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青蛇》江粼

17、传说中的打杂生涯

　　【不安的阳光 ，在一个微笑的枝头绽放】

　　一晃已入夏。
　　瀞灵庭的天空不复春末的温和柔软，变成了一望无垠的透明和直接。在极富冲击力的蔚蓝和强烈的日光之下，云层显得单薄如轻纱。一切的对比变得鲜明。
　　在温度骤升的同时世界开始无处不在的喧闹。

　　在十三番的日子过得很快。新人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工作，基本上就是接受一些打杂的任务。打杂知道吧，传说中的新人必备技能，经过千千万万的劳苦群众总结下来的四大主件那就是————
　　端茶。送水。扫地。跑腿。
　　无聊是吧~~琐碎是吧~~~但打杂有打杂的好处，那就是没事的时候你可以大大方方的偷懒。没有人会一脸严肃的拍拍的你的肩膀说XX同志啊这个重要任务就交给你了你任重而道远啊千万不要辜负组织对你的信任之类的光听听就够某青这种懒到骨子里的家伙头皮直炸的麻烦事。
　　总结一句：打杂好啊打杂妙~~~小事忙完就溜号~~~

　　每天例行的摸鱼时间。到了十三番之后，安静而有序的环境反而使睡眠质量有所提高。某青靠在树干上，心满意足的打了个哈欠，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头顶上密密匝匝的翠绿树叶脸上映下了微暗的绿荫。温热的风带着初夏特有的清新味道。某青幸福的全身细胞都都进入半休眠状态。阿拉拉~~真是完美生活呐~~~

　　“哟呵~~~原来已经有人了啊~~~”纤细富有质感的声线像丝一样刺入耳膜。某青一惊，猛地睁开双眼。
　　太大意了，怎会有人出现在如此接近的地方还一点感觉都没有？？
　　“阿拉~~~小青青这种防备的表情可真是让我有点难过啊~~~原来我是这么不受欢迎的吗~~~”
　　“……没有……市丸副队长……”某青无力的看着蹲在身旁树枝上作西子捧心柔肠寸断状的某无良狐狸，稳住差点一头栽下去的身体：“只是……可以请你下次出现的时候不要这么突然吗……本人心脏不是很好……”还有，我跟你很熟吗？？连昵称都叫上了……= =
　　“阿拉~~~原来是这样的啊~~~这么说，小青青不是讨厌我罗~~~？”某银毛狐狸的脸笑成一朵花。
　　“……不会。”我哪敢。想不想活了还。
　　“啊呐~~~现在好像是工作时间吧~~~小青青跑到树上干什么呢~~？”某狐狸一脸的虚心求教状。
　　“…………= =\\\”别给我装的一脸真诚，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某狐狸满意的欣赏某青吃瘪的表情，也挑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
　　喂喂喂市丸大神您能不能不要坐的这么自然你这样我还能呆的住吗瀞灵庭的树这么多您随便再找棵咱就不要挤在这棵老丫树上了孤男寡女的被人瞧见了多不好就算我不在意您也要清誉的是不是？？
　　“啊呀~~~小青青好像很不自在啊~~~~”知道你丫还靠这么近~~~！你个阴险的腹黑狐狸~~~！！
　　“呐~~~要不要吃~~~~？”某狐狸不知从那里摸出来的盒子，自己先拿了一块放在嘴巴里很认真的嚼。
　　看起来很享受的表情。腮帮里鼓鼓囊囊塞满食物的样子不知为什么让人觉得有点可爱。
　　某青被自己的想法寒了一下，这才注意到某狐狸递到自己鼻子下面的盒子。
　　………………= =
　　你们还期待这只狐狸能拿出更有建设性的食物吗？不如期待天上下金币雨吧！！
　　某青看着盒子里满满当当的柿饼，无力的想。
　　“啊呀~~~？小青青看起来不是很喜欢呢~~~~”
　　“谢谢市丸副队长。”某青非常干脆的拿起一块，顿了几秒，一口咬下去。
　　好……好……好……好甜~~~~！！某青的脸瞬间转黑，在某狐狸灿烂的笑容之下愣是没敢吐出来。咳咳咳这柿饼是不是用糖精腌出来的啊~~~~！！这种恐怖的甜度狐狸你怎么就咽得下去啊啊啊啊啊~~~！！
　　“呐~~~好不好吃~~~~~？？”好吃才有鬼~~！你丫还给我明知故问！！ = =####
　　“……很好吃……”做了几个深呼吸，某青很没出息的挤出违心之言。
　　“那要不要再来一块~~~？”狐狸你绝对是故意的……某青无语的在某狐狸“期待”的目光中伸手又拿了一块。

