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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二十九章 离开前的最后缠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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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地心思,反反复复,来来去去,冲冲结束。哭过,悲伤过,再大的气怨,也便过去了。只因对着自己深爱的人,还有那千万分的舍不得。
韩楚傲几乎还没有说上对不起,仅是在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傻乎乎地在门口干干地等了一夜,她哭完了,睡了一觉,开门时看到他冷不防地随着房门仰倒,包裹着手的纱布上还残留着一大片已经干涸掉的血渍,动静这么大他居然也没醒过来。往日有洁癖的他是最不肯将就在地上睡的,现在这是在赎罪么?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哑哑的心便软了。
真是个傻子,长得这么帅,怎么脑子却没开化,她占的是客房,主卧房不是还给他留着么,况且客厅上的沙发也比这冷地板来的舒服。
情不自禁的蹲下身子,想伸手过去碰碰他的脸,却在快碰到的时候生生忍住了。
这是干什么,想让自己再活生生的再受次伤。不干。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她还是放慢了脚步,轻轻挪过身子朝着厨房走去。转身时,手却被拉住了。
暗哑哑愣住,却没回头。
“我•••哑哑,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你原谅我。”韩楚傲的声音有点沙哑,颤颤麻麻的感觉,跟以往的有些不一样,却让人感到格外的心颤,仿若整块冰都跟着他乞求原谅的语气给融化成了水,哗啦啦的滴答成一滩水渍。
她想挣脱他的手,他却抓得很紧。
“我错了,你别走!尹殇劫说,他说,那天你看到了。我•••那时候•••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哑哑心下一滞,仍旧没有回头:“我明白的。”
“那•••你原不原谅我?”韩楚傲小小心的问。
我有资格生你的气么?暗哑哑转过头,满目的悲伤就那样赤裸裸的落入韩楚傲眼中,看得他心下顿时升起一阵莫名的恐慌。
“哑哑,”他慌张的捧住她的脸,倾身去吻她的眼睛,将那明眸里透出的凄凉吻闭。他吻着她闭着的眼,游移到她的鼻,然后细细亲吻她的唇角,唇齿亲柔,意欲撬开她隐忍的唇瓣,双手却把她的双臂握得使紧。
暗哑哑咬咬牙,既然都已经决定好了,那么,再放纵几次又何妨?迷恋他是事实,纵使是沉醉片刻再抽离,那又怎么样。不用他再肆意勾引,唇瓣轻启,滑腻的小舌就迫不及待的探了进来,然后唇齿交缠,像以往千百次的缠绵般醉人得魂销。绵长的吻,直到彼此都剧烈喘息呼吸困难才渐渐止息。
“傲。”暗哑哑依附在韩楚傲的身上,双手从环抱的肩上上移,轻捧住韩楚傲的脸。眼睛对上他的,然后很仔细的看着,淡淡的叫着他的名。不知道这样的时候还能维持多久了,她悲伤的想。
到音源之前,她就接到了羽家现任代理人羽星奇的电话,那个人,应该算是她的叔叔了。他说,希望她能认祖归宗,也希望能把她母亲的排位,移回羽家。
认祖归宗?哑哑不屑。可是,把母亲的排位移回羽家,这点的确让哑哑很心动。母亲是病逝的,那时候人家告诉她,母亲得的是胃癌。记忆里的母亲也是一直苍白着一张脸,经常咳着咳着就咳出一大堆的血来。那时,她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母亲的死,让她措不及防,也幸好那时她年纪小,什么都不懂,也谢谢邻居们的帮忙,才让母亲有个可以下葬的地方。长大之后,一些人在背后的指指点点她也逐渐看清,母亲所下葬的地方是块和乱葬岗差不多的地,因为那时偌大的田文镇上竟没有一个人知道母亲的家乡,母亲的祖籍,或者说是母亲的归宿地在哪,只能将母亲草草下葬,只立了一块碑,碑上刻着“先母暗之宜之墓”,下刻小字,“女儿暗哑哑于XX年XX月立”。
田文镇上的人比较迷恋鬼神之说,想暗之宜这样的孤坟是被人所轻视的,用田文镇上的话讲,暗之宜即使是做了鬼也是不能投胎的,因为没有祖先会把她领去,魂魄只能随着一些孤魂们四处游走飘荡,凄惨凄凉的做一世孤魂。
羽星奇开出的条件,的确是很诱人。至少,暗哑哑心动了。但条件,是让她回到羽家,并且继任董事长一职。
暗哑哑决定,在韩楚傲的身边待上最后的一个月,这一个月,她会做好暗哑哑,做好韩家的媳妇,做好韩楚傲的暗哑哑,然后潇洒的走。算是报答,更算是作为自己最后的沉沦时刻。
韩楚傲将她再次抱紧,鼻尖轻触她的发,深深嗅着专属于她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你现在就在我眼前,就这样被我囚禁在怀里,我却还是觉得,你离得我好远,远到我几乎就找不到你。”他呢喃,在她的耳边。
心下有微微的紧张,手心也冒出了薄汗,不愧是和她相处了十年的枕边人,自己细微地异常也能被他所感知。可是,他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呢?比情多一点,却比爱少了一分。更似乎,他的心里已经藏了另外的一个人。他所想找的那个人,又是谁?
