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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离开 蓝瑾惜带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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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尖叫地表达着内心的张狂,遥望深邃的天空,凉风一缕,携着花香几脉,沁人心脾,令人陶醉,繁星点点透露着灵气十足,耐人追寻,就像那神话般中的仙人,令人向往,却无法达到,或许人变得毫无知觉才不会受伤,不会被俗世间的无奈割伤流血吧!忽然空中几滴豆大的水珠,越来越汹涌了,用手擦了下,分不清是泪还是水珠……
康家大厅。
蓝瑾惜坐在沙发上等着传报的管家。
“少爷在书房,请小惜小姐过去。”
项叔传完话,盯着瑾惜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项叔还有什麽要说的吗?”
瑾惜看着项来疼惜自己的长辈,体贴地问。
“少爷已经知道了小惜小姐要离开的事了,无论如何请小惜小姐千万不要在伤害少爷了。”
管家一脸诚恳地对她拜托。
“伤害?这个时候又怎样才算是‘不伤害’呢?”
她苦笑,鞠了躬便前往康家书房。
康家书房,沉默的两人如同两座毫无生命的雕塑,他一如她进门的一样背对着她,没有跟她讲一句话。
她知道他在生气,看着他纹丝不动的背影,她心如针刺般疼痛。
“我走了!”
蓝瑾惜说了进门的第一句话,她低下头隐埋自己挣扎的脸庞。
“没有我的允许,你以为你走得了吗?不要妄想我会就这样放过你,这是你背叛我,伤害我的代价。”
在她走过自己时,背对着她的康瑞夫低声也说了她进门后的第一句话,他平静的声调透漏出不平静的气氛。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她沉痛地闭上了眼睛,重新踏步走了出去。
建设街一间普通的露天酒吧里,三女一男围坐在一圆形桌上。
“连我们都不被信任了吗?”
林香一脸受伤地问。
“真的要去过那样的生活吗,你确定这是你要走的路?”
肖娣也不安地问。
“对不起,我任性了,但经过了这么多,放下后,我真的很想独自去过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你们两个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家人……”
蓝瑾惜抱歉地安抚自己的好友们,离别之时,她的内心也是波动不停。
“真的要单飞了吗?我们三个从小到大都是同一所学校,同一班级,突然间,你说你要先离开了,叫我和肖娣怎么办,而且你是去做那么危险的工作。”
知道事已无回转的余地,林香气的眼泪直刷。
“哭什麽,又不是生离死别的,别搞得小惜走得也不愉快,就让她重新地去生活吧!”
肖娣推了推惹得自己也想哭的死党,安慰地说道。
蓝瑾惜递了块手绢给林香后,感激好友的体谅,她向肖娣投去一记谢谢的笑容。
“好了……好了……几位,别都一副愁容苦脸了,或许这也未必是件坏事啊,人只要能活得坦荡,活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是吧?为了瑾惜的重生,我们干一杯吧!收起那些不开心的。”
殷齐君调节气氛,就怕这三个女生真的当场哭出来,别人还以为他个大男生欺负她们了呢?
“你好啊!以后还可以和小惜在一起,你当然开心了,要是早知道你是来‘挖角’的,我和肖娣才不给你好果子吃呢?”
林香吸吸鼻涕,笑骂道。
“小惜就交给你了,看在我和小香招待你还不错的份上,加倍地照顾她,替我们照顾她……别让她发起狠来,连命都不要了。”
肖娣虽体谅她,但还是会担忧。
“是啊!最好就是危险的事你担着,打屁后勤的事就交给她,让她永离那些枪林弹雨的,知不知道,不罩着她,小心我和肖娣杀过去给你好看。”
林香也不服输地威胁他。
蓝瑾惜看着两位好友,眼睛闪动着感动,喜悦,知足的泪光。
“谢谢!……”
她无法表达此刻自己内心的心情,林香和肖娣纷纷握住她的小手,三人相视而笑,此时无声胜有声。
刚离开就开始舍不得了吗?