　　一时间四周变得很安静。只有某狐狸享受的咀嚼声和某青艰难的吞咽声。
　　“……呐，市丸副队长？”目光没有从手上咬了一半的柿饼上移开，落萤淡淡的开口。
　　“嗯~~？”嘴里叼着块手里拿着块的某狐狸慢悠悠的回应。
　　“市丸副队长为什么会喜欢这么甜的食物呢？”
　　“阿拉~~~~没有仔细想过呢~~~~”某狐狸迅速消灭掉盒子里最后一块柿饼，拍了拍手：
　　“大概……因为这是最接近爱意的味道吧……”
　　没有上扬的声调。淡到仿佛没有的语气。
　　落萤的心猛的收紧。
　　……爱意吗……这种甜美到让人战栗的味道……
　　是这样吗。

　　“青！！青你在不在~~~！！”清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啊，有人在叫我。再见，市丸副队长，谢谢你的柿饼哈。”某青无比庆幸的结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有点诡异的对话，拍拍屁股上的灰跳下树。
　　“不客气唷~~~沙哟娜拉呐小青青~~~”某狐狸在树上千回百转的追加一句。
　　……救命啊……某青抖着浑身的鸡皮疙瘩以光速消失。

　　“清音，叫我什么事？”某青利落的翻墙落地。
　　“……青，你为什么不走大门呢？”清音很明显被突然从高处出现的某青SHOCK到了，头顶的黑线滚滚而下。
　　“啊~~？这个啊，是学生时代留下的坏习惯呢，一着急就会翻墙，呵。”某青回想起在真央时和某小白每晚例行的翻墙大业，唇角微挑。
　　明明是妖冶的容颜，却绽放出白莲一般温淡的笑容——如此矛盾的气质，竟只使她的一颦一笑都美的……夺人魂魄。
　　……不似人间物。
　　清音一时间只觉得恍然。
　　“呐，清音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丝毫没有自觉的某青扭头：“哎？？清音你在发什么呆呢？”伸出手，放到某人眼前摇摇摇。
　　“啊？？啊没什么没什么，哎呀我要说什么来着？？”清音同学对自己居然为女人失神无比惊诧，爪子四下乱挥。
　　“………………= =”
　　“啊！想起来了！！今天要麻烦青你帮个忙唷！！”
　　“……什么忙？”= =
　　“啊呐~~~青，拜托你把这些送到各个番队好不好？？”冷静下来的清音同学不知从哪搬出一堆摞起来比某青还高的……杂志样的东西。
　　“这……这啥啊！！”某青控制不住的抖爪子。开玩笑，清音同学你要我背着这种东西绕瀞灵庭跑一圈？？杀人啊~~~！！
　　“啊，这是最新一期的《瀞灵庭通信》哦。本来我是要和你一起去的啦，不过难得仙太郎今天不在，浮竹大人的药……嘿嘿……所以……”清音同学破天荒的有点不好意思。
　　“………………”你们这些见色忘友的混蛋。
　　“拜托啦青~~~”清音同学双手合十作哀求状。
　　“……好吧。”某青认命的叹口气。
　　“哇啊~~青，谢谢~~~~晚上请你吃东西哈~~~”

　　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
　　抱着那摞象牙塔一样歪歪扭扭垒的老高的杂志，某青开始了绕瀞灵庭一周之旅。

