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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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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名字都别有一番韵味。夏冬微不好意思地扭着被子。
“既然殿下醒了,那么在下先走了。”风云煜微微一笑,准备离开。
“等等。”夏冬微喊住了他,内心不是很想他离开。
“殿下还有什么事吗?”不等夏冬微开口,风云煜说道,“在下还有事,就不陪殿下了。”
“那公子下次还会来吗?”夏冬微不知道说什么挽留的话,只能紧张地问道。
风云煜笑得更加灿烂。
“自然。”
夏冬微松了口气,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感到很心慌。
一楼,洪琳穿着一身华丽的红裙子,大喊道:“风云煜,你给我站住。”声音很大,夏冬微都听见了,她停下桃红梳理头发的手,准备出门看看。
“殿下,等等啊。”桃红无奈,只能跟着自家殿下出门,心里琢磨着这风云煜给殿下下了什么蛊。
“哦?洪小姐,有事吗?”看着风云煜冷漠的眼神,洪琳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好带我去游湖的!”洪琳想起男人之前的温柔,红了眼眶,这个骗子!
“是吗?”风云煜温柔地拂去洪琳眼角的泪珠,笑得很是温柔,“我忘了。”
洪琳抓住风云煜的手,无比迷恋地说:“今天,就今天,我们去游湖吧,”
风云煜无比冷酷地抽出自己的手。
“我还有事,下次吧。”说完转身离开迎春楼。
洪琳感受着手上的余温,喃喃自语:“那我等你。”
三楼,夏冬微看着这景象,胸中涌起一股无名怒火,转头看到一位女子手里拿着苹果啃的很是开心。
“那个,能问一下,那风云煜和那位小姐有什么关系吗?”夏冬微看着柳晚心精致的眉眼,羞涩地开口道。
“不知道。”柳晚心看着夏冬微因生气而红的脸,“我刚来没多久。”她没说错,她确实没来多久,那男的她第一次见,昨晚在夜里看不清,那大小姐她只知道她脾气不好,其余一概不知,她大部分时候都是在自己房间里呆着,虽然老鸨有时会脑抽让她招待客人,都被她阴回去了,所以大部分时候她都很清闲。
“真的吗?你也是刚来的?我也是。”夏冬微仿佛找到了知己,激动地握住了柳晚心的手。
柳晚心面不改色地啃了一口苹果,抽回了手。
“那个老太婆要来了。”柳晚心瞥了一眼楼梯口,说完,回到自己的房间。
夏冬微愣住了,噗嗤一笑,把她叫成老太婆,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哎哟,这不是公主殿下吗,昨晚辛苦了。”老鸨依旧笑得花枝乱颤,扫视着夏冬微,衣服整洁,看着挺精神的,看来那位公子爷也没对她下手呢。
夏冬微很讨厌这老太婆的眼神,不理会她,转身进了房间。
“切,还当自己是公主呢。”老鸨不屑一笑,这次也没打算来找她,她这次是来找刘春的,扬起阴险的笑,她这次一定要这小丫头片子好看。
“刘春啊,起床了吗?”老鸨打开房门,发现某人正翘着二郎腿毫无姿势地啃着苹果,老鸨感觉眼皮跳得欢快。
“有事?”柳晚心淡淡地扫过老鸨,知道这老太婆又要发疯了。
“平王两个月后生辰,要奴家带些人过去,奴家觉得小春你总在这里也不太好,要多出去走动走动。”老鸨笑得一脸阴沉。
“哦。”一个字让老鸨哑然无声,她看了看少女无所谓的脸,吩咐道:“两个月的时间,就算是蠢货也会跳一支舞了,皖秋负责教你舞蹈。”说完,挪动着微胖的身子离开了。
柳晚心满脸黑线,她一点都不想听皖秋唠叨的说。
“嘤,小春你要怎么办啊,那可是平王啊,嘤嘤嘤。”柳晚心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皖秋,很想把人撵出去。
“我没事。”柳晚心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没事什么没事,你不知道平王有多少侍妾,小春这么好看,肯定会被他看上的,嘤,小春你要怎么在一堆侍妾中保命呢。”皖秋越哭越激动,仿佛去跳舞的是自己。
“那不被看上不久行了。”柳晚心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哭的,哭得她头都疼。
“这怎么可能。”皖秋捧着柳晚心的脸,“这张脸,我看了都心动,平王又一向以好色出名,除非你扮丑,不行不行,这样是对王室的大不敬。”皖秋说着又要哭了,柳晚心拿出两个纸团,直接堵住了耳朵,啧,真糟心。