那些熟悉的,留念的,深刻的,已渐渐远离我而去了,
忆不起坚实的外壳何时遗失了,
我在黑暗沉静的世界里独守我最安全的一角,
慢慢恋上这如死亡般迷人的摧残与黑暗。
蓝家大门。
蓝瑾惜回头最后看了眼从小生长的地方,她拒绝了两位死党的送机,也拒绝了蓝家司机的护送。
刚踏上计程车一只脚时,一阵刺耳的急刹车让司机和蓝瑾惜纷纷瞠目。
只见康瑞夫车都没静止便跳了出来,他下颚线条微微绷紧,眼角连续抽蓄,目若寒星,挺直的鼻梁约有峻傲之色,性感的薄唇此刻变成了乌紫色,他怒气横生地朝她走来。
“这样就想走了吗,啊?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是谁允许你就这样走了,问都不需要问我一声了吗?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说啊,告诉我?”
他咆哮着,愤怒难耐地将她手中提着的行李箱夺过来砸想墙壁。
“对不起,我想离开这,我再也无法忍受了,妈妈的死,哥哥的离开,爸爸的伤害,一切的一切让我窒息,我真的想去过另外一种生活,你能理解吗?”
她颓废地靠在车门上,双手捂住自己的头摇晃。
“我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你真的这么狠心要走吗?我知道你很难受,那么需要离开我吗?需要去进那劳什子的什么鬼组织吗?要走我也可以带你走啊?”
康瑞夫抓住她的肩膀狠狠地摇晃,气她的不告而别,更气她的任性。
“对不起!这是我自己选的路,我想自己去走,你也有你的路要走,我们不要再彼此禁锢了,好吗?这么多年来你为我付出的已经够多了,我不是个包袱,不是个令人讨厌的负担,放下我吧,也放过你自己,好吗?”
她抱住他的腰,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怀里。
“谁说你是负担,是包袱的,没有了你,你让我怎么走呢?你总说自己依赖我,我又何尝不是在依赖你呢?”
他将她紧紧地圈在自己怀里,仿佛要留住这最后一刻的温馨。
“前面的路或许很难,也没有你作伴,但我要变得更强更成熟才能再次面对你,才有勇气回到这里,你不是说我是个胆小鬼,喜欢伪装自己,喜欢逃避吗?这下被你猜中了。”
“你这个胆小鬼,要我到底怎么办才好啊?”
他放不开她,无论如何都很难。
“我一直都期待家庭的温暖,家却支离破碎,我渴望爸爸的目光,可我却用了最极端的手段去伤害别人也伤害了自己,是我的骄傲,我的自尊,我的自责作祟,还是我天生就拥有叛逆的基因,我不知道,我需要一片陌生、自由的空间去理清这些思绪。”
“你很好,你真的很好,你其实很善良,不然就不会将到手的蓝氏股份还给蓝叔了……你真的很好了,别走了,好吗?”
他低声请求。
“在这儿如果还有什么我放不下的,那就是你,谢谢你一直都陪着我,为我担忧,为我解愁,你的包容,你无私的爱,但我们还太小了,无法坚信,承诺给彼此的将是幸福,我们还需要更积极的准备。”
“你真的将自己的将来考虑到我吗?不会一去不回?”
他拉开她一点距离问道。
“该回的时候那就是我已经准备好了,好吗?那就让我们都学着成长,学着独立,学着怎样忘记那些伤害,那些无奈吧!”
她幽幽地说。
“真的要走吗?真的狠得下心吗?就不怕我将你忘了吗?”
他仍想垂死挣扎,但自己知道是妄想了。
“只有你懂我的,不是吗?那就让我最后再任性一回吧,暂时将彼此都忘了,我已经在学着忘掉你了哦?”
她抬起头凄楚的脸上展开了一丝微笑。
“我真希望我不曾懂过你,那样就能狠下心把你留下来了。”
他重新将她牢固在自己怀里。
“谢谢你!……谢谢!”
