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
-
张晋元一路阴郁风驰电掣的走回寝室,嘭一脚踹开了门。
里面整整齐齐的坐着三个清醒又惶恐的醉汉。
“元、元……”
“元你妹。”
“张、张……”
“张你妹。”
“晋、晋……”
“晋你妹。”
三人心虚低下来头,但在张晋元看不到的角度,三人互相甩着眼色。
“说。昨天后来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你们残忍的抛弃了花季少年,成群结队相亲相爱的回来的?”张晋元拖开椅子刚要翘起二郎腿,扯了把屁股上的纹身痛的把腿放了下来,侧身坐着。
在三人眼神一顿,立马领悟了啥,更加心虚,咱也不敢提,咱也不敢问。
“元、元儿啊,昨晚哪睡的啊?”
呵!
“应该睡得不错,踹门的脚劲那叫一个虎虎生风。”
呵!
“看你还换了条新裤子,恩?什么新玩法,校园play?”
呵!
“不过你下次还是别喝酒了。”陆辰章道。
胆儿最肥的开了口,后面俩人顿时有了底气,“元元你的酒量是真的还不如猫尿,喝一口就跟点了火的炮竹一样,一下子就上头。”
“可不是!!上个厕所还窜的老快拉都拉不住,抱着人帅哥又亲又咬,我都没脸看……”
呵!恩??????
眼刀甩过去“邵正雄,你说什么?”
“哎呀!邵亭裕!叫邵亭裕!!都跟你说过几百遍了,别喊了成吗?!!”邵亭裕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喊他户口本上的曾用名。
张晋元慢悠悠的把椅子拖过去,钢铁刮擦地面的声音仿佛磨在了每个人的心尖上。
“你再说一遍,邵正雄。”张晋元从抽屉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
瑟瑟发抖,来自弱小无助的邵室友,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两个“天气真好,秋风飒爽”四处张望的叛徒。
“你、你昨天说要上厕所,玩了就飞奔着跑了出去,我还怕你醉了站不住,特地想着去扶你……却没想到……你一把揪住帅哥,不对,那个人的领子抱上去就又亲又咬,最后还一把把人拖走,拦都拦不住……”在张晋元的瞪视下小心翼翼的……掐头去尾。
“拦都拦不住?”张晋元斜眼看着。
“对啊对啊!连曹宇峰这头蛮牛都拖不动。”陆辰章附和道。
曹宇峰磨了磨牙,深吸一口气,转向张晋元“是的。”
张晋元“……”
陈臻叼着烟昏昏沉沉的打开工作室的门,一股子烟酒味争先恐后的散了出来。
踢开横七竖八的椅子坐到了沙发上,挪了挪屁股,从底下抽出一条挂着帆布皮带的裤子。= =’’
慢慢的回想昨天不知所谓的一晚,捂着额黯哑的笑出了声。
被彭云龙胡搅蛮缠的拉去了“皇堂”,又以从来没参与过课后活动为由被灌了很多酒,许久没喝一会儿就上了头中途去散根烟,吞云吐雾第一口就看到个黄毛头抵着大理石墙壁蹭来蹭去,手上拉扯着帆布皮带。
“踏马的还不出来!”
“信不信老子弄不死你!”
“你踏马也只配系在老子屁股上。”
“瞎又鸟巴玩意儿竟然还敢反抗,你踏马抽到老子的手了!!”
……“呵!”陈臻第一次看到和皮带吵架的醉鬼(自己也醉的不清好吗?!)。
张晋元放下皮带转过头去,眯缝着眼睛盯着陈臻。
“你在嘲笑老子?”
熟知醉鬼难缠,陈臻转身就走。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一阵,啪一击,背后钝痛,陈臻一个转身握起的拳头还没砸下去,就被对方壁咚到墙上,一嘴巴啃上来“老子咬死你这根皮带精!!”
陈臻俊脸一沉,膝盖一弯带有技巧又阴狠的重重的顶上了醉鬼的大腿。
“我,我擦擦擦擦……”张晋元大腿麻的恨不得在地上滚。
迷迷糊糊间看到三个眼熟的人张大嘴巴正看着自己。
丢脸了!!!!
于是咬牙忍痛恨恨的一转身看到背对着自己准备离开的皮带精上手就把他卫衣的帽子兜到头上,迅猛的拉了一把帽绳,一把拖走了人形包子。
喝醉了的张晋元出了有史以来最猛攻势,一路跟看不见路的人形包子打到了酒吧门外,最终“咚”的一下被KO在了电线杆上。
陈臻一把扯下帽子,看着侧瘫在地的人,恶狠狠的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随手拦了车就要走。
正要跨进车门突然发现自己的脚被勒住了。
傻兮兮的张晋元拽着皮带的另一头“蠢狗!看你往哪跑!!”
司机从前座向后冒出头来,“要走赶紧的,这地方违停,”指了指前方的摄像头。
扯了扯脚,发现越扯被拉得越紧,陈臻周身充斥着阴沉昏暗的低气压,嘭的一声关了出租车的门,司机一脚油门飞奔而去,余音袅袅“神金病!”
陈臻解下勒在脚踝上的皮带一把拎起死狗张,把皮带头扣紧对方的脖子,暴力卸下对方手里的皮带,一路遛回工作室。
打开门一把将死狗张推了进去,撞开了排列整齐的椅子,死狗张“卧槽”了句,顺势在地上卧倒、仰躺继而挠挠黄毛,醉的香甜。
陈臻看也不看一眼,口干舌燥的拉开冰箱想喝口冰水。
淳香的“凉白开”下肚,在喉管里燃起火辣辣的刺疼,陈臻顿时一阵脑热,冰水被高度白酒偷梁换柱。
陈臻把“水瓶”重重放在桌上,站起身继续去找水,坚挺的背影丝毫看不出喝高了的迹象。
张晋元迷迷糊糊间看到桌上的水,拿起来咕咚咕咚的喝下……
陈臻走回来看到厅堂站着一个陌生的身影,瞬间又扭打在一起。
毫无章法的出拳出腿,张晋元失了皮带的裤子率先下场,被裤子拌住了脚一把把陈臻撞到了沙发上,然后抽出脚下的裤子捂住对方的脸。
不动了?这皮带精真踏马能折腾,还不是被菩提老张收服了,呵!
张晋元趴在皮带精身上圆满的闭上了眼睛。
陈臻不知被捂着泰山压顶了多久,脖子边传来一阵阵带有酒香的呼吸,扯下裤子扔在沙发上,看到了身上的泰山两条光溜溜的白长直,内裤也在打斗中被蹭下了一半。
对着白花花的一片,陈臻眼眸一暗,拖着“白长直”走进自己的工作单间。
“这辟股,不纹身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