管她是谁谁。妒火从心间冒起的那一刻起,暗哑哑便有些止不住的想疯狂。于是她猛的拉下他的头,继续探索他的唇,双手也肆无忌惮的在他身上挑逗,引得他禁不住低喘连连。
“哑哑•••你•••”韩楚傲暗下吃惊不已,对于媳妇忽然间的投怀送抱,明明该欢喜,却更多了几分束手无策的茫然。慌乱的接下她的索吻,又慌乱的扯开在她身上作乱的纤手,没想到自己这轻微的反抗却引得引火之人更加猛烈的一轮攻势。于是,他干脆缴械投降,甚至更进一步的抱将起她柔软的身子,反客为主的将她按压在墙上。
“你惹的火,自己负责浇熄。”他暗哑的声音里充斥了明显的按捺不住的渴望,一只手拖住她的俏臀,一只手便随着玲珑的曲线缓缓向上。看上去还算温柔的力道,却已经将暗哑哑的上衣硬生生扯开了一半,地上扣子多了几颗,暗哑哑身上的香肩裸露了一半,那肤质嫩滑得诱人。他轻呼一声,便禁不住诱惑的向前轻轻咬噬,唇过处,便多了几簇新鲜嫣红的小花。
修长却不失健美的长臂一伸,韩楚傲便将暗哑哑一把横抱起来。身上的人却明显起了些微的挣扎。
“怎么?”韩楚傲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现实的紧张,该不会在这个光头喊停?
“不想在床上。”她的脸颊烧红,眉眼渐低。
讶异,紧张,微动,然后,低头,深吸一口气之后,他没有停下他的动作,仍旧踏步往房里迈。
“傲•••”她不解,搂着他的脖子抗议。
“外面凉。”他解释,然后红晕遍布了他的耳角。第一次,暗哑哑看到了他的不自然。
她心知肚明他的体贴是个借口。
“不用在心里抱怨,这是借口,因为站着我不会,以后可以再试。”现在他忍不了,没空去深入探索研究。
于是房门被关上了,里面什么声音都有。
后来的几天,韩楚傲和暗哑哑几乎就是在房间里过的,也不算是都在房间里,偶尔也是在厨房,客厅,当然还有在浴室,甚至是在楼顶。有时候躺床上看书,有时候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是跑到楼顶看星星,总之如果没有七员博士来势汹汹的闯进这个小天地,小夫妻俩估计会持续这样的生活整整一个月。当然,这种平静的生活他们仅仅只过了一星期。
晴倾原本想过来看看情况,却被尹殇劫给拦住了,给了她一个现在最好不要去打扰的理由,晴倾就真的生生忍了一个星期。晴别离当然也不会在这个刀口眼上去没事找事,萧境森也是个明白人,自然识趣。于是,如果没有七员博士这个爱孙心切的可怜祖父,估摸着暗哑哑的最后沉沦一个月会进行得无比平和。
七员博士的到来,带来了两个消息,韩楚傲听不出来算是好还是坏,总感觉这七员博士有点不伦不类,他是非尚韵的爷爷这关他什么事。他孙女自杀未遂又关他什么事?他真的是很冤枉。
于是他百无聊赖的静坐在沙发上,听着火气很大的老头一边指着他的鼻子一边往外喷口水。暗哑哑为了招待这个烦人的老头,居然亲自去了食堂做点心,他被迫得坐在沙发上听这老头唠叨,因为老头进来的时候他和暗哑哑正在做游戏,游戏规则就是看谁先坐下或者先起立。他负责坐着,暗哑哑负责站,他是稳赢不输的优势,赢了就可以让暗哑哑答应他一件事,输了自己便得答应她一件,这游戏可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