　　先从近的地方开始吧。首先是十二番队。
　　某青站在技术开发局白色实验楼的门口，犹豫半天，终于踏出了艰难的一步。
　　这地方……真是怎么看怎么诡异啊……也不知道小白现在怎么样。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冷冷淡淡的声音，音梦女王总是及时出现。
　　“啊，涅副队长，我是来送这些的。”某青放下杂志，拿出十二番的份，恭恭敬敬的递出去。
　　“嗯，交给我就好。辛苦了。”音梦女王接下杂志，转身欲走。
　　“啊，请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女王转身。
　　“那个，小白，啊不，是新进的队员欧雪箬，她现在还好吗？”
　　…………
　　……………………
　　不知是不是错觉，某青好像觉得包括面前的音梦女王在内，整个十二番都因为“欧雪箬”这三个字停顿了一下。
　　“她很好。”音梦女王丢下这三个字，走的那叫一个决绝。
　　……小白……你又做了什么啊……某青巨汗中。
　　没办法，看来暂时还是见不到面啊，唉唉。

　　十一番。某青走的格外的小心翼翼。
　　千万千万千万不要让偶遇到剑八大叔啊~~！最好8600也不要~~！！

　　“喂，小鬼，你到这里干什么！？”瞬间被巨大到BT的灵压所笼罩，某青那叫一个无语问苍天。
　　“……啊……更木队长……我是十三番的青落萤，来送杂志的……”某青黑着脸把杂志递上去就准备遁走。丫的瀞灵庭把杂志发给剑八大叔根本就是浪费纸张，我敢打赌这家伙根本就不会看的~~~！！

　　“哎呀，这不是青吗~~毕业前那次以后就一直没见到呢~~”
　　丫的孔雀躬亲你干嘛要在这种时候出现啊~~~！！某青差点飙泪。
　　“啊啊，真是巧啊！”
　　无处不在的灯泡。
　　“话说回来，青你居然没有加入我们番呢……本来还和恋次他们打赌~~~血本无归啊~~~~”
　　你你你们居然还拿我设赌局~~！！现在居然还敢给我一脸哀怨好像是我对不起你似的~！！= =###
　　“呐~~~干脆现在青申请转队吧~~！”
　　你丫找抽！某青的太阳穴突突的跳。
　　“好久没有和青丫头切磋斩击了，有点手痒啊！”灯泡你凑什么热闹~~！！
　　“小鬼你很强吗！跟我打一场吧！！”剑八大叔你……某青无力……
　　“呀喝~~~~小剑加油啊~~~~小青梅也一起努力哦~~~”8600……你就别再煽风点火了……求你了……
　　最后某青几乎是用逃的从十一番出来，抱着堆到半人多高的杂志山相对无语惟有泪千行。

　　十番，交给一不认识的死神了事。没看到乱菊姐姐的完美身材真是遗憾啊。

　　九番，同上。

　　八番，敲门，在听到有人应门的时候丢下东西迅速跑路。抱歉啊对大花花还有心理阴影，还是相见不如怀念的好。= =

　　送完这几番已经是快到中午的光景。太阳在头顶毒辣辣的晒着，某青已经出现轻微的晕眩症状。
　　MD……早知道狐狸的柿饼拼死也该多吃几个……在这种高温下空腹做体力活根本就是自虐啊自虐~~~！！

　　……话说这是哪里？
　　某青喘够了气，抬头四顾，陷入了一片茫然。
　　不不不不会吧~！居然迷路了~~~！！偶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不行不行！已经到午饭时间了，怎么说也得送完剩下几个，快点回去说不定还有点吃的……（作：女儿你就这点出息= =）

　　绝望了几分钟的某青迅速强打精神，抱起剩下的杂志。
　　……啧，明明数量已经比开始少很多了，怎么会感觉更重了……
　　……好累……
　　……头好晕……眼睛也有点花了啊……

　　“砰~！！！”