她真的很感动,他的体谅、他的支持、他的微笑……都是自己最大的支撑。
“将我暂时的忘记吧,努力忘掉这儿发生的一切不愉快的事,去重新地活……我等你五年,五年后你一定要回来,变成小时候那个机灵鬼怪,开心无忧的小惜,一定要回来知道吗?一定要记得回来,我会在这儿等你,一直等到你回来为止。”
他亲吻她的额头,颤抖地放开圈顾他肩膀的双手。
“谢谢!……”
她轻轻地吻上他的唇,离开之际。
他突然拦住她的细腰,强势地吻上她的唇,一手定固她的后脑,疯狂地吻她,抱起她让她和自己更加贴紧,将她整个香舌都吸进自己嘴里,柔情的,狂野的,挑逗的,眷恋的,两人都将彼此留在脑海的最深处……
当初若知,现在即知
我在你的眼里看到眼泪
所以我懂得
有时人生中痛苦
流泪也是件好事
七年后,孝宁学院的校园内,一位较小的女孩身穿紫色半袖针织衫,头戴一顶针织帽,颈上围着及腰的奶白色丝巾,及膝的短裙,脚踩一双流行的长筒鞋,耳上挂着耳机,面带微笑,一个地点一个地点的细看,表情知足幸福。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这寂静的气氛,也打破了女孩的宁静欣赏。
“喂!殷齐君!你不要急好不好……慢慢说……我在孝宁学院,等会儿就会回去,这就样吧!”
女孩对着手机轻笑,有点怪打来的人大惊小怪,放下手机瞬间,一股忧愁流过她的眉间,顷刻间又恢复笑容满面。
这儿一点都没变啊!还是那麽的有亲切,在校的美好回忆如流水般又出现在了脑子里,感觉很兴奋,很激动。
“不是告诉过你我会自己回去的吗?”
建设街的街边,一位娇小的女孩对着挽着自己肩膀的男人说道,笑着轻嗤。
“那我也想回忆下我们初见的地方,也想逛逛孝宁学院,难道犯法了吗?”
一张绝美清澈的脸颊,修长的身材,温和搞怪的笑容,让路人回头率几乎有100%,殷齐君将她的帽子又拉下了几分,一副很熟练的动作。
身旁娇小的女孩温顺地笑了笑。
“还想去哪逛逛,我陪你。”
他一脸的宠溺,但顶在她头顶上的眼睛却有一丝异光闪过。
“逛累了,我想去吃家乡的烧烤,带番茄汁和辣酱的烧烤……七年了!还真怀念啊!”
她感叹道,有点伤感。
“那就去吃吧,吃到肚子快涨得爆掉为止,怎么样?”
他眼睛上调,鬼怪地对她说,惹得两人对视相笑。
背对着的主道上驶来一辆纯黑的加长劳斯莱斯,坐在后座上的男人,有着一泓黑谭的深邃黑眸,但他面无表情地瞥道一闪即过的的人影时,整个人就仿佛被电到一样,震惊当场,手中的文件滑落在车房的地上而不自知。
“少爷!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吗?”
坐在他身旁的项阔一脸担忧地问。
“停……车……停车,停车啊!立刻停车……”
项阔惊恐地看着自己的主子,一脸见到鬼的瞪大眼睛,表情既忧愁又兴奋,他突然大叫停车,向来沉稳冷静的人,此时却完全反了调。
“吱……”
高级车房的急刹车,让轮子燃起轻烟,路人纷纷侧目。
康瑞夫冲出车子,跑到那个女人刚才站立的地方,可是一点人影都没有,他闪亮的眼睛顿时又黯淡下来。
后追来的项阔已猜到什么事会让他的少爷如此激动了,他轻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少爷,我们航空公司的员工已密切监视,如有小惜小姐的入境资料,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知道的,走吧,少爷!”
“真的是她,我肯定,是她回来了,我看得很清楚。”
他两手握成拳,眼睛四处查看一间间的烧烤店,仍不死心。
“少爷应该还记得和小惜小姐的约定吧?要是确实是小惜小姐,她回来就一定会出来见少爷的。”
项阔提醒道,疑惑少爷真的看见的是那个令他日夜牵魂的人吗?
