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豪门始末 ...

  •   名人明星的婚姻,在正式宣布结束之间,已经经历过波诡云谲。
      这一切的一切,要回溯到一年前,也就是2015年圣诞前夕。
      路杳在电视剧《贵妃传》的杀青宴会上,听到了一个让她不可思议的消息,有几个制片人说她的老公包养过名模席煜,现在跟当红偶像沪生还有一腿,他们的故事传得有鼻子有眼,连约会的时间地点,甚至照片都给路杳看了。
      她听到传言后,不禁嗤之以鼻,“冀衡可是禁欲系帅哥,怎么可能是基佬?”不过这话说出口,她自己也有点打鼓,因为她和冀衡结婚两年多,可能是因为彼此太忙的原因,他们居然没有圆过房。
      为了给冀衡一个惊喜,她提早从横店出发,回到了东海。当她带着给冀衡买的万宝龙腰带进入他的临江公寓时,她蹑手蹑脚,却听到了暧昧的声音。她开始怀疑冀衡真的在别的女人滚床单,于是她打开了卧室的灯,却看到了两个精白的男人缠绵在一起的场景:一个男人是冀衡,另外一个竟然是当红小生—沪生。
      她惊呆了,手里的手机和礼物盒子全部掉在了地上。她尖叫一声,“妈了个马匹!冀衡,你他妈真无耻!沪生,你这个王八蛋!你个狗日的仙人板板,老子日你妈卖批。沪生,你个短命的娃儿,脑壳打铁!”她几乎词穷了,找不到合适的词来骂眼前这两个让她披上绿披肩的男人,此刻,好像除了脏话,她说不出来别的话,唯有口吐芬芳。她从来没想到过,绿了她的,竟然是两个男人。
      突然的光亮,也让两个男人动作停下来。
      冀衡并不惊讶,他冷笑一声,把惊慌失措的沪生搂在怀里,一副挑衅的目光看着路杳,“路杳,今个你发现了,我们也就不需要藏着掖着了。实话跟你说吧,咱们结婚之前,我就跟沪生在一起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如果想继续过下去,那就装作一无所知吧,我会继续给你资源,给你资金,让你继续做大明星,阔太太。”
      路杳捡起地上的手机,对着床铺拍了几张照片,她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冀衡,我忍不了,还是离婚吧,我已经拍了照片。之前网上的传言,我都以为是无稽之谈,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的禁欲只是对我而已。”
      她又对沪生说,“你不知道吧,他不但跟你滚床单,他还包养席煜,可能还有其他的阿猫阿狗,你不过是他暖床的工具罢了。”
      冀衡拉了毯子盖住沪生的身子,他站起来,对着路杳,“好,离婚就离婚。我们签了婚前财产协议,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一分钱。”
      此刻,路杳才知道,所谓的“相敬如宾”不过是一场笑话,她以为自己遇到的是君子,长时间聚少离多只是疏离,但是这个场景让她彻底梦碎。
      想起这些,路杳难免自嘲,她从包里掏出来一些杂乱的东西,丢在床上,“冀衡,老子不需要你的钱,留着养你的三宫六院吧!”
      在离开公寓的路上,她还是哭了,涕泪纵横地离开冀衡的房子,来到了幽静的内部小路。她本来想给助理鲁湘打电话,让她来接自己,可是俩人刚刚分别,她不想再给别人添麻烦。眼下,她心情差到冰点,她也不愿意做祥林嫂,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沿着社区外面的马路行走,她觉得两条腿好像灌了铅,于是,她蹲在路灯下,听着附近商场喧闹的“铃儿响叮当”。
      东海的天气潮湿,极爱下雨,即便是冬天也不例外。她抱住膝盖,把头埋在双臂中,呜呜地哭起来。雨渐渐下大了,水珠滴滴答答,连成一条条线,形成了细密的水幕。水幕下面,路杳抱膝蹲在道牙子上,像个土拨鼠,一个哭泣的土拨鼠。眼泪顺着脸和裸露的手臂流下来,和雨水混在一处,分不清哪个是眼泪,哪个是雨水,都是冷的。
      虽然她穿着大衣,雨水也不那么大,可是在这样湿冷的雨里,她还是忍不住打冷战。她需要哭一哭,为了自己破灭的豪门梦,也为了自己那自以为是却根本没存在过的爱情,更为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的明天。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她听到了人民广场上大钟报时的声音,圣诞节到了。她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水,她不知道那是眼泪还是雨水。她想要站起来,却打了一个趔趄。就在她差点摔倒的时候,一个人从身后稳稳拖住她的腰,当然,这不是偶像剧里男女主见面的那种深情对视。
      路杳回头看,那是一个带着金边眼镜的中老年男人,一手撑伞,一手托着她的腰,把她扶正,“姑娘,人总要往前看,什么悲伤难过,不过是一时的。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应该作践自己,健康的身体才是你翻盘的本钱啊。”那人的笑容温厚,他的面孔与路杳心中所思念的那个人有七分相像,这让路杳产生一种错觉。
