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被压着“治疗”》诡辩论

11、第10章 肆无忌惮

　　“白归仁……无论怎么看，这个名字像是正派的人才会取的呢。”墨轩注视着对战记录库的显示画面，轻笑一声。“不过，取名的是父母而非己身，也是情有可原。”他很清楚，生于墨家的他，这种生来便是杀手的人，必定会被正派之人针对、追杀。
　　而这，也是正道冠冕堂皇实施“掠夺”的理由呢。
　　抬手轻触，四周的画面迅速切换为当时的对战状况。
　　“嗯……前面这段还是快进好了。”从白归仁出现、推倒、撩拨的动作来看，近乎是训练有素般的一气呵成，甚至对自己的无法动弹没有表现出分毫意外。（他确实是有备而来的。黑塔的处理系统看似“随机”，实质上也包含着很多复杂的算法——包括以任何方式实现FW愿望的算法）
　　这下实锤了，白归仁在对战准备室看到自己的名字就特么“硬来”……墨轩为自己的荒诞想法感到吐血。（我去！这真的跟他禁欲的冷漠脸一点都不相符合！）视线逐渐移开——（所以是禁了多久的欲……呸！这关我什么事！）
　　“别担心，不疼的……”仿佛一个温柔的【拿着巨大针筒的】白衣护士，嘴上一边说着抚慰的话，一边拉开了他玄衣的束带，露出满身伤痕。（托你的“福”，现在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三）
　　“准备工作”做得很好，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白归仁都替他细心照顾到了。
　　“给我……放手……”他可以挣扎，却不能释放能量波，或是实化出利器杀掉白归仁。（让人费解……看来白归仁对空间术的掌握程度不是一般地高。在黑塔，善用这种空间控制的没几个，而让我无法挣脱开的……）视线回“归”，墨轩沮丧地叹了一口气。
　　他只能顺从白归仁。在白归仁的抚摸下，他的身子逐渐燥热，但更多的是伤口上的疼痛。密密麻麻的伤痕犹如刻在身上的烙印。绝非不疼，只是能忍的他便忍着，不能忍的他便用药材或是异世界某些带有特殊效果的物品压制下去。
　　“为什么要这么做……”（可以赢得一局对战的方式分明有很多，可没必要用“献身”的方式……）他想了至少上千种理由……（？别随便刷弹幕哈）无论怎样，绝对不会涵括白归仁所给出的——
　　“我喜欢你。”
　　……
　　“如果是喜欢我，请你放开我好吗？”礼貌的恳求，配合完美的逻辑思路
　　“不行。”白归仁断然拒绝。
　　“如果是真的喜欢，那就应该答应喜欢的人的要求吧？”
　　“照这样说，我应该输给你。”（是啊是啊！）“但是这次不行，‘日后’再说。”白归仁用手上的动作给他诠释什么叫“以后”，什么才叫“日后”。
　　（这家伙不好忽悠啊……）“为什么不行？我是很难赢你，只是说明你的能力恰好压制我，所以……”但是面对这种非主动性不可动弹的情况，他只能认栽了。嘴炮不过的话，认输是最坏的打算……
　　而此时，在一旁无语看着两人的虚拟投像的墨轩则是深刻意识到，输掉、降低胜率并非最坏的结果。
　　“别说话……”白归仁轻吻住他的薄唇。
　　“唔……”那份柔情让他感到头脑发热。（肯定是用了什么“上头”的药材……难道是提前沾在嘴上了？……不一定！药人的体质致使单纯的唾液也能使人不知不觉产生这种效果吧……那岂不是随便亲亲都能“提枪上阵”？？？）
　　当墨轩的思绪有那么一个“歪”掉的开端的时候，更多“奇奇怪怪”的画面就会随之蹦出来……鉴于这段时间与白归仁的“亲密接触”，画面里的自然是……
　　（我去，果然这段必须得删！）墨轩看向两股之间，颇为羞耻地捂住嘴。（我那么“兴奋”干嘛！）
　　“正因为喜欢你，所以一定要赢你。”
　　“那我现在能认输吗？”他实在不想纠缠下去了。按照这样的剧情方向，他是迟早要失身呐！
　　“不相信我？”其实这个问题不用问，白归仁也清楚答案。
　　“如果你是真的喜欢我，那你也该知道我的性子呵……”既是试探，也是在寻求局面的破解之处。
　　白归仁收敛眉头。“不会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不是“除了自己”？）“为了证明，我……”
　　“我不需要你证明，你不过是陌生人，不过是我对战记录里面的一组数据。”他以蔑视的眼神望向白归仁。
　　“输赢，总是输赢……”白归仁神情忧伤，“为什么不关心一下自己的伤势……”
　　他闭上眼，不再看白归仁。“我只是现在还没找到方法。”怎么可能不关心，为了输赢，他也尽了最大的努力，也付出了很多代价……这是他心甘情愿的？他想做实验，可以拿别人来做实验，可以去模拟空间做实验，他才不会愚蠢到主动拿罪来受。
　　“这是恶性循环。”想要消除，就要接触更多的人，收集更多的情报——也会扩大增加伤口的可能性。
　　“你以为凭你就能治得了我？！”他蓦地睁开双眼，揪住白归仁的衣领。（能动了……！这是被默许的？）“少在这里夸夸其谈！如果有那么简单，我也能做到！我早就可以做到！”他笑了，蔑视他的天真，嘲讽他的无知。
　　墨轩扶额。（虽说他确实“压制”着我，“治”得了我……）
　　“给我一次机会。”白归仁握住他的手腕。“就把我当作被利用之人。”
　　“好。”（白归仁真是知道我的小心思……其实他当时根本就没有说清楚是什么“机会”。）
　　……
　　“哈……”他眯起了眼。
　　（纳尼！我当时的表情有那么色~气~满~满~的吗？到“底”啊还……都怪前面一大段都在磨蹭。太急了太急了~）墨轩蹲在“两人”身侧，观察着“自己”的神情。（虽然“归根”到“底”是怪我自己……）
　　墨轩红着脸看完了“剧烈运动”。期间两人没再多说什么，因为当时他的大脑已然沦为一片空白。
　　“自从被水苏和扶桑的‘教育’给污染过后，的确没有这种‘真枪实干’的体验……”墨轩一边抚慰着自己，一边稍稍回忆——
　　百合界“传教”挺简单的，就是“耳濡目染”嘛。在黑塔也就更方便了，直接“实感（干）”模拟，灌输正确即不易“误伤”的“运动方式”。
　　（太……太羞耻了！哎，不对，忘记干正事了……靠得重头来！）白归仁呼着粗重的气息，温柔地搂着他。（算了，看完这段吧……唉）
　　“我知道你一向肆无忌惮，”白归仁将手搭在他微握的拳头上，“所以也请你……肆无忌惮地爱吧。”
　　（什……什么啊！……）墨轩抓了一把头发。（有这段？！）当时脑袋晕乎乎的，确实不太记得了。（在说些什么话呢！）此时墨轩的脑袋也晕乎乎的，想生气，但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摆出一副难过的表情。
　　“我才不会！……”墨轩愣了愣，没有说完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