　　嗯？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啊……某青软趴趴的跌坐在地，手中的杂志四散而落。
　　“呐，没事吧？”有点熟悉的低沉而又略含磁性的声音，某青晕乎乎的抬头。
　　69刺青。伤疤。短发。棱角分明的脸。
　　“桧桧桧桧佐木学长！！”
　　“你是……青？”某69好像也愣了一下：“你怎么了？走路的时候一直在晃………”
　　“阿拉阿拉~~~桧佐木学长你来得正好，七番队怎么走的啊？我好像……迷路了……”说到最后某青都有点不好意思。
　　七番队？那好像是在相反方向吧……这里是瀞灵庭最外围唉，迷路能迷到这种地步，应该也算是一种才能吧？？某69一脸黑线的想。
　　“桧佐木学长？？”这丫在想什么啊表情那么丰富。某青尴尬的坐在地上，很努力的想要站起来。
　　丫的，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正挣扎着，一只宽大的手掌出现在眼前。
　　“呐。”手的主人很明显在忍着笑。
　　某青脸上发烫，犹豫了半天，终于认命的覆上那只手。
　　轻轻一拽，灵巧的起身。
　　落萤的心里有一点点异样的感觉。
　　然而只是一闪而逝，来不及细想。
　　恍神间，桧佐木已经弯腰把散落一地的杂志捡了起来，一一整理好。
　　“……啊，不好意思，非常感谢你桧佐木学长。”落萤红着脸手足无措的去接。
　　“没关系，这个我拿着就好了。接下来你是要去哪里……七番是吗？”某69轻轻松松地把高高一摞杂志抱在手上。
　　“啊，那怎么行，请交给我……”某青跳来跳去够不到，丫的69兄怎么长这么高！！

　　“咕噜~~~~~~~~~~~~~~~~~~~~~”

　　两人沉默。某青脸腾的烧了起来。
　　丫的，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发出这么丢脸的声音啊~~偶的一世英名啊啊啊没脸见人了啊啊啊啊啊啊~~~！！某青羞愤交加，只想找块豆腐撞死。注：要冻过的。= =

　　“……啊啊，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某69转头，脸皮不停的抽。
　　“……偶没钱。= =”某青干脆死猪不怕开水烫。
　　“呵呵，没关系，我请客啊。”69兄终于笑出声。
　　“………………=////=”某青再一次为自己反射性的吝啬鬼言论羞愤欲死。

　　餐馆的角落。
　　某青头也不抬，很卖力的消灭着眼前的食物。因为早上睡懒觉没赶上吃早餐，整个上午基本上就靠狐狸的两块柿饼支持到现在，饿都饿的半死了哪还有闲心顾及什么形象啊~~！！
　　“够了吗？还要不要？”某69饶有兴趣的看着某青狼狈的吃像，适时的问一句。
　　“呜！咳咳咳咳……！！”某青一惊，呛到。
　　“………………”对面无语的递过来一杯水。
　　某青呛出了眼泪，颤巍巍的接过杯子，不敢看对面那位仁兄的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每次遇到他的时候都那么丢脸啊~~~！就那么几次简直把我前后几辈子的脸的丢光了~~~~！！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孽缘啊啊啊啊啊~~~！！

　　悲惨回想中。
　　第一次见他，在穿界门前，自己正在很没形象的呵欠连天，然后被撞个正着。
　　第二次，是在虚狩的时候，被一群大虚包围，自己还在走神，差点被虚秒杀。
　　第三次，自己把某红毛菠萝拖出去，在一醉的门口很不淑女的实行“修理”。
　　第四次，自己盯着某人喝酒的样子吞口水，然后落荒而逃。
　　第五次，自己正在一醉的后屋大放厥词，然后被老板娘一脚踹出门又被看到。
　　…………
　　………………………………
　　………………………………………………
　　真的，真的是每一次都很丢脸。
　　……我到底是怎么了。这一点都不像我。青落萤，无论何时，不是一直都冷静自持，笑傲江湖的吗。
　　怎么会这样。
　　落萤一阵心慌。

