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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和江珩的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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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江珩的告别很简单,一家餐厅,一顿饭,了了无几的话语结束一切。
江珩今天心情好像很不好,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现在就更冷了。
他今年大年不准备回家,鱿鱼先还了回去,和江珩呆几天,希望它能生活愉快,毕竟她还没有见过江珩接触过小动物。
鱿鱼有些不想走,祁年拿了三个猫条才把小家伙骗到猫包里。
小圆脸在猫包中心显的格外委屈,没办法,带回去太费劲了,只好这样了。
火车开动了,雪下的很大。
车窗外不停地飘落,有几片还黏在了玻璃上。
“路上小心”
江珩今天会来送她,祁年有些没想到,她坐在车上看着江珩站在外面,围巾把他的脸裹了大半部分,只留了双眼睛出来,江珩的眼睛是丹凤眼,所以看起来有些凶。
但是这个时候看到的这双眼睛,祁年心里却突然涌上来很多的安全感,他在那里,在等自己回来。
过年,自长大后年味就一点一点的在消失。
不知道是不是人长大了,就失去享受那些快乐的感觉了,
因为妹妹是很开心的。
那次和妈妈聊起,也说了这个事情,问妈妈还感觉开心吗,妈妈说,现在好像过年变成负担了,要置办很多东西,忙来忙去的,有些烦。
虽然
说是这么说,但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外面鞭炮声响起的那一刻,心里还是充足的,仪式在复杂,这一刻的幸福也还是实打实的。
打给江珩的电话,一直没有接通。
在第六个失败后,祁年发送了一条信息。
“江珩,除夕快乐”
发完后,祁年把手机直接关机了,不去看了,没期待就没失望。
第二天,本以为能睡个好觉的祁年,被打鸣声,狗叫声,鞭炮声一齐震醒。
顶着鸡窝头坐起来,想手机看看几点,发现还没开机。
刚开机,手机一阵震动。
“鱿鱼生病了”
一个未接电话,1条短信。
祁年打过去电话,江珩疲惫的声音传过来:“可能是换了环境有些应急吧,突然就开始上吐下泻,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家开门的,现在已经好些了”
祁年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听着江珩的声音又觉得心疼:“你休息会吧,昨天忙了很久吧”
“恩”
“那我先挂了,对了,新年快乐啊!”
“新年快乐”
祁年抱着手机在被子里翻滚了好几圈,又打开手机录音,播放江珩刚刚的声音。
“新年快乐”
xxxx年x月x日。
祁年盯着围栏里走来走去的大公鸡,问妈妈:“那两只什么时候杀”
妈妈看她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笑着说:“快了快了,不过你明也走了”
“再回来就得四五月份了吧”
祁年没说话,也没敢在看妈妈,只是端起水杯点了点头。
晚上睡觉时,祁年问妹妹:“我走了你想我吗?”
妹妹摇了摇头,说不想。
真是,不可爱了,没以前可爱了。
祁年记得自己刚工作的那年,突然收到妈妈发来的信息,是张图片,图片上是妹妹写的信,字很整齐,一字一句表达的都是对祁年的思念。
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表达,祁年一直都不知道如何招架,只觉得的心里开心,因为是被思念着,被需要着。
祁年当时哭了很久,还跟妹妹说姐姐也很想你。
祁年翻了个身,背对着对妹妹说:“我也不想你”
“姐明天就走了”
早晨被闹钟叫醒,时间刚过六点,祁年眯着眼睛套好衣服,开灯时,捂住了妹妹的眼睛,等了一会又松开。
洗脸,刷牙,戴帽子。
妈妈今天不在,因为要干活,所以三点就走了。
爸爸坐起来的时候,祁年想说不用了,我自己出去就行,可是又没说出口。
外面天还很黑,爸爸提着妈妈给拿水果的袋子,打着手电走在前面,祁年跟在后面。
一束光走在昏暗的小巷子里,一步一步直到进入大街。
对比街上的灯光,它慢慢暗淡,祁年坐上车,对着车外的爸爸喊:“我走了,你回去吧”
爸爸没回答,只是对着司机点了点头。
车子开动时,祁年回头看了一眼,就立马回过头,眼眶有些湿热,刺的疼痛。
这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事,祁年还是习惯不了,这一刻的空洞,总填不满。
祁年回去的第一件事,先去了江珩家。
门打开,江珩睡眼惺忪的站在自己眼前。
祁年有些尴尬:“早上好...我来看看鱿鱼”
江珩捏着眉心,退开一步让祁年进来,而后关上门。
鱿鱼爬在小窝里睡着,小爪子抱着脸,祁年蹲在它面前,轻轻的摸了摸小爪子。
江珩端着一杯水走出来,放在茶几上:“已经没事了,这几天活蹦乱跳的”
祁年站起身走过来,坐在沙发上:“恩恩,这个年过得好吗?”
江珩也坐下来,靠在沙发上:“还好,你怎么坐这么早的车。”
祁年摸了摸头发:“想早点看到鱿鱼,还有你。”
后半句祁年没说出口,隔着电话或许可以说出想你,但是现实中说出来总觉得别扭。
江珩点点头,站起身边走边说:“你等会就把鱿鱼带走吧,现在先坐着休息会。”
“你去哪”
祁年一时着急,却忘了这是江珩家,人家做什么也不需要和自己打招呼。
江珩从柜子里掏出一个盒子,取出眼镜架在眼睛上:“我这边还有个稿子没画完,你休息好了走就可以,不用跟我打招呼。”
祁年还没来得及欣赏江珩带上眼镜面上片刻的温柔,就被话语立即堵塞在门外。
若是没有洛君,江珩无论说什么,祁年都会觉得可以接受,因为他对所有人都是这个样子。
可她偏偏见过江珩对洛君,那是千万中的唯一。
她嫉妒的发狂,却也没有任何理由宣泄。
“你不干扰我,我也不干扰你”
江珩的话回荡在耳边,若当时真的表达了自己的满腔爱意,现在更是会输得一塌糊涂吧。
还好,起码他不知道。
祁年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江珩没有再出来过。
最后,祁年抱起地上打滚的鱿鱼,装进猫包里,离开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