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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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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沉沉的,一副暴风雨来的猛烈些的样子,白冕从床上爬起来,洗了个脸,打开手机已经下午四点多了,白冕看了眼窗外,有些忧愁的皱了皱眉,随手拿了件雨衣,就骑车出了门,从家到二中不远,因此,白冕也很少去接白厦,除了一些列外的日子,比如今天,这种明显的暴风雨天气而且他的傻弟弟还没带伞,白冕叹了口气。
迎着呼啸的狂风,白冕到学校门口时已经五点多了,人群奔涌而出,白冕艰难的守在路边。看见白冕,白厦皱了皱眉,有点意外,看了看天气,问:“怎么来了?”
“不来,等你晚上淋成落汤鸡啊!”白冕没什么好气的说到,也不管白厦同不同意,就把雨衣给白厦套上,一个一个扣韩扣子,“我不想穿”白厦皱着眉说,看着身上丑了吧唧的白冕审美雨衣,一阵阵嫌弃,白冕也不管他,随手把他放在后座,骑着车离开了拥挤的大门口。
白厦反抗无效,就低着头没再说话。一阵狂风,白冕逆风骑得有点艰难,白厦抱着白冕的腰,忽然雨水就哗啦啦下了来,夏日的雨水总是这样,豆大的雨滴忽然就哗啦啦的砸了下来,白冕皱眉,骑得更快了,白厦抬头,雨水落在雨衣里,白厦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把头靠在白冕的后背上,暖暖的,耳边是雨滴落在雨衣上的哗啦声,就他与风雨种的外界分割开来,有点催眠,白厦忍不住抱紧了白冕似乎,靠在他背上就格外的安心。
到了地,白厦翻身下了车,看着白冕找了地把他自己的宝贝自行车停好,转身习惯性的拉着白厦的手上了楼,白厦懒懒的,眉前的刘海被雨衣上的雨水打湿了,白冕皱眉,说:“把雨衣脱了。”
“不行,有点困。”白厦的眼睛开始睁不开,马上就要中考,每天熬到十一二点,确实困极了。
白冕“啧”了一声,骂了句“小兔崽子”,白厦也没在意,反正他骂多了。白冕脱下湿淋淋的衣服,蹲下,把扣子解开,然后把雨衣脱下,白厦今年十七岁了,才一米七一,挺瘦的,白冕一米八三,站在白冕身旁就像小孩似的,白冕一弯身把他扛起来扔床上给他睡去了,白冕也不挣扎,累极了,摔哪就在哪翻个身睡了,从头到尾连眼睛都懒得睁。
白冕摇了摇头,感叹着现在的小孩都太苦了,就这样估计不知哪天走半路都能晕路边睡着,转身就做饭去了,饭刚做好,隔壁家的傻孩子肖棋就屁颠屁颠的过来找白厦的作业抄,做模做样乖巧的叫了声冕哥哥,被白冕一巴掌拍后脑勺,“好好说话,再恶心我,今天一勺子把你拍扁在我们家门口。”
肖棋揉着后脑勺问:“冕哥,白厦睡着了,要不要喊醒他写作业?”
白冕看了眼睡得正熟的缩成一团吧白厦,“别喊了,把他书包作业给我找一下,我给他写,你明天再来抄。”肖棋泪汪汪的走了,他为什么没有这么好的哥哥。
做好饭,匆忙吃了,给白厦留了点,就赶去酒吧了,他在酒吧当调酒师有一段时间了,白冕今年二十一,中专毕业两年,学的心理,如今是一个gay吧的调酒师,别问他为什么选gay吧!都是贫穷逼得人,而gay吧当初给的要求首先是长得帅,八十多个应聘的,老板一眼选中他,给他加薪留下了,白冕果断的向金钱低了头,和别的单身狗不同,他不止自己要养,他还有夏厦,想想白冕都要流泪,小白菜,地里黄,两三岁啊没了娘,好不容易长大,脑子抽抽的又捡了个弟弟,人生啊!泪眼汪汪的。更悲伤的是,白冕看着厚厚一沓初中题,真不怪现在孩子要造反。
然后以至于,前台服务员一进门就看见自家调酒师正艰苦奋斗,看起来挺可怜,路可上去安慰了两句,下一刻他被调酒师拉着一起艰苦奋斗了,看着自己手里十多张试卷,前台开始泪眼汪汪。
一晚上,除了调酒,卖酒,白冕就剩下写题了,怕明天太多,直接帮白厦一科多刷了半本,做完白冕都晕晕乎乎的,想起来,自己初三那年成绩,似乎一直都是第一,挺遥远了,还记得老师当初痛心疾首的看着他拿着帝高录取通知书果断的报了一个中专时,要崩溃的模样,白冕到不在意,帝高太贵,中专给他免学费,还一月补助四百,有些东西他已经欠够了,实在不想欠了。
“白冕,下班了,今天你收拾吧,我先走了。”路可朝他挥挥手。
白冕也挥了挥手,开始和另一个前台收拾东西,抹桌子。
凌晨三点,白冕回到家,收拾一下,进卧室看了眼白厦,帮他把毯子盖了盖空调温度调高了点,换了身衣服,就开始做饭,昨天的饭还没吃估计一直睡到现在,白冕叹了口气,做完,温在锅里。又把作业收拾好,抱着白厦就睡了,白冕体质偏冷,虽然温度调高了点对于白冕来说还是冷。
“叮铃铃,叮铃铃”白厦头疼的伸手关了,白冕翻了个身,白厦开始起床,习惯性的把空调关了,然后帮白冕盖好被子,闭着眼就在旁边拿起衣服,冲了个澡,把衣服扔进洗衣机,换了身衣服,白冕的衣服还工作服还扔在一旁,看了眼白厦忍不住就笑了,以前见过,他穿西服还挺帅的,工作服应该也差不了。
“白厦,你作业呐?”肖棋从窗口探出来头。“我昨天睡着了,没写。”白厦懒洋洋的答到。
“你哥说帮你写了,你看看。”肖棋满怀期望的看着他。
“我看看”白厦打开书包,牛奶,饭盒,零食,塞了一书包,白厦艰难的找到作业,一翻,果然写完了,练习册半本都写完了,试卷一份没留,白厦揉着太阳穴,白冕这战斗力啊!白厦不觉得白冕会出错,大约是他哥一向牛逼吧!在他家那一块,白冕一直都是一个行走的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