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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突然感觉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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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梁成第二天醒来,没见到金木言,却看见他的门框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是金木言给他的留言,看着纸上那熟悉的字迹,梁成轻轻一笑,眼里满是柔光:还真是没想到金木言这么贴心,昨晚走的那么急竟然还能想到他。
纸条上没有写什么时候回来,只是让他先回去,等他回来会来找他,但是梁成并没有回去,他还是像金木言在的时候一样,继续住在四合院里。没什么特别的理由,他只是想在这里等金木言回来,在他不在的时间里好好守着他的东西,守住这座大宅子里的烟火气。
此时金木言和金戈已经到了M国,但是没有行动,他们遇到一点麻烦,在M国与他们接头的人在约定的时间没有来也没有一点消息,现在不排除叛变和遇害的可能性,这让他俩有点不敢轻举妄动。
“你的人是怎么回事啊,再不出现咱可是白来了。”金木言躺坐在金家在M国的秘密住处的榻上,双手垫头,一晃一晃的荡着雪白的小腿。他刚洗完澡,还穿着浴衣,衣领因姿势的原因微微敞开,露出带着湿气的锁骨,他的锁骨很好看,小巧,但是圆润笔直。
金戈坐在房间的暗处,眼睛隐晦不明的看着金木言的方向,这么放松的金木言他很少见。搁以前,金木言是绝对不会在出任务之前洗澡的,更不会只穿着一件浴衣就这么大咧咧的躺在他的面前。
金木言的谨慎多疑是刻在骨子里的,只有在他哥哥和他师父面前才会露出这么不设防的姿态,他们没熟到这个份上,这样的态度实属不应该。
“不会白来,今晚他出不出现,都按照原计划进行。”
金戈的眼光从金木言身上转开,反正也观察不出什么,事出反常必有妖,任他怎么作,自己防着点就是了。
“是你有病还是我听错了,按原计划进行,这情况不明的,你是大老远的带着我来送死的吗。”金木言换了一个姿势,趴在踏上,手也垂了下去,轻轻荡着,声音还是懒洋洋的,“我可不想和你一块死啊,你这冰块脸忒倒胃口。”
“哎,你笑一个吧金戈,你来给小爷笑一个吧。”
金木言噌噌的爬起来,踢踏着拖鞋,坐在金戈面前,一脸兴奋又好奇的看着他,虽然他没怎么见过金戈笑,但是他记得顾枫眠的笑,笑起来的顾枫眠很好看,不管是大笑还是浅笑,都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你给我笑一个吧,金戈。”
“算我求你了,你就轻轻的笑一下就好,就扯一扯嘴角,很简单的。”
“好不好,你笑一下,这样吧,你不是喜欢打我吗,你笑一下,我就让你打一下,决不还手行吗。”
金木言是真的很想念顾枫眠的笑,或者说,他受不了现在恨着他的金戈,明明是一样的脸,他却在金戈身上找不到一点曾经的顾枫眠的影子,这样的落差让他心疼的难受,也让他很慌乱,如果金戈和顾枫眠的联系只是一张一样的脸的话,那对于他千殇来说就只是一个陌生人,他不知道自己当时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保留这一丝神识还有什么意义,这样陪在他身边还有什么意义。
屋子里很静,没有开灯,只有月光洒在两人的身上,金木言看着金戈却笑不下去了,因为金戈看着他的眼神太冷了,冷的让喘不过来气,他低下头想逃走,但是金戈没给他机会。
“你装出这副可怜的样子给谁看啊金木言,我要打你,用不着给你笑,我想打便打了。”
“我不管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尽管来,我金戈都奉陪,别跟我假惺惺的,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打小就知道,你骗得过别人骗不了我,你要还想死的时候有个全尸就离、我、远、点。”
金木言被掐着脖子抵在墙上,他比金戈矮上那么多,此时被掐着强迫抬头和金戈对视,这是他第二次被金戈掐脖子,一次比一次的让他难受,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疼的他全没了金木言和千殇的魄力。他的眼睛和鼻子全红了,嘴唇微张着,轻轻的从里传来抽泣声,很小,像猫叫,骚在金戈的心尖上。
金戈突然也觉得透不过气,他看着金木言的眼睛里流出眼泪落在他的手上,一滴一滴的,烫的他下意识的松了手。他皱着眉头看着跌坐在地上的金木言,这种感觉很怪异,他不觉得金木言会露出这样的神情,金木言的眼睛大多时候是没有感情的,他就像一个杀人机器一样,只会执行命令,这样伤心落寞的神情是万万不可能在他眼里出现的,真的不应该...
金木言坐在地上深吸了几口,闭上眼睛缓了缓,“不笑就不笑嘛,金大少的气性也太大了,”他从地上站起来,也不看金戈,慢慢的走到一边去换衣服,“时间差不多了,走吧,今天你那小兄弟应该是来不了了,咱俩这一趟...就听天由命吧。”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俩人的心情都不怎么样,但是事儿还是得办,罗登偷偷的劫了金家的货,但是金家没有证据,罗登也制造了一个机会让自己成为受害者,这样就不好从明面上解决了,只能偷偷来。
根据金家的暗眼传回的消息,罗登今天要举办一场邮轮聚会,暗地里将货进行交易,时间定在晚上,浓浓的夜色很好的给犯罪打了一层掩护,也给金戈和金木言提供了机会。那么大一批货,凭他们俩个人不可能全部弄到手安全的带回金家,但是他们可以破坏这次交易,只要交易不进行,货还在罗登手里,他们金家早晚给弄回来。
金木言跨着脸看着镜子,气愤的踢掉脚上的高跟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撅着嘴控诉:“怎么办吧,让你能啊,动不动就掐我脖子,现在好了,粉都遮不住了。”
金木言的脖子被金戈掐出了一条深紫色的掐痕,他穿了一条白色缎面晚礼服,礼服是大V领的,前面开到心口,后面露出大半个后背,根本遮不住伤痕,他来的时候用粉遮了遮勉强跟金戈混上了邮轮,现在粉掉的差不多了,他躲在休息室里根本不敢出去。
“我看你今晚怎么办吧,本来就没什么胜算,你又弄成这样,一会你自己出去找罗登吧,拖着他死远点,省的我还得给你收尸,碍我的眼。
金戈听着他坐那叨叨,自己也没闲着,来回看着屋子的装饰,想给金木言弄点东西遮一遮,但是这就是邮轮上的普通休息室,能用的上的东西甚少,最后他将目光落到了自已的袖扣上,为了搭配金木言的白的晚礼服,他带的是一对钻石袖扣,低调小巧,但是做工精致,完全配得上礼服的档次。
金木言说的口渴,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还没咽下去就见金戈大步朝他走来,然后把手放到他大腿位置上,“撕拉”一声,撕下一条布料,金木言的一整条白腿露在了外面,他抬头看着金戈,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他妈有病啊?”
金戈没搭理他,手上整理着布条的长度,拉起瞪着眼睛,气鼓鼓的金木言,让他站在自己面前,将手中的布料轻轻的围在了他的脖子上,最后用两枚袖扣固定住,将他亲手弄出的伤疤遮的严严实实。
他离着金木言很近,连呼吸都是交错着的。
金木言头上带了一顶大波浪的假发,墨黑的长发衬得画了淡妆的脸更是精致绝色,看着金木言慢慢爬上粉色的脸和小巧的耳垂,以及泛着水光的双唇,金戈头一次觉得,金木言真的长得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