      路杳被这个陌生人的一句话给温暖到了,“谢谢您,先生。”
      那人笑着把伞柄交到路杳手里,“这伞,送给你吧,为你遮风挡雨。”
      路杳愣了一下,“先生,这怎么好意思?”说着话,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那人又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姑娘,万家灯火里,有一盏灯为你点亮,这就是福气。快回去吧,你的家人还在等着你。”说完,那人转身,朝着对面的一辆黑色轿车走去。
      路杳低声咕哝了一句,“我哪有什么家人?”她的确没有家人了,她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母亲去世后,她便是孤身一人了。她自认为的那个“家人”,现在究竟在何方,她也不知道,只能将情绪深埋心底。
      在一个陌生人这里,她却感觉到了那衣服传递给她的温暖,“先生,您怎么称呼啊,这衣服和伞,我怎么还给您?”她在那人身后大喊。
      那人只是摆摆手,钻进了那辆黑色的轿车里。
      由于隔着雨幕,加上她此刻涕泪纵横,以至于使她的视野变得很差,没记下那个车牌号。
      回到沈阳路的家里,路杳洗了一个热水澡,泡了一大杯姜糖水,用厚毛毯裹了身子,坐在沙发上看自己参演的综艺节目。其实她的视线没在电视上,她想的是这几年来一些蛛丝马迹。很多次,她想和冀衡同房的时候,他总是以“开会”“有事”之类的借口逃离。现在细想起来,他是不愿意跟自己有肌肤之亲,他是弯的。
      “对呀,为一个这样的男人难过,的确不值得。可是我这三年多的青春啊,全都辜负了,我哭就当是哭我的青春了吧。”她猛喝了几口姜糖水,感觉身子暖和些了,她的头脑也清楚了些,“都捉奸在床了,想要装恩爱是不可能了,眼下还是想想怎么挽回自己的利益吧。”
      她又打了几个喷嚏,“Merry Christmas,路大杳,早点睡,就算天塌下来,也等明天醒了再说吧!妈蛋,冀衡,沪生,席煜,你们给老娘等着,看我弄不死你们!”
      第二天一早,她就给自己的经纪人陆星辰打电话,让他帮忙盘点自己的资产。她也给自己的至交好友申晗去了电话,让他来给自己出谋划策,确保利益最大化。
      申晗是路杳刚出道的时候认识的,两个人情谊颇深,一直以兄妹相称。他拍了不到两年戏,就去瑞典皇家金融学院毕业深造,回国后做了餐饮和投资人,一路风生水起。他很珍惜和路杳的友情,两个人宛如闺蜜,甚至连买房子都是上下层的关系。路杳曾在微博上公开宣称,如果三十岁她还没嫁出去,她就会嫁给申晗。
      申晗到路杳家的时候,看到了眼睛红肿的路杳,“怎么回事儿?昨儿收工不还开开心心的吗?冀衡欺负你了?”
      路杳扑倒申晗怀里,“晗哥,我就是被冀衡欺负了。”
      她在事实基础上,绘声绘色地讲述了冀衡跟她知情的几位男宠的恩爱,“晗哥,如果不是我突发奇想,想要给冀衡一个惊喜,我都不会知道,我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同妻,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必须要跟丫的离婚。我不但要跟他离婚,我还要扒他一层皮,让丫的臭名昭著。”
      申晗拍拍她的后背,扶她坐在沙发上,“所以啊,千万不要给爱人惊喜,更不要提前回家,没准等待你的就是惊吓。”
      路杳扭动自己的肩膀,把头钻到申晗怀里,“晗哥,不带这样的,我都要离婚了,你还在这儿开我玩笑。”
      申晗安抚她说,“离婚也不是大事儿,冀衡这样的叻色,离就离了,没什么好惋惜的,只是得保证你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你现在的生活一团乱,我理解,但是这儿不能乱。”他轻拍了一下路杳的脑门。
      路杳点点头,“我已经让陆星辰去帮我盘点我的资产了,尤其是跟冀衡有交集的部分,我现在要关注财产分割了。”
      申晗哈哈大笑,竖起了大拇指,“够利索的,不拖泥带水,不纠结儿女情长,不错。”他看到路杳似乎不那么伤心,便就着财产分割的话题继续说下去,“我认识一个私家侦探,可以帮你收集冀衡婚内出轨的证据。你们是做了婚前财产公证,但是婚后的财产,是你们夫妻共同资产,你可以分割冀衡甚至易衡控股这几年的收益。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律师,帮你打赢这场离婚争产案。”
      路杳拍了申晗一下,“就知道我哥最仗义,只是这样的丑事,冀衡应该不敢公开,我也不敢公开,所有的事情只能在暗中进行。离婚之前,我不能有把柄落在他手里,这个孙子,坏得很。”
      “先别着急,目前就是收集证据,准备材料,能不能用上另说,不过总归是拿在手里的筹码。我觉得,冀衡为了不给你一分钱,肯定会用些手段,你做好准备就好。”
      “只要不捅给媒体和社交网路,随便怎么玩,我都奉陪到底!”
      申晗呵呵一笑,“你放心,以冀衡的手段和背景,就算媒体知道,也不敢爆出来的。顶多就是捕风捉影,来几个吃瓜爆料罢了,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