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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第 115 章 春花绽放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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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皇帝的确不是白当的,这位大叔一看我纠结在当场,并没有追问,而是拍拍我的头,对身后的太监道:“善喜,带洛星雨去见落月,送她们即刻回府。”
太监得令后恭顺地走到我面前,顺手做了个请的动作。我急忙跟着向外走,走出去两步,想要不要说声谢谢,一回头,那声谢谢还是卡在了喉咙,皇后、太子和皇帝都各怀心事地看着我,我一看他们三个的眼神,心想,多事之秋还是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要紧。也忘了为啥回头,紧跟着善喜公公出了门。
别说,坐在轿子里真没感觉这座皇宫大,没想到走出皇后的寝宫,往外又走了很久的长廊、大道还是没有走到头,本来在皇后那里呆的一身冷汗,出门打了个寒战,这会儿嘿咻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全身开始冒热气。谁要想做健步走运动,建议她来试试从皇宫里走出去,真锻炼人。
本以为善喜公公会带着我去皇帝的书房啥的地方,参观一下顺便见见公主,没想到他却带着我直奔宫门。
原来宫门处竟停着一辆马车,我们还未走到,远远看着落月公主已经站到车前。
“公主殿下,给您请安了。”善喜公公上前作揖。
落月公主却看着我,神色慌张地一边随便应了一声,一边上下打量我。我立刻大步走到她面前说道;“我好好的呢,就是跟皇后娘娘聊了会儿天。”
她一听神色一缓,舒口长气,拉起我的手,对善喜道:“皇帝哥哥让我带走这丫头?”
善喜公共点点头:“让您带着姑娘即刻回府。”
落月公主应一声,将我塞进马车,“喜公公,跟皇帝哥哥带个话,说我谢谢他。走了。”她匆忙的再次催促车夫,我才发现,落月公主刚才急急下车,居然都没让婢女下车扶着,她急成这样吗?以为我会死在这里?
我缓缓精神,在经历了长时间精神压力和体力透支后,还是萎靡地坐在车里,不动不言语。
公主看着我,轻轻叹口气道:“射月急疯了,一早就要冲进宫来,好不容易拦住他。洛紫台又发了一次狂,扫倒了院子里百年的槐树。大家都担心你呢。”
“哥哥真的走火入魔了?”不知为何,我总是不肯相信这件事,可听她的口气看哥哥的情景又真的是走火入魔,不禁怅然问道:“他会好吗?他的这个魔症厉害吗?”
公主一听,愣了一下,回忆道:“其实一直挺安静,只是一发疯破坏力极大,嘴里总喊着你的名字在府里乱砸,到府里来疯了四五回,砸烂了一间书房和两间客房,没办法,还是安排他住在了上次住的地方。他不疯魔的时候,安静得像个小孩子。那样子有些像洛宝儿,当年她刚在冷宫里发疯的时候,谁都没瞧出来,大家都觉的她很安静,我去看她,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唉!如果我当初没有让她师兄带走她,或许皇帝哥哥也不会这样痛苦;可如果不带走,孩子生下来,疯得便不是一个。唉!”说完,她长长地叹口气。
切,都把人关冷宫里逼疯了,他还痛苦,跟他儿子君无泪一样,就是一条大鳄鱼。大叔,虽然你的嗓音很伤,虽然你对我也算有救命之恩,虽然我们很有可能是父女【可能我跟哥哥是双胞胎?】但是追根究底,你是个抛妻弃子不顾我们死活的坏老公、坏老爹。这个立场我是坚决不会动摇的。
我萎靡在车里,不说话,只是默默听着公主唠叨。
却见她凑近我,看着我的脖子,我一低头,才发现师父给我的宝贝露了出来。
“那个军机牌被青儿拿走了?”她笃定的问我。我点点头,还能有谁,除了你的变态女儿,谁会抢走我的东西?
“还好,这个还在你这里。”她舒口气,再看看那块小玉,突然温柔一笑道:“他带了那么多年,我以为他会生气的摔了。真傻。”她一边说,一边微微一笑,那样子像是想到了每天都在眼前的人,很疼惜地说真傻,却一肚子喜欢。她还是爱师父的?
我没接话,继续冷冷看着她。就算她爱又怎样,师父为她等了一辈子,最后只不过想见见她,却被她的女儿杀死,这个女人是万恶的,还是她女儿是万恶的,如果是她女儿万恶,那她怎么教育的孩子?怎么就一不小心BT了呢?
“武林派的掌门人算什么,不过是个摆设,人活着不能活成摆设,要活得开开心心。这是你师父说的,他是不是一辈子开开心心呢?”突然公主仰头问了一句,像是看着很远的人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我。
不知道,他是否开心,我见到的师父从来都寻开心、高兴地不行,每天被射月弄得晕头转向,依然兴高采烈,他心底里爱儿子爱到只要见到,就很幸福的样子,如果可以跟爱人在一起,该多么圆满,这个坏公主,坏女人。
我冷冷瞥她一眼,决定继续无视她,尽管她来救我,尽管她是射月的老娘,可我还是打心眼里不喜欢她。
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她也没有等着我回答她,也没有恼,而是微微低下头,似乎在想心事。过了一会儿,她像是回过身来,一伸手将那宝贝放进我的脖子里,没事人一样,靠回到垫子旁。
“你是我的姑娘,
明月一般的姑娘,
春花绽放也比不上你迷人的笑;
你是我的姑娘,
最美丽的姑娘,
夏花娇艳也比不上你醉人的容颜……”
落月公主不知为何竟然轻声地哼起歌来,在这危机四伏的时刻,难道她也疯了?我奇怪地看她一眼,安静地听她唱。
到了丞相府,迎接我们的不是意料中的射月,竟然是杜照庭杜丞相。
这个人除了上次在夜色中远远见过,就只剩下师父曾经提过他,对他我陌生地以为根本不用见到,却忘了,如今我们所有人都是在他的家里。
他一身藏蓝的便装长袍,非常高大,差不多跟空空儿大哥一样高,但很沉稳儒雅,明明是件藏蓝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却有一种骨子里的傲然和尊贵。我向他问安,他只是点点头,一径看着车里正准备下来的公主,公主却不看他,下了车只低着头问道:“听说你和青儿一早出城去了,一起回来的?”
杜照庭点点头道:“我的车从你们车旁经过,刚到家。我听到你唱那首曲子,好久没唱的曲子,让我记起很多事。”
公主看他一眼,微微笑道:“一时忘记了,以后不会唱了。”
杜照庭却有些心不在焉地扶住公主的胳膊道:“我有话跟你说。”
公主点点头,转身对我道:“射月出府了,你回房休息,他说回来就去找你。”说完跟杜照庭向院落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