　　“怎么了，还难受吗？”修兵有点担忧的声音唤回了某青的意识。
　　“啊，没事，我没事。”某青躲闪着他的目光。

　　修兵有些莫名的看着对面像被火烫一样回避他目光的女孩。青落萤，这个名字早在他遇见她之前就听过。有关她的传言有一段时间在整个真央都传的沸沸扬扬，连一向对八卦不感兴趣的自己都略有耳闻。水色碧发，魅惑容颜，偏偏是个凡事都懒洋洋漫不经心的个性。据说性格冷淡，实力不俗，把一个体术世家的贵族小姐整的七荤八素，一时风头无二。后来，在虚狩的时候就留意了一下。

　　幽绿的头发，在人群中很显眼。
　　紧接着就发现传说中的某人正张着大嘴打哈欠，嘴巴可以塞进一个南瓜。
　　于是努力维持严肃表情在一回生中树立威信的自己差点破功。
　　然后赶过去营救的自己看见在大虚的围攻下发呆的某人，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
　　然后在酒铺前遇到某人对着某只菠萝拳头挥的虎虎生风。
　　然后是从酒铺后方吼出来的快要掀掉房顶的声音。
　　……………………………………………………
　　实力确实很强。人也确实很脱线。
　　……怎么会和传言中的差这么多……
　　……不行，又快要忍不住了。回想到某些事情的69兄开始了间歇性的面部抽搐。

　　“……桧佐木学长？”某青黑着脸打断某人的记忆回放。
　　某69别过脸做了几个深呼吸，再镇定自若的回过头。
　　“什么事？”
　　“桧佐木学长现在已经是三席了吧？”
　　“嗯。”
　　“那……接下来会挑战副队长吗？”
　　“……嗯。”犹豫了一下，却是坚定的回答。
　　“……呐，我有一个问题，不过学长可以不回答哦。”
　　“………………”
　　“学长脸上的‘69’，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阿拉拉，还是问了啊。
　　也许，我只是想从你口中听到答案。
　　“…………六车九番。是造就如今的我的存在。”
　　“……呵呵，是吗。那么，学长请加油哦，一定没问题的。”
　　“……啊。”对面的人淡淡的挑唇。

　　接下来的杂志都是69兄陪着一起送的，虽然某青严肃表明自己一个人没问题，但是某69明显不信任的眼神让某青底气全无。
　　算了，一起就一起吧。不过三席是这么闲的吗？！
　　还有，在五番队的时候某菠萝唯恐天下不乱的眼神，某桃羞涩又暧昧的小脸，以及某狐狸咧的比平时更夸张的嘴和略微睁开的眼，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啊啊啊啊~~~！！我的清誉啊清誉一去不复返啊啊啊啊啊~~~！！

　　十三番门口。
　　“今天真的很感谢你，桧佐木学长。”某青微微鞠躬。
　　“嗯。”69兄酷酷的点了下头，刚一转身，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
　　“对了，下个月的席官挑战赛，你参不参加？”
　　“啊啊，我才刚刚入番，想要挑战席位似乎早了点呢。”
　　开玩笑，本姑娘打杂摸鱼的日子还没过够呢。等等，69兄你脸上“你就装吧”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丫的不要走给我说清楚~~~！！

　　咬牙半天，某青郁卒的走进门。

　　“青~~~我们都看到了哦~~~~~”某二人的脸幽灵般的出现。某青倒退几步。
　　“哇啊~~~那就是女刊里经常出现的桧佐木三席啊~~~~~真的好帅哦~~~~~~那个灵压，和我们简直不是一个等级的啊~~~~~”花痴清音，你给我闭嘴！！
　　“我好像看到青一直目送人家走了好远哦~~~~~~那叫一个恋恋不舍如胶似漆啊~~~~”仙太郎，想死就说，我成全你。
　　“呐~~~~~青~~~~~为什么桧佐木学长会送你回来啊~~~~~不要小气，告诉我嘛~~~”清音同学继续不知死活的凑过来。
　　“啊，你们不知道吗，青和桧佐木三席学生时代就认识，桧佐木三席还救过青呢！”露琪亚！连你也！！
　　“哇奥~~~~~~~~~~”因为八卦而眼睛闪闪发光的某两只流着口水等着听说书先生露琪亚详细讲解“英雄救美”的戏码。

　　丫的，这都什么世界啊~~~~~！！
　　某青仰天长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