“七年了,她连人影都没看见,还要我等多少个七年呢?”
他一脸的没落,神情痛苦难道真的是他眼中出现了幻觉吗?
人会因为思念而窒息吗?他苦笑。
“我相信小惜小姐是个遵守承诺的人,少爷放心吧!”
事到如今,他也只有以她的人品来信服自己的少爷了。
“我相信你,小惜!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他心念道,相信她,也安抚自己。
“今天躲得过,明天呢?既然我们回来了,就去见见他吧!这不是你一直期望的吗?”
一家烧烤店的拐角,一位俊逸洒脱,美得令人瞠目的男人抱着全身发抖的娇小女孩说道。
“不会再遇到的,我不要见他,我不能见他……不能……”
她虚弱地说,苍白的小脸让男人担忧。
“不要怕!我会陪着你的,不要怕,没事的!”
男人搂紧女人,好似借此就能传给女人力量。
曾经两个水火不容的人再次相见的平淡,
曾经两个目不对视的人如今重逢的感叹,
曾经两个争强好胜的人今日巧遇的落寞,
曾经两个同父异母的人此刻对视的淡薄。
路边的一张休闲椅上。
看着这个令自己感受奇特的“妹妹”,蓝瑾惜有深刻的感悟,没想到回到这儿,第一个狭路相逢的人居然会是自己的“妹妹”。
“没想到你的变化会这么大,变得更成熟更漂亮了。”
蓝瑾惜眼中少了份昔日的冷淡多了份淡薄,也多了份人情味。
“你不是走了吗?走得那么的潇洒,那么无情,为什么现在又回来,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蓝瑾美瞪着这个从小被人捧为“小公主”,一副傲慢不可亵渎的“姐姐”。
“爸爸回到你们身边了吧?你比我更像蓝家大小姐,或许一开始本就让给你来当。”
她没有理会她的怒容,仍笑着说。
“你还关心爸爸吗?知不知道你就那样走后,爸爸过的怎样的日子,你顾及了吗?”
她看着自己从未叫过的“姐姐”,怒气难平。
“你或许不知道,对你而言的爸爸,天天都可看见的爸爸,对我而言见他一面是多麽的难,见着了又是多么的兴奋,但他心中却只有一个女儿,只有一个叫‘蓝瑾惜’的女儿,我真的很恨你,你知不知道,从小就讨厌你。”
“你长大了,爸爸就交给你了,你更适合当他的女儿,起码你比我更关心他。”
瑾惜感叹地说,她将自己未来得及做的拜托给自己的妹妹。
“关心他又有什么用,他只记得你,还有瑞夫哥也是,永远只记得你,为什么我在乎的人,他们心中的位置永远是你呢?我真的讨厌你透顶……讨厌死了,你为什么走了后就永远别再回来了?”
她语气无奈,失落,忿怒自己与瑾惜的差别。
突然听见那个令自己害怕的名字,蓝瑾惜微微地颤动了下,苍白的小脸瞬间凝固。
“他们都会将我慢慢的忘掉的,不用急,很快就会忘掉的。”
她落魄地低声嘀咕。
“今天在这儿见到我的事请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拜托你了!”
她转过头轻笑着对蓝瑾美说道。
“瑾惜!该回去了……买个东西出来就没见到你,没想到你坐在这儿,是不是不舒服?”
对街跑来的殷齐君,对着她温柔地说,习惯性地摸了摸她的额头,顺手给她往下拉了拉针织帽。
“没事,买好啦!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的妹妹,你以前见过的,不知道还认不认得出来。”
蓝瑾惜拉下额头上的手,笑着对他介绍。
“你好,我是殷齐君,以前见过你的,或许你不记得了。”
殷齐君笑着和一旁的蓝瑾美打招呼,认出了她就是珠宝店的那个女孩。
蓝瑾美失神地望着这个突然跑出来的美男,诧异地看着他对瑾惜的热络举动,更惊奇的是从小冷淡的瑾惜对他的举动居然毫不反感,难道他们……???
