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了你的车轱辘》窅然去

14、第十四章

　　为了不破坏布鲁斯韦恩在哥谭市民心中财大气粗玩世不恭风流多金钱多人傻的形象，茉莉真的忍住了没有去讨价还价。
　　不过她也没有按布鲁斯韦恩一贯的行事风格把防弹玻璃工厂给直接买了，因为……
　　这个厂子本来就是韦恩集团的。
　　韦恩集团底下到底有多少产业，估计布鲁斯韦恩本人也不知道。
　　真是可怕的有钱人。
　　布鲁斯韦恩和阿尔弗雷德在蝙蝠洞为几天后香港之行做谋划，而茉莉坐在豪华顶层公寓的沙发上吃着薯片监督施工队换玻璃。
　　茉莉看着窗外阳光明媚，感觉无聊透了。
　　可惜身为一个好监工，她白天还是应该待在公寓里吃薯片，啊不，监工。
　　不过晚上就不一定了。
　　结束了拿着工资揍着人的辛苦日子，混吃等死的生活的确很逍遥，只是她几天没架可打实在有点不自在。
　　晚上茉莉背上自己的大书包溜出了公寓……
　　哥谭市在蝙蝠侠近一年的努力下太平了许多，但是淳朴的民风不是那么容易彻底改变的。
　　组织不分配任务，那她就出去打个义工，帮宵小们免费松松筋骨，为社会长治久安献一份力。
　　然后茉莉发现……
　　蝙蝠侠人气真高 。
　　她这个蝙蝠侠手下的正式员工抢生意竟然抢不过那些穿着冰球护具的“假蝙蝠侠”！
　　不过这些“假蝙蝠侠”格斗水平和他们的蝙蝠面罩一样良莠不齐，有些简直惨不忍睹，挥起拳头的样子和摆在柜台上的招财猫一样和蔼可亲。
　　布鲁斯韦恩你要体谅体谅人家，这种水平人家不拿枪怎么保命！
　　茉莉忍了十分钟实在忍不下去，套上蝙蝠侠的面罩，捡起一根撬棍跳出去结束了这场火花四溅、鞭炮齐鸣的……呃，缠斗。
　　“是你！”一个“假蝙蝠侠”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茉莉喊道。
　　茉莉诧异地回过头打量着他们：“你认识我？”
　　三个“假蝙蝠侠”兴奋地围了上来：“当然！前几天在车库你五分钟就干掉了那帮渣滓！”
　　“我们后来有试着找过你，可是问了其他人居然没有人认得你。”
　　“你们……向谁打听的？”江湖上难道没有有姐的传说吗？茉莉自忖她干活的时候是比较默默无闻，但她送人进警局的时候从来不遮遮掩掩。
　　而且……这些街头“假蝙蝠侠”居然还有组织吗？他们的组织叫什么名字？“蝙蝠侠粉丝后援会”吗？
　　事实证明还真的有！现在他们正在用百分之一百二的努力想拉茉莉入伙。
　　茉莉感觉十分尴尬……然后通过了他们的“组队邀请”。
　　不要误会，她只是有点好奇。
　　“我们会互相分享消息渠道，在遇到比较棘手的对手的时候就向其他‘蝙蝠侠’请求支援。”
　　“假蝙蝠侠”们积极地向茉莉安利这个民间自发的“蝙蝠侠粉丝群”：“我们还会一起交流怎么制作‘蝙蝠战衣’！”
　　“不得不说，你的面罩是我见过最棒的！比其他人的都要像蝙蝠侠头上那个！”他们毫不吝啬表达对茉莉头上的蝙蝠面罩的欣赏。
　　茉莉摸了摸头上的蝙蝠耳朵……
　　这不废话吗？！因为她这个的的确确是正版！和其他人用毛线织的假冒伪劣能一样吗？富可敌国的蝙蝠侠本侠买东西都是五位数起订，他第一批不小心买到了残次品，防御性能不高，布鲁斯把它们都扔角落里积灰，这种玩意儿她想拿几个拿几个。
　　看着“假蝙蝠侠”们对自己的面罩露出艳羡的表情，茉莉犹豫了一下：“要不我回去看看能不能给你们也弄几个？”
　　“那敢情好啊！”

　　第二天傍晚，布鲁斯韦恩看见茉莉在蝙蝠洞的废品堆里扒拉，有些好奇：“你又拿那些废品干什么？”
　　茉莉有些心虚地扭过头：“这些……不是说送我了吗？”
　　“这个不结实，我不是给你好用的了吗？这些你还不肯扔？”布鲁斯韦恩一直对茉莉类似囤东西的行为不是很理解，“如果我眼睛没有瞎，你和大部分生物一样只有一个头。”
　　茉莉不知如何回答，只能默默打开大书包往里面塞了满满的蝙蝠头套。
　　“你还在和奈何岛的孩子在玩‘谁是蝙蝠侠’的游戏？”布鲁斯想起了几个月前自己白天进入奈何岛，看见几乎所有的孩子都戴着蝙蝠面罩，披着黑披风在路上乱跑，嘴里大喊着“我是蝙蝠侠”的场景。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的手笔。
　　他当时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当他知道茉莉让这些到处乱跑的小蝙蝠侠帮她搜集情报的时候，他制止了茉莉，语气有些严厉。
　　奈何岛本就不是什么太平的地方，当时又有数量众多的阿卡姆在逃凶犯躲在奈何岛，让孩子们探听情报实在是太危险。
　　茉莉还着实不服了好一阵，因为她并不曾让孩子们去冒险，只是让他们留意平时遇见的可疑的人。
　　她被布鲁斯训得又委屈又气，脾气一上头直接把蝙蝠车的轮胎给卸下来扛了就跑。
　　虽然不到两小时，她又自己乖乖滚着轮胎回蝙蝠洞给蝙蝠车安了回去。
　　茉莉背上鼓鼓囊囊的大书包，和还在研究“天钩”的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打完招呼就离开了。
　　布鲁斯韦恩目送她背着书包离开的背影，再次想起瑞秋当初责问他是不是雇用了未成年少女的场景。
　　“她到底几岁来着？”布鲁斯韦恩看见茉莉站在升降台上蹦蹦跳跳冲他们挥手告别，微拧起眉问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朝茉莉挥了挥手，回忆了一下答道：“如果资料上记录的日期准确，再有三个月满二十二岁。”
　　布鲁斯韦恩收回目光，轻笑一声：“看着像中学生，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非法雇用童工。”
　　“她确实已经是一个成年人，只是不够成熟，但这也不是坏事。”阿尔弗雷德拿起笔在图纸上画了两笔，“你们俩年龄也没差到那份上，少爷你也大可不必把她当小孩一样管着。”
　　“我有吗？”布鲁斯韦恩的眉头拧死了。
　　阿尔弗雷德微微一笑：“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