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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哭泣的坏学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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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矛坐在座位上,被放下来一半的车窗,能清楚的看见安平仕充满恶意和讥讽的笑容。
一股熟悉的酸涩又涌上眼眶,宋矛赶紧眨了眨眼,把泛出来的泪花憋回去。
宋矛突然紧张,安平支是怎么回事?动不动就哭,激动也哭,愤怒也哭,他不会……有病吧?
“快下车吧,一会儿先生又该说你了。”一脸冷漠精英相的秘书,从副驾扭过头说道。
宋矛回过神来,“哦,好的,谢谢。”,接着就下了车。
看着远去的车子,宋矛若有所思。
这个秘书的态度,很奇怪。他能感觉到,这秘书虽然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可是却有种莫名其妙的温柔掺杂在里面。
还有刚才,安夏山打他的时候,他看见这个秘书在很隐晦的,有些心疼的看着他……
对,就是心疼。有点像他妈以前看他挨他爸揍的时候的眼神。
可是又有点不像,又没有那么强烈。
安夏山正和安平仕开开心心的聊天呢,扭头看见宋矛还跟个傻子似的站在大门口,心里冒起来一股子火气。
“安平支!你是残废了吗?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滚过来!”
“爸爸,你别这样说他,平支他还小。”安平仕赶紧拉住安夏山的胳膊,状似紧张的阻拦道。
“他小什么小?才比你小了一个月!”安夏山听了安平仕的话,更生气了,对着正走过来的宋矛吼道:
“快滚过来!脑子不灵光就算了,走路也不会了吗?”
宋矛看着安平仕那张天使面孔,实则恶魔心肠的脸,面上还维持着冷漠在心里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又一拳。
“这就来,爸爸。”
听见宋矛回话,安平仕和安夏山都不约而同的愣了一下。
这还是那个傻子吗?
安夏山的神色僵了僵,安平支已经很久都没叫过他爸爸了。虽然说安平支不争气,但毕竟还是自己的儿子,于是安夏山有些放缓了语气。
“知道了还不快点,今天你哥哥过生日。”
“老公?你回来啦!平仕快过来吃饭蛋糕,妈妈特地给你做的呢。”
傅伊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招呼着安夏山和安夏山。一点余光都没有分给落在后面的宋矛。
所以,就连亲生母亲都这样对安平支吗?看见这样的场景,宋矛觉得他又要哭了……
真的好烦哦,还没当上男主,就要成哭包了吗?
一家三口,除了宋矛,很开心的吃完了这顿饭,宋矛原本吃的也挺开心的,可是分蛋糕的时候,凭什么只有安夏山和安平仕有??
傅伊看见宋矛一直盯着蛋糕,语气有些严厉:“平支,不要任性,别看这个蛋糕这么小,妈妈做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今天你哥哥过生日,不要让我生气哦。”
安夏山听着傅伊的话,突然放下手里的叉子,“平支,你吃我的吧。”
宋矛看着安夏山,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这……说实话这有点突然。
突如其来的父爱吗?
【不,是你的馋样辣了安夏山的眼睛。】
【您老闭嘴吧,我不是很想听。】
“这……谢谢爸爸……”宋矛用余光瞥着傅伊,果不其然,傅伊的表情也很奇怪?
安夏山似乎想对着安平支笑一笑,却憋的脸上的表情更加狰狞。
安平仕倒是暗戳戳的瞪了宋矛一眼,这反而让宋矛觉得安平仕挺好的,一点都不虚伪。跟这一群人比起来,可真好。
在这样诡异的氛围之下,真正开心的估计只有安平仕一个人。
反正宋矛觉得很闹心,可能是旁观者清,这个世界的这些人,真是太奇怪了。
仿佛打开了什么奇怪的都市宫斗剧的情节。
这顿虚伪的饭吃的宋矛很累,一回到安平支的房间,就突然产生了一种安全感。
宋矛趴在床上动也不想动,太难了,真的太难了。什么都难,唉。
“咚咚咚”
“平支,妈妈来给你送牛奶了。”门口传来傅伊的声音。“你都快要高考了,也跟着平仕学一学。”
宋矛崩溃的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他现在真的不想看见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人,太闹心了。
但为了自己男主的位置,还是闷声的回了一句:“这就来。”
宋矛慢吞吞的打开门,傅伊就顺势挤进来,“咔哒”就把门反锁了。
这是什么骚操作?
要关起来门揍他吗?
宋矛眨了眨眼睛,争取一会儿不哭。然后,他就被傅伊拽住了衣领。
果然,要来了吗?宋矛紧张的闭上了眼睛,心里提起一口气,争取用意念减轻身体上的疼痛。
所以,为什么他就被拽到了浴室?宋矛还懵逼的时候,傅伊就一把按住了他的后背,把他的脸凑到马桶上。
????
【宋儿,你放心吧,我看这马桶还挺干净的,你一会儿憋的实在不行就个两口缓缓吧。】
【妈了个鸡,你闭嘴。】
“平支啊,快吐出来,快点啊!”宋矛正在设想自己悲惨未来的时候,听见了傅伊焦急的声音。
“这是最后一次了,安夏山肯定不会再起疑心了,平支啊,妈妈……妈妈真的不是个好妈妈……”
“再忍一忍,就快了。”
“脸上疼吗?我听说安夏山今天又打你了?”
“他个畜生!”
无论是后背的双手,还是耳边的声音,宋矛都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这是一个正常母亲对于儿子的爱。
“你快点儿啊!快吐!”傅伊看着宋矛弯着腰不知道想什么的脸,面上更加担心,声音里微不可查的带了几分颤抖。
宋矛扭头看了一眼傅伊,慢慢的把手指伸进喉咙开始催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但是宋矛不想拒绝。
可能是受了安平支的影响,现在这样的傅伊让他很安心。很想去依赖。
——
傅伊看着他吐完就走了。
宋矛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傅伊临走前对他说的话。
“平支,在忍一忍,快了。”
忍一忍,快了……难不成傅伊要搞事情?
还有,为什么要去催吐?他今天吃的傅伊都吃了啊,不对,那个蛋糕。原本应该属于安夏山的蛋糕。
那为什么还要给安平仕?
除非……
宋矛瞪大了眼睛,难不成安平支给他的记忆有隐情?
还有今天下午陆鹤说他是“杂种”,所以安平支才那么生气……所以,那就是说,陆鹤说的其实,可能是对的?
他难道不是安夏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