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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命运 设下悬念, ...

  •   命运的齿轮已开始转动,
      曾经相识的人在轮回的边缘相遇,
      两小无差的禁果是苦,是愁,是忧,还是……
      嬗递的岁月中,那些逝去的已经如柔缎般从指间滑过,抓…抓不住了。
      “物是人非事事休,预言泪先流”,
      凝眸于苍穹极尽处,一片朦胧,一阵哀凉。
      “妈妈…妈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妈妈…你不是很想哥哥吗?为什么不等他回来,你为什么这么狠心啊!…妈妈…”
      心碎的女孩,通彻心扉的嘶喊。
      “小谨…妈妈…对…对不起你们,别恨…小谨,妈妈是爱…爱你们的,只是…妈妈绝望了,小谨…妈妈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好辛苦…好痛苦”
      年轻的妇人气弱游丝,泪流满面,更令人刺目的是她身下的一滩血水,频临绝望的神情。
      “那我和哥哥又算什么,不要把我们当垃圾,我们不是破玩具,妈妈…别离开我们,求求你,妈妈,我们会永远爱您,永远和您在一起的”
      “小谨!妈妈…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啊…告诉哥哥,妈妈…见不…到他最后一面了…但…但妈妈永远…和你们在…在一起…为了妈妈…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活下去”
      “不…不要…妈妈…”
      凌晨3点,从噩梦中惊醒的女孩,习惯性地环抱住双膝,双眼空洞地看着漆黑的前方。仿佛有看见那个小时跪在母亲鲜血中的女孩,那个六神无主,神情呆滞的脆弱的自己。
      春夏交际,天空蔚蓝如同大海般沉静,几朵白云仿佛顽皮的孩童在大海里嬉戏。温暖的阳光夹杂着一丝清爽的微风,顿时让人无比舒适,心情舒爽。
      “啊!……哟呵呵……哟哈哈……解放了……噜耶耶……耶耶……厄……看什么看,没见过世纪大美女啊?”肖娣在众叛亲离的冷眼下,终于后知后觉得停止了肖氏自创的“噜耶耶”大腿舞。
      孝宁第一高级中学三(四)班传来了如杀猪般的尖叫声,叫声总是能与放学的铃声配合得天衣无缝,一同震响孝宁学院的各座大楼。虽然这种惨无人道主义的做法天天习惯性蹂躏大家的耳朵,但在校全体师生还是对她直射去一剂最具杀伤力的冷眼外加一声轻蔑的“哼”!
      “拜脱,毒女,你积点德好不好?天天叫,你家是杀猪的啊,你不怕哪天全校造反,办个‘屠狮大会’把你生吞活剥啊?”
      好友林香受不了,细眉高挑瞬间一记白眼射向她。
      “哇靠!林臭,你看看这些书呆子,一个个手无缚鸡之力,老娘才不屑嗫!”
      肖娣一副看白痴的样子。
      “毒女就是毒女啊,不光嘴巴毒,连心也名副其实的毒,只有你才忍心叫大名鼎鼎的校花我---林臭,唉!女人的嫉妒心啊!”
      林香边收拾东西边佯装同情。
      “阿臭啊!你够了吧,当败类真的够了啊,女人就是有你这样柔弱无骨,光靠男人生存的败类才会有今天的俗气。‘人家……人家……呃……’叫得我寒毛都排排站,头发竖着长!‘……人家今天没空啦,下回好不好,人家就知道你是个有绅士风度的男人啦,就这样好不好’?”
      肖娣甩起长袖唱起林校花平常的风流史,顿时气得林校花银牙碎咬,仍了最自傲的淑女风范,扑上去踹她几脚。
      “你……你……你好样的,我才不和你这没气质,没知识,有女人身没女人心的白痴一般见识。啊……呜呜……谨惜……呜..毒女欺负我啦……呜……那个女人嘴巴比毒蛇还毒……呜呜……你要为我报酬啊!”
      林香放下书转身就扑在后排睡得正香的娇小女孩大诉怨情。
      肖娣脸上顿时出现三条黑线,附带额头两只乌鸦飞过。
      “阿臭,我劝你还是把她叫醒在哭效果大点”
      “啊?哦……对哦!我怎么忘了叫醒她呢?真搞不懂谨惜,一天24小时,她怎么睡14小时啊!她不会是晚上去爬墙了吧?”
      林香睁着大眼斜着眼询问肖娣,脸上干巴巴的。
      冷哧了声,肖娣也无奈地耸耸肩。
      “你认为以她家的家产需要她爬墙吗?你还是快点叫醒她吧”。
      我要沉沦,我需要沉沦,我要在失落的世界里继续沉沦,只有沉沦,我才有勇气不被世界吞噬。
      建设大街是整个城市的中心位置,繁华的大街,有各式各样奇特的小店,吸引了不少高校学生来此购物和聚集,也是闹事最频繁的一条街。
      在路边一个露天饮料桌旁就聚集着三个奇特的女孩,一个个子娇小,身穿半袖黑色薄羊毛衫,露出半截雪白的玉臂,右臂戴黑色护琬,搭配灰色长筒裤,脚踩运动鞋,乌黑亮丽的秀发被习惯性地松垮随意扎成马尾辫,三分之二的脸都隐藏在她的黑发中。
      她没有倾诚之姿,最多是秀气,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机,仿如如世隔离。她就是如今的蓝谨惜。
      她右边的女孩却与之刚好相反,她有着魔鬼的高挑身材,娇美的容貌,漂亮的大眼,高挺的秀鼻,加上一双白嫩的皮肤,一头自然微卷的秀发上搭配一对水钻发卡更是衬托出她淑女的气质,也让四周男生频频回头。
      坐在最左边的短发女孩,有着一双浓眉大眼,在她1米72的身高衬托下显得女子中少有的英姿帅气,虽与美搭不上边但有个人独特的气质。
      "啊……呵呵呵呵……谨惜……你看对面‘酷狗水吧’里靠窗的是你家瑞夫哥哥吧?”