“很高兴今天能遇到你,记住刚才拜托你的事,再见了!”
蓝瑾惜站起来笑着说完便和殷齐君离开了。
瞪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仍在震惊中的蓝瑾美笑了,笑得十分的诡异。
“真令我惊奇啊!昔日水火不容的姐妹,今日居然都能和谐地交谈了,刚才你拜托她什么事啊?”
殷齐君搂着她的肩,调笑地问。
“你在幸灾乐祸吗?是不是很久没尝到我的拳头了啊!欠打啊?”
她的细臂怪了他一肘,挑高眉头地问。
“好好好……那告诉我你刚才拜托她什么事啊?”
他忍住笑,摇了摇她的肩膀非问道答案不可的痞样。
“还会有什么事啊,就是让她不要将今天遇到我们的事告诉‘他们’啊!”
她想帮忙提个食物袋,却被他又夺过去了,她瘪瘪嘴,无所谓。
“说起这倒提醒了我,以后可要小心了!”
他严肃地说,收起了历来玩世不恭的痞样。
“怎么了,她不会说的,听得出来,她很爱他,应该不会这么多事,如果我和瑞夫见面对她应该没有好事吧!别多想了。”
他转过头,也收起轻松,认真分析地对他说。
“小姐你忘了,身旁还有个我吗?没有我,她或许不会多事,但有了我就不一样了哦!
你想想。”
他对她眨了眨他清澈动人的眼睛。
“你是说……她将你?然后就将自己认为的事告诉他,自己就?”
她睁大眼,恍然大悟。
“很不幸,猜对了哦!”
他提醒道,其实他还蛮兴奋的呢。
“旅行又要结束了吗?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吗?”
她低下头淡淡的语气流露出一阵的失落。
“那就走一步算一步了,别担心,一切有我在。”
看见她低落的神情,他不忍心地安慰。
“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唉!”
“叹什么气,又不是七老八十了,我们要自信开心地活到最后。”
“可能吗?真希望时间能此停住,那该多好啊!”
她的伤感让他眼神也暗淡了下来,他紧紧地抱住她,以此减少彼此的忧愁。
“少爷,瑾美小姐在楼下说要见您,有事相告。”
管家项叔轻轻敲响康家书房的门,在得到回应后,恭敬地传述。
“告诉她,我很忙。”
他没有抬头,心身一致地沉静在办公中。
“大忙人,真的没有空吗?若真没时间,可别后悔没听到我带来的消息哦?”
蓝瑾美靠在门边,故作轻松地说。
“瑾美小姐,请遵守基本的礼仪。”
项叔对她自作主张跟上楼的行为不予赞同,皱着眉提醒。
“项叔,你先下去吧!”
康瑞夫视线仍没有离开办公桌上的文件夹,只是微抬了下修长的手,不想理她,但又不想做得太绝。
“这样无视我吗?和她比起来,我就真的差到这种程度吗?”
她对他的冷酷又爱又恨,恼怒地问道。
为什么他也要这样对自己,就因为自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女儿吗?
是什么让他对“她”如此的痴情,如此的温柔体贴呢?每回提到“她”,或见到“她”,深刻僵硬的脸上总会变得柔和,那么幸福、那么满足。
第一次见到他,就被他高贵,如帝王一般霸气的气质深深的吸引了,至今仍越陷越深,为什么我就不行,爱得如此深,如此真诚,却得不到一点的回应,更别说走近他的心了。
她恨不起他,也怨不了他,因为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的结果,她笑得好无力。
“你在说什么?若没事就请你出去,我很忙。”
当恍然间听到别人提到“她”时,他的心仍会有颤抖的悸动。
“我真的很想知道她是哪点让你如此的痴情,就算她移情别恋了,你对她仍会念念不忘。”
她亮出了自己今天前来的底牌,是好是坏,她都想听到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