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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小爷不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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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什么垃圾玩意儿,还敢往我这送”,金木言挥手把剧本扬在黄导面前,纸张飘飘落落四散在客厅的地面上。
缩在一旁的黄导身子轻微发抖,豆大的汗珠凝结在额头,顺着崎岖不平的脸滑到下巴上,连说话都打着磕巴,“就,就只有这个了,我,我也不是什么名导,谁有好剧本也不会给我...”,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被金木言的一个眼神消了音。
梁成坐在一旁,眼珠子来回在俩人之间转,上次的会面金木言绝对做了什么,不然这个好色的黄导不会惧怕成这个样子。他悄悄抬眼看了看金木言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在心中感慨道:果然越好看的东西就越危险啊。
“你看你那个熊样,还谁有好剧本也不会给你,给你干嘛,给你改成小黄片啊。”金木言看见黄导那个窝囊样儿就来气,好好一个男人偏偏活成这样,又脏又恶心。
他转头跟梁成对了个眼神,慢悠悠的说:“我这人最讨厌被别人骗了,既然你答应我的事做不到...梁成,订三张机票,咱跟黄导去一趟泰国”
梁成突然被cue,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泰国?干嘛呀,去看人妖吗?”
“哼,”金木言盯着偷偷抬头看他的黄导,恶劣的一笑,“去泰国,阉了他。”
很好,很有金木言的风格,梁成了然,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只觉自己还是太天真,道行比不上这狐狸窝混大的妖精。
而在一旁装鹌鹑的黄导,闻言被吓的跟得了帕金森一样,急得脸面通红,“哎,别别别别,咱万事好商量,万事好商量,”他不停的抬手抹着脸上的汗,心里焦急的跟热锅上转圈的蚂蚁一样,拼命的想着办法。
“商量个屁呀,你丫不是没剧本嘛”。
“嘿,不许说脏话”。梁成在金木言的胳膊上掐了一下,瞪着眼睛警告。
“啧,事儿妈,我哥是给了你多少好处啊,把你调教的这么好。”金木言搓着被掐疼的胳膊,对梁成这种相当于叛国通敌的行为十分的有意见。
见梁成一副默认不说话的样子,心里更是烦躁,转头盯上了旁边的第三个人,“黄导,您瞧见了,这人惹我生气,所以咱不去泰国了,搁您这将就一下吧”,金木言起身拖起惊恐不已的黄导就往卫生间走,“一会儿您可忍着点,千万别叫太大声,我这人怕吵,一不留神,割了您舌头就不好了。”
黄导都快吓死了,抱着桌子腿就不撒手,“爷爷,您饶了我吧,我家三代单传,就我一根独苗啊,我还有老娘要养,你就饶了我吧。”
金木言不理他,继续用力拖。
“救命啊,救命啊,坐在旁边的那位爷您倒是说个话啊,”黄导在金木言的手里死命挣扎着,“你惹得祖宗为什么要割我的鸟啊。”
“哎哎!别别,我给你找剧本,我给你找剧本还不行吗,”眼见着要被拖进卫生间,黄导开始失声痛哭。
金木言蹲下,拿着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用刀背摩擦着黄导沾满眼泪鼻涕的脸,低声说道:“你不是说不会有人给你吗,你要怎么找啊。”
“我,我有一个朋友,前几天,前几天他跟我说过他要做一场真人秀,”黄导僵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只有嘴巴张张合合,磕磕绊绊的解释,“现在真人秀很受欢迎的,给的钱也高,你,你们二位爷长的这么出众,去参加肯定能火的。”说完紧张的吞着口水,心理的恐惧不亚于面对着豺狼虎豹。
金木言手里继续玩着刀子,接触着人的肉皮却又不伤及毫毛,只增加人的刺激感,十分的有水平。
他和梁成对视了一眼,梁成向他点点头,“行吧,真人秀就真人秀吧,”他将刀收了起来,在手里抛着玩,“这事就交给你办了,有问题给梁成打电话,没事别来烦我们,等到进组开工,你任务就算完成了。”
梁成走过来拿走金木言手里的刀子放回桌上,然后给黄导留了一个电话号码,就和金木言一同走了,只留下黄导一人趴在自家的地板上,一阵阵的后怕。
“不错嘛,小成子,胆儿见肥啊,刚刚怎么都没拦我一下啊,你不拍我真阉了他”金木言在四合院里悠闲地荡着秋千,看着站在池塘边喂鱼的梁成,眼里带着点戏谑。
梁成嗤笑一声,“你得了吧,你敢阉他,你哥就敢打死你,你呀,也就吓唬吓唬人吧。”
金木言对这个态度非常的不满意,“我发现你胆儿是肥了哈,现在敢这么对我说话,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吃谁的住谁的,你最好注意你的言辞,惹急了我小心把你轰出去。”
这种地主老财一样的口气,逗得梁成靠在凉亭的柱子上,笑的拿不住手心里的鱼食,索性全部丢了下去,蹲在地上拿了一根小木棍,戳着前来抢食吃的鱼。
“木木,真人秀你跟我一起参加吗”
“不太想,我不怎么爱和陌生人打交道,烦”
“嗯,也好”,省的去了惹麻烦啊,梁成在心里忍不住的想,不是谁都能伺候的了活祖宗的。
金木言确实是不想参加什么真人秀的,其实去要剧本也是为的梁成。
梁成不是白吃白住的性格,他不爱占别人便宜,该是他的他不矫情,所以他能收金琰的补偿费,不该是他的他也不想多占一分,所以梁成在他这里住的并不安心。钱金木言有的是,但是不能用,砸钱只会让梁成和他走的越来越远,他想帮助梁成,给他一份工作才是最好的选择。
在等待真人秀开工拍摄的日子里,梁成就扎在金木言家,狂练着身体,他从黄导那打听到消息,这是一部军旅题材的真人秀,而且十分的纪实,他真的是很担心自己的身子骨撑不下来。
金木言脚上的烫伤也完全好了,便捡着一个好天气,和梁成去了之前提过的那个寺庙,也不知道是寺庙的营销还是因为他心诚,竟然真的让他求了一个上上签,梁成觉得是个好兆头,就拉着他去买彩票,没想到居然中了个三等奖。
俩人高兴了好半天,但是到了晚上,金木言就乐极生悲了。
因为心存着对金戈的愧疚,所以金木言在情事上配和了很多,但是金戈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整个晚上都对他异常粗暴,金木言连着三天没下来床,他现在极度后悔选择这么一种偿命方式,这简直是钝刀子割肉啊,要是真的能被金戈□□在床上他也认了,但是金戈不,他慢慢的折磨他,一次次的冲塌他的心里防线,现在一想起金戈,他的两条腿就发抖。
所以在第四天,金木言趁着金戈去上班的功夫,拼着老命跑了出来,和梁成一起开车跑出了京城。
真是去你妈的,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小爷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