是太子殿下的?这倒下的人到底是自己人还是太子殿下的?我愣愣看着地上毒倒的人,恨不得抓起个问问:大哥,你到底是那个派系的?
我还在纠结,那队血衣人已经迅速起身回撤,干净利落到我以为这些人不曾追过来,可300多新同事已经倒地了。怎么办?我见那些血衣人匆匆撤走,从树上飞下,翻起一位同事的面巾,不认识,再掀,依然不认识。话说,我到底认识谁啊,在这里瞎起哄地掀人面巾玩。
踌躇的我蹲坐在这群马上就要被冻死的毒人身边,悲从中来。
话说这林子跟刚才哥哥放我的林子肯定不是一个了,可哥哥放我下来的那个在哪儿呢?我愁苦、纠结啊,出师不利啊,突然一只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
“啊!”我凄厉痛叫,立刻一只大手捂住我的嘴巴。
“闭嘴!谁允许你出声的,你以为都死光了?”一个很低的嘶哑男声在我身后响起。立刻我浑身一颤,幸好我还没来得及摘下面巾,不然准被他认出不是自己人,于是我僵住不动。
“看来大家只顾去勺子岭,根本没来得及防护,没想到他们居然会这门功夫。我们走。”那人轻声说完,站起身。我纠结着起身,一扭头,却见身后竟然还站着十几个白衣人。话说,我还算是他们中的精英,仅存的硕果啊。那人低低吩咐道:“侯爷命我们誓死保卫少主,走!”
他一说完向上提气便飞。
我的心花都开了,买糕的,让我撞大运了,居然是杜照庭一伙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于是精神焕发的我紧随在这群人身后,向勺子岭飞去。
唉!不得不说,刚才那批血衣人如果是自己人,那啥,有机会得教育一下,杀敌可不能这么斩草不除根啊,刚才那个钢刀拼杀多恐怖,我心都快跳出来了,这下好,撒个毒就以为敌人都死了,万一我们反扑呢?【浑然忘记屁滚尿流不知如何逃生的时刻。】
飞跃了大约一刻钟,前面的密林突然不见,空旷处露出一个山谷,那片山谷中另有一层密密的树林,只剩余此处的开阔地,远远望去,所有一切都掩映在白皑皑的大雪之中,难道这是个秘密军事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