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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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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像是任何一个平常的黄昏,在斜落的夕阳的注视下,和朋友闲逛了一个下午的年轻女孩回到了家。
说是年轻,不如说是年幼。她看上去才十岁出头,脸上仍留存着柔软的婴儿肥,显得天真而稚嫩。
这个年幼的女孩像往常一样用钥匙打开了门,客厅里落地窗的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线透入。
客厅左手边的墙壁痕迹斑斑——如果这个房子是租来的,房主会因为墙上密集的钉子留下的孔和地板上难以洗去的颜料而勃然大怒。
显而易见的,这个房子的主人们之中存在着画家,并且女主人对那些滴落在地的颜料并没有动过什么清理干净的念头。
客厅里点了壁灯,暖黄色的光照着左边墙边握着画笔的女人。
这个女人有和走进来的女孩几乎没有差别的黑发蓝眼,女人的黑色长发盘在脑后,鬓角散落几缕微卷的发丝,她瘦削得可怕,眉睫深黑,精神很好。
女孩说,“晚上好,妈妈。”
那个女人侧过头微微颔首作为答复,目光的焦点仍会聚在她所要落笔的地方,是一贯的漫不经心与沉默。
她回应了她回家的女儿后很自然地转回头——像做完一项例行的工作后,重新沉浸于自己的世界。
女人是在特定领域享有盛名的画家,但很少有画是拿出去售卖的。她擅长用层叠的色彩描摹出那些人世间——或者是人世外的幻影。
她的画很和谐,相比于那些用色彩的碰撞制造出令人眩晕的感觉的人,她的画通常色调统一。
女孩在墙边驻足观看,看女人落下的笔触,画刷带出的颜色,叠加覆盖后所产生的迷幻色彩,看那厚重的颜料轻易遮盖了墙上的孔洞。
过去的疮疤被色彩埋葬了。
如此轻松,如此简单。
女孩最后又看了一眼她的母亲,然后轻快地跑上楼去了。
在窗外渐沉下来的暮色中,一只棕褐色的猫头鹰扇着翅膀飞到了这里,掠过街道两旁枝叶茂盛的梧桐树,站在邮箱桶上看着屋内,看着禁闭着的窗户歪了歪头发出“yoll——”“yoll——”的叫声。
——它的爪子上系着一个信封。
它在夜晚中等待着这座房子某一扇窗户的打开。
在晚上大概七点三十分,这个家庭的男主人回来了。
他开着车回了家。
尽管是八月的夏天,作为一个薄有资产的银行家,他还是需要穿着得体的西装,与合作者进行业务交流。
一个街区外的餐厅送来了他们今天的晚饭,女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女人作画。当她听到熟悉的车行驶进入车道的声音时,像有一个人拨动了无形的指针,女孩点亮了客厅中间的大灯,强烈的光线照的房间清清楚楚分毫毕现。她又拉开了窗帘,打开了窗户。
女人像是被乍然亮起的光线和窗外传入的声音所惊扰,也从自己的世界里苏醒,在环顾四周后面色平静地放下画具去洗手。
男人回家就脱下了西装外套,扯下了领带,解开了衬衫领口处的两粒扣子。
他亲吻了在门边迎接他的女孩的额头,摸了摸她的头发,接着拥抱了走过来的妻子,一家人看起来其乐融融、温馨和睦。
当他们围坐在餐桌旁用着晚餐,一只成年男性张开的巴掌大的猫头鹰扑扇着翅膀从打开的窗口飞了进来,落在女孩旁边。
猫头鹰在餐桌上跳了跳,向女孩展示着它腿上的信。
女孩理解了它的意思,解下信看着信封上的字。
伦敦
温布尔顿
.......
二楼的一个房间里
柏莎·沃克小姐收
淡黄的信封上有人用翠绿色墨水写着她的住址,蜡封上有一个盾牌纹章,大写的H字母被狮子、老鹰、獾和蛇包围着。
“一封信,柏莎说,“可是我不觉得这是我认识的人写来的。”
沃克夫人轻柔地问,“是写给你的吗,亲爱的?”
“这上面有我的名字,可是我想不出有什么正常人会把你住的房间的位置也写的明明白白。”
沃克先生拿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的酱汁,“你不如拆开看看,小心手。”
柏莎拆开了信,念出了上面的内容。
【......
......我们很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
沃克夫妇对视一眼,沃克夫人对沃克先生点了点头。
沃克先生清了清嗓子,“我们之前通过一些途径发现过巫师存在的证明。”
“不过很遗憾我们都没有魔法天赋。”沃克夫人说,“而你属于有天赋的那一小部分人。如果你想要成为一名巫师,我们无法帮到你太多。”
“不如先和我讲讲巫师?”柏莎说。
猫头鹰又叫了一声。
“让爸爸和你说,我去给这小家伙拿点吃的。”沃克夫人放下了刀叉,摸了摸猫头鹰光滑的羽毛,站起来走向厨房。
沃克先生斟酌着语句开始讲一些关于巫师的事情。
沃克先生并不清楚太多的关于巫师的知识,但他给了柏莎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
——安东尼奥·莫里森。
柏莎拿着笔给这个叫做“霍格沃茨”的魔法学校写了回信,让吃饱喝足的猫头鹰把回信送了回去。
霍格沃茨的人很快定了一个时间,在一个早上,一位高挑瘦削的中年女士按响了沃克家的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