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仰慕》珊珊珊

38、撤职

　　睁开眼，摸着发麻的头皮，回忆着昨夜的梦，红眼蝶啃噬着自己，挣扎着，奋力摆脱着，后来怎么了。想不起结局，自己被吃了么？好累，趴在床上，好舒服的床。床，地下室，昨天真的进了地下室，“钱程，我梦见蝴蝶了。” “蝴蝶，漂亮么？” “丑死了，红色的眼纹很难看，”想起它们咬自己的情形，心里发寒，“他们在咬我，那感觉很真实。” “别瞎想了，只是场梦而已，”摆动双手，暗红色的小翅膀在背上出现，随着手臂的节奏生长。 “翅膀上还有血红色的眼珠，”看着长出翅膀的钱程滑稽的扑闪着，恐惧感消失了，“翅膀是黑色的，眼睛很大。”“一场梦而已，”甩掉仰慕接下来的话语，宋玲笑着问，“醒了么？” “你干么有打我。”捂着脸，看着无缘无故发飙的女人。 《《《《《《《《《《《《《《《《“我们真的被开了？” “你被裁了，我可是辞职，”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被雨洗了一夜的天，“只是失业，又不是失身，你不要绷着个脸好不好。” “什么时候找工作？” “先不急，干了这么长时间，歇歇再说，”趴在桌子上，果汁机好像并不为工作发愁，“我饿了，先吃饭。去买两份最便宜的。” “不如先给楼上的小鬼打工吧，包吃包住”听着被炒得消息，饥饿感消失了，疲劳感没有了。 “包住，他住的还是我们的房子，”支起身子，托起脑袋，“放心，不会歇很长时间的，我把厂里所有资料都带回来了。” “会不会太过分。” “没事”换只手，闭着眼，“他先开我们的。先买饭吧。”《《《《《《《“早，”摇着手，小鬼笑眯眯的盯着果汁机和仰慕，“今天我要去研究墓穴，你们来么？” “去，”看着他笑，有点发寒，“不过先吃了饭。” “我也去，”直起身果汁机看着还有些水渗进来的墙面，“小鬼，先把今天的饭请了。” 吃着面包，喝着水，跟着小鬼东跑西窜，游荡到半夜，“该回去了吧。” “现在才开始，”转过身，向远处望了望，“跟着我。” “我们这样是不是犯法，”拿着递过来的折叠铲，看着半米高的坟头，“还是不要了。” “没事”果汁机铲开了第一铲，“快挖吧。” “我下不去手，”看着果汁机的动作，很恐慌，因果循环，搞不好自己死了，也要被人刨出来，再吸两口空气，“咱们走吧。” “不许动摇军心，”小鬼挖比果汁机快的多。《《《《“仰慕，仰慕，你敢挖我的坟，我饶不了你。”阴森的声音在漆黑的地方响起。“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闭嘴”停下动作，小鬼瞪了一眼仰慕 。 仰慕，仰慕，声音传到仰慕的耳朵里异常真切。“有鬼” 接收到果汁机闭嘴的眼神，仰慕咽下剩下的话。 “ 哈哈哈，是我了，”钱程挨着小鬼坐在坟头上，“我保证，这下面什么也没埋。” “真的”看着钱程幸灾乐祸的表情，很无语，“不早说，”跑过去加入劳动群体之中。 “我挖到了”果汁机拿着一只手表递给小鬼，“看看，有什么价值。” “这个可能是实体留下的，今天收工。” 看着那只表，仰慕怎么看怎么像果汁机的那支，不知道小鬼给的钱够不够付果汁机的表钱。《《《《《《《《回到家，小鬼拿着表幸重重地跑到楼上。“知己，你怎么把表抹给小鬼了？” “快累死了”看了一眼仰慕，“我使了半天眼色让你找块木头，你就是不找，我能怎么办？” “你说那么一大堆土，里面怎么连块砖都没有？”看着空空的手腕，“这几天真是背到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