皖秋见柳晚心乖巧的样子,脑中拂过小雨的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柳晚心不知道皖秋干什么去了,反正她一个多月下来很是快乐,没有老妖婆的骚扰,吃吃喝喝玩玩,除了楼上大小姐时不时摔东西,隔壁邻居时不时找她抱怨那个叫风云煜的男人外,其他都挺好的。
离平王生辰还有二十五天,柳晚心看着手里的茶杯,里面漂浮着几片茶叶,轻轻地晃了晃,荡起层层水波。
“小春,怎么了?”皖秋紧张地看着柳晚心和她手里的茶杯。
“有点烫。”这是不可能的,里面被下了药。柳晚心大概率猜到皖秋最近干什么去了,比起嫁给平王,不如换个更好的,皖秋应当是这么想的,可惜了,柳晚心给自己安排的人生目标里并没有嫁人这一条。
装作抿了口茶的样子,柳晚心扶了扶额,“皖秋姐,我有点困了。”
“那好,你睡吧。”皖秋温柔地说着,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摇荡着茶水,柳晚心很好奇是哪个倒霉蛋被皖秋选中了。
看着纪兰洲红透的脸,柳晚心真心觉得这人挺倒霉的,好好一个贵公子,非要出来体验生活,脑子还不太聪明的样子。
“老大……你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在帮一名女子追小偷吗?怎么来了这里?纪兰洲一点都记不起来了,还有他怎么感觉浑身不太舒服,就很热。
“老大,有水吗?”纪兰洲渴的直接拿起茶杯,被柳晚心一巴掌拍掉,纪兰洲不解地看着柳晚心,冷漠的眼眸刺得他心痛。
“别喝这个,老大带你喝别的。”拽起纪兰洲准备去后院的湖里,发现纪兰洲怎么重了好多,无奈之下只能换个姿/势,柳晚心将纪兰洲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跳出窗户。
纪兰洲感受着吹来的冷风,感到很舒服,身边飘来少女好闻的体香,还有那张时不时进入他梦乡的脸,纪兰洲反手抱起柳晚心,搂住了她的腰。
柳晚心差点稳不住身子,心想这药效发作得真快,眼见快到了,用力扯下扒在自己身上的手,扔到了湖里。
纪兰洲被冰冷的温度瞬间惊醒,回想起刚才干的事,一阵又羞涩又开心的心情涌上心头。
柳晚心看着脸色逐渐恢复正常的季六六,扭头就走。
“别让别人发现。”这是少女最后的话。
纪兰洲将身子沉入水中,任凭冰冷的温度侵/入自己的身体。
“好你个刘春,你竟敢……”老鸨一打开门,看着平淡吃苹果的少女,要说的话瞬间止住,“皖秋,你来说说怎么回事?”
皖秋看着整洁的房间以及少女平静的样子,震惊得说不出话。
“我……我可能听错了。”皖秋面色苍白,不敢看刘春,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不知为何,皖秋心里悬着的大石头落了下来,刘春她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欺负的人,她跟小雨是不一样的。
老鸨瞪了一眼皖秋,今日一大早皖秋说她听到刘春的房内传来男子的声音她害怕刘春跟别的男人有染赶忙跑过来。
“看来没什么事了,皖秋,继续教刘春跳舞,不要让平王失望。”老鸨吩咐完,趾高气扬地走了。
“小春,我……”皖秋不知该如何开口,她想给刘春找个好丈夫,便让人装作老妇人,在大街上被人偷了钱,能出手帮忙的都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但先不说基本没什么人出手,就算出手长相也不好配不上小春,就在昨日她终于挑选出一个甚和她心意的人,便使计向那人下了药。
“那人呢?”皖秋虽然对不起那个人,但她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什么人?”柳晚心故作疑惑。
皖秋震惊,她难道放错房间了?她记得她确实看到那人药效发作才塞进柳晚心的房间的,难不成,那人也是装的?这装的也太像了。
“没事,小春你想学什么。”皖秋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索性开始交刘春跳舞,作为五大头牌之一,皖秋会的还是很多的。
“嗯……最轻松的,最好动都不用动的。”柳晚心才不想跳什么舞,她已经做好打算,到平王生辰那天,她直接跑路,换个地方蹭吃蹭喝,至于什么第二高手,当然是她乱编的,这破地方有什么高手,她柳晚心就是最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