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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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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紧锣密鼓的筹备着,比格那组据说也组了乐队,沈张哲、许朝阳外加一个周菁菁。俊男靓女的组合,听听就养眼。
张晋元看了眼自己的队员,抠鼻屎的抠鼻屎,抓头发的抓头发,还有个正在挠屁股。
= =!
“元儿,我们找个时间也排练排练呗,虽说被安可的局面很大,但也要精益求精不是。”曹宇峰把抠出来的鼻屎弹向了邵亭裕的垃圾桶。
“你踏马!弹我鞋里了!”邵亭裕从裤子里面掏出手操起拖鞋就要打。
……………………天呐……………………要不再给老家的邻居四姑奶奔次丧。
第一次排练,似乎没那么糟,专业鼓手曹宇峰就不说了,那学了三个月尤克里里的陆辰章弹的吉他也能糊弄糊弄人,邵亭裕相对又鸟肋点。
“怎么有那么难听的乐器!!”邵亭裕在抓狂边缘。
“好歹也是弦乐器跟你的专业同宗,怎么使起来那么费劲?”
“太踏马难了…………”哀嚎。
张晋元想了想,说“要不找比格指导下?”
“他会么?他也在准备表演啊。”
“他会的他会的,”比格把头伸进门里。
……
于是邵亭裕被扔进比格的隔间受了三天的地狱式训练。
出关那天比格瘦了一圈精神萎靡不正,邵亭裕则是一路哈哈哈老子是天才。
其实就是手把手的教了表演曲目的弹法,没错就是死记硬背了一首歌。
校庆前一天也就是平安夜。
张晋元抛弃舍友与陈臻两人双宿双栖,不对,和陈臻一起在家吃了顿饭。
俩从不过节的大老爷们儿不约而同的买了很多食物回家。
“咳,你都买了些啥?”张晋元一边逗鸟一边偷瞄。
两人把买来的东西都摊在了茶几上,张晋元都是些零食和垃圾食品,陈臻就比较靠谱,烤又鸟、炸又鸟、蒸又鸟、叫花又鸟。
“又鸟哪得罪你了??”张晋元目瞪狗带。
陈臻难得拘谨,面露异色“圣诞要吃又鸟。”
那好像叫火又鸟?算了算了,这些看着也挺美味的,但总觉得少了啥。
叮咚~门铃响了。
张晋元跑去开门,小区物业笑容满面的递上一只苹果“平安夜快乐。”
两人吃完又鸟大餐,把苹果一分为二,一人一半。
“明天的表演,你去不去看?”张晋元啃着苹果道。
“不去。”一口否决,卡嚓卡嚓。
张晋元不开心“为啥?”
“睡觉。”
张晋元把碗盘洗的哐哐响,这人情商一定是负数,室友第一次登台亮相也不来捧捧场。
陈臻对抗议之声充耳不闻。
第二天,表演当天,张晋元无精打采的戴着口罩坐在位置上被女生按着头打理黄毛。
“元儿,你咋又感冒了?”
……还不是被气得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就感冒了“唔,上次的没好透吧。”
“张晋元同学能不能把你的口罩摘了,你这样我们怎么化妆。”女生不满道。
“那就别化了。”
彪悍的女生一把扯下了口罩,张晋元瞪起眼睛,女生挺了挺胸脯“你敢打一个试试。”
现在是个人都能压着老子,张晋元被抓起下巴,啪啪啪的往脸上拍粉。
“你敢给我涂口红,我现在就折断它!”最后的倔强。
女生耸耸肩,不涂就不涂吧,唇红齿白的不涂反而更漂亮。
张晋元烦躁的把手机一会儿开一会儿关。还不时的走出去瞄瞄,会场上已经从小猫两三只到黑压压的一片。
“草。”把手机向桌上一扔。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你不会也肚子疼了吧!”曹宇峰紧张的问。
“你才肚子疼!”
“我是肚子疼呀!一定是昨晚的拉面吃坏了,我感觉我的菊花都盛开了。”
陆辰章一记眼刀飞过去“赶紧拉干净,别等会儿上台拉裤衩儿里了。”
曹宇峰捂着肚子跑了出去。
节目开始了,主持人在台上口沫四溅,底下荧光棒和海报都举了起来。
劲歌热舞按流程走着,场内闹哄哄的一片。
张晋元走到没人的地方,还是把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被接起,“你在哪?”
“……刚刚路过你们音乐学院的门口。”
“恩?!你过来啦?!”高兴的都快破音了。
还不等对方说话,陆辰章一脸慌张的跑过来“元元,曹宇峰刚刚拉脱水被送去医院了。”
“节目怎么办?”
两人都有点六神无主,这时电话里传来了清亮的声音“你们现在在哪?”
陈臻到的时候,张晋元戴着口罩奋笔疾书的改着谱子,其余两人抱着乐器一脸愁苦的坐在一旁。
两人面如菜色的抬头看了看走进来的酷哥又低下头去。
“来得及吗?”
“我试试。”
过了15分钟,主持人开始报幕,下一个节目《Canon》到后台候场。
看得出张晋元很紧张,字越改越潦草。
陈臻一把按住快速挪动的手。
“你干嘛!”张晋元叫道。
陈臻把改的乱七八糟的谱子抽出来从头看了遍。
“按原来的来。”陈臻指指底稿。
“我们没鼓手!”张晋元急道“快还我,很快就改完了。”
陈臻把谱子举高,张晋元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幼稚的人,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玩举高高!!你踏马也就比老子高了几公分。
张晋元怒目而视,一把拽下陈臻的领子,脸与脸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拳头。
“别逼我揍你。”
这时场上响起报幕的声音。
陈臻看着咬牙切齿的张晋元,挑了挑眉坏笑,随即一把扯下他的口罩戴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拉起卫衣的帽子戴上。
口罩遮挡了陈臻一大半的五官,只剩一双剑眉星目,目光如炬。
弯下腰在张晋元耳边轻声道“相信我。”
随即直起身拿起桌上的鼓棒对两个呆若木又鸟的现队友挥了挥手,“怎么排练的就怎么演。”
陈臻低沉磁性的声音像是一剂强心针打在了他们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