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自己的势力 宸菲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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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菲没有什么表情波动，但眼里露出精光，“大娘，你以为大伯这些年真的只是在开个馄饨摊吗。”
大娘愣愣的看着宸菲，“你是说...你们早就有想法？”
“最初我只是让大伯多关注城内人员动向，不过现在的百事通，应该不是大伯，而是虎子吧。”
大伯微微一笑，算是默认，他摸摸下巴的一小撮胡子，“桃花楼养的，可不是闲人。那积善堂要救济，也不只是真的救穷而已。”
宸菲很早就和大伯说过未来有可能发生的事，包括清朝的覆灭还有军阀的可能。她只是提议说，手中一定要有足够的资金，认识一定权势的人，便可以在乱世中生存。但大伯却认为，有钱不一定斗得过有权的，有权的斗也要看谁枪杆子多，真的要生存下去，黑白两道都要吃。
大伯便是因为李家饭馆的闭门，而心知没有钱没有权，什么都是浮云。那次两人将话说的明明白白了，一拍即合。
宸菲在城中惹事生非的同时，大伯就暗中将势力一一摸清。桃花楼走上道之后，赚的钱留下很小一部分，其余的分给大家，两人置身事外。
宸菲摸财有道，大伯探权有路，万事具备，就等机会。
“这册子是除夕那日记录下来的人。”，大伯取出一本本子翻开，上面记着不到三十个人的名字，记录着年龄还有每个人的性格特点。
大娘探身看了眼，上面也记着她和石头从积善堂回来后，提起过的人。“这大部分都是孩子，你们打算做什么？”
“教他们读书写字，习武健身，明理做人。”
“那和黄霸天的打手有什么关系？”
大伯像看傻子一般看了她一眼，“人不是菲善即恶的，若是能为我们所用是极好，但真是穷凶恶极的人，怎么我们也不能留着祸害。”
“大娘，若是不想要被人欺负，便得他们忌惮你；可树大招风，若不想招了杀生之祸，还得有足够的人尊重你。”，宸菲拍了拍自己先前写下的诊费明细，“桃花楼的人，积善堂的人，所有我们福泽的人，便都是我们的力量。”
大娘似懂非懂的，面有愁容，“我觉得你们说的有道理，可这心阿，怎么就这么不安呢。”
“因为要不能一举拧成那根粗麻，我们便会被有心人盯上，成为眼中钉。”，大伯的声音暗暗，眼神却十分坚定。
宸菲和大伯后又说了一些明细，决定积善堂修缮完毕之后，让大娘也和班主他们一同过去，教书的同时也看有没有学医的好苗子。
大伯和虎子着手城中人士的走访笼络，既为积善堂的义学招生，也为日后兴华楼的员工招募。
宸菲的脸还可怖的很，就留在家中制定各种条款和福利，实在是脑子转不动了，还会去写写义学的教材。
到了晚上大家再累，她也要拉着大家坐在一圈半个时辰，让大家畅谈桃花楼的股份制改良，日后发展还有关乎保险的制定细则。不仅楼内工作的人可以说，他们的家人也可以提出自己的想法和意见。
这半个月里，宸菲闭门不出，倒是方天羽三天两头没事会来打扰她。
有时来就是匆匆告知一声黄霸天的事情，有时也会赖着不走，喝完一壶茶了还百般无聊的坐着宸菲对面。起初宸菲还客气的和他坐着，来了两三次后，她也不搭理他，就自己写自己的东西。
这日她写了有许久，看到方天羽竟坐在对面托脸打盹，便恶趣味的拿毛笔在他脸上作画。天羽也像累极，竟由着宸菲肆意画完了，也没有醒过来。
宸菲搁了笔，静静看着天羽，这男人是真他娘的帅，就算被自己画成了花猫公，还是掩不住他的邪魅。
天羽时不时眉头会微蹙，似在梦中也遇着了什么不好事情，他的头左右晃了一下，眼就遽然睁开，“不要！”
宸菲正入迷的看着，被他这么一下，整个人都抖了抖。“咳！干嘛吓人呢...”，这天羽睁开了眼之后，配上她的画作，莫名的有些好笑。宸菲心虚的用手遮在嘴前，嘴角忍不住的翘起。
天羽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他坐正身子扯了扯衣服，看着宸菲的眼神也有些闪躲。就那么坐着也还有点惊魂未定的样子，整个人都耷拉着。
“方天羽你做什么噩梦了？”，宸菲看他这样，也敛了笑意，关切道。
天羽有些失魂的扭头看她，眼神也聚焦了在宸菲已经复原的差不多的脸上，“没，只不过是梦罢了。”
他怎么会告诉她，梦中她被黄霸天枪击，而自己在旁无能为力呢。这样很残忍。
“黄霸天还没抓到呢，码头有船被炸一事也没查清楚，你总过来我这喝茶可算不算是怠工呢。”，宸菲也不追问，反而揶揄他。
怠工？他方天羽可是担心她才日日过来看着，天羽不满的看了她一眼，好心当作驴肝肺！
“每日过来看着你这张脸，我才是煎熬。”，天羽不冷不热的反呛道，可还音还未落，他便已经后悔了。看到宸菲原本弯弯笑着嘴角也抽了抽抿住，他急后悔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宸菲勉强笑着摇头，“这些日子我自己都不太愿意照着这张脸，也难为你了。”，她说着合上了书簿，“我觉得累了，你自己慢走。”
她本来画了天羽的脸只是想戏弄他，可听他说了这些混账话，就让他出门丢脸去吧。
天羽看着宸菲捧了本簿回房，青黄一大块的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砰一声关上门。
天羽讨了没趣，悻悻的出了她家。回巡捕房的路上，沿街的人们都掩嘴窃窃私语，天羽只觉奇怪没有想太多。倒是几个对他行礼的巡捕弟兄没绷住，笑了出声，他才知道自己脸上被画成了杰作。
他愤愤回到了巡捕房，照到自己是真的被画成了猫脸，鼻子胡须眼圈应有竟有。
天羽从一开始看着的怒发冲冠，到越看越觉得好笑，最后竟看着镜中的自己笑了起来。
“这队长....是不是...”，大宝看到那样的天羽，对着良玉比了比脑袋。
良玉推开他的脑袋，“别瞎说。”，也忍不住多看了眼天羽，似乎最近这半个月队长变得开朗了许多。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自己的势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