      街对面的三位女生其一发出媲美于10级地震的尖叫声,惹得四周频频射来白眼。
      “阿臭,你她妈的要不要这样啊!还好意思讲我被全校同学‘屠狮’,妈的,狂晕!耳朵都快被你震破了。”
      肖娣将刚到口的啤酒全喷了出来。
      斗嘴的两人都没注意身旁一直没出声的人全身听到那个名字时震动了下。
      “什么啊?人之常情好不好,你滚开啦,我要和谨惜说啦!谨惜,好幸福哦,看!他在看你哦,好深情的样子,俨然的一副贵族王子。”
      林香羡慕的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发现好友眼中一逝而过的触动。
      “是啊!……是他哦。谨惜,你要不要去和他打声招呼,或许他有事说不定。”
      肖娣粗线条的建议。
      “我同意,谨惜,全市最有名的F大少爷哦嗫!从小就是天才儿童就不用说,现如今长得不仅帅翻了天,而且年年拿全额奖学金,自行开通远程教育,自修剑桥商贸经济博士学位。同时也是跨国企业康氏的唯一继承人哦。天啦……精英中的精英啊!……帅哥中的帅哥啊!” 唉!怎么帅哥酷男都是别家的呢?
      “不用了,阿娣,小香!别自作多情了,他或许是在思考问题吧,根本就没注意这呢?”谨惜自嘲地轻笑。
      林香和肖娣同时看了眼‘与我无关,本人已死,有事烧纸’的同伴,对望着视线,无奈地叹息。
      “谨惜!有时不要把自己封闭得太紧了。六根这样清静别是想上娥眉山当老尼吧?”
      肖娣知道多说无意,有些事她们虽然知道但也很无力。
      “同感!有时我觉得你似乎比他更冷,认识康瑞夫以来,他跟我们说的话不超过三句。一双眼只看得见你,但是谨惜,他是冷酷得专情。你呢?是冷酷得无情啊。作为朋友,我们只讲真话。”
      谨惜发愣地看着她们。是啊,我确实变冷了。只是杂草怎能配王子呢?恶魔怎能玷污天使?
      沉静中的三人没发现前方路口,一群凶神恶脎的混混从她们这走来,只有对面酒吧窗边的男孩瞬间皱起眉头。
      “哦……哦……哦……上甜点了哦!谨惜,毒女。慢慢‘吃’,‘吃’完了隔壁汇合。拜……”
      林香标准的淑女,也不是打架的料,为了不成为她们的负担,每回开战都自觉地闪开观战。
      “你们两个臭丫头,今天被我孙甜甜逮到了吧!哼……看你们两再怎么嚣张,今天不把你们废了,我决不罢休。”
      带头的是一个长得十分艳丽的女子,但她那张艳丽的脸此时却拧出一张令人作呕的傲慢霸道脸型,一双阴鸷算计的眼睛更是将她的丑态尽显无疑。
      “阿娣,乌鸦叫得真烦!”
      蓝谨惜冷冷的笑看着前方的孙甜甜,问的却是身旁的肖娣。
      “哎哟!咋不是嗫,那可是只花乌鸦呢,真……是稀有喔!”
      肖娣阴阳怪调地配合着,眼睛在笑,但笑中让人头皮发麻。
      “你们两个臭女人,到底说谁是花乌鸦啊?小心我撕滥你们的嘴。”
      孙美人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头大无脑,愚蠢至极。”
      “哟……哟……谨惜,别这样说人家嘛,人家‘花乌鸦’不是自己承认了吗?IQ到底是比我们高啊”。肖娣立马蹦出一声怪调引得四周哄然大笑,孙美人脸色顿时发紫。
      “阿娣,别这么非人道。好歹也看在人家有几分和好莱坞影星小甜甜布兰尼相象的面上。”谨惜玩性也起。
      “算你有眼光,我嘛!长得确实像张明星脸,你们啦,不用自卑,只要你们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就行,免得影响市容。”
      说完便摆出自己自认的风情万种的样子,发骚地撩了撩自己一头波浪发。殊不知那头的林香差点把胃都吐出来了。
      “谨惜,前方的花乌鸦,还真会发情哦,真她妈的叫人作呕呐”肖娣冷哼了声。
      “愚蠢也要有个限度啊,你说她的超短裙要是在短上三分,不是比小甜甜还强啊!”谨惜同情的无奈地摇了摇头。
      “哧……是啦……人家小甜甜就是以穿得少出名……不过嘛!她的小腿比猪还粗也敢穿露屁股的超短裙,我真佩服她的勇气哦!”
      肖娣真心地笑着和谨惜对望,因为这一刻她察觉谨惜是暂时忘记仇恨,恢复到以前的那个机灵鬼怪的天真女孩。
      “你……你们……两个臭丫头,活得不耐烦了啊,上次在酒吧你们敢嘲笑我,放过你们是因为人少,今天!哼……老子要你们死无全尸”孙美人阴险地露出了杀气。
      “不自量力,早就在数你腿上毛有多深了,陪你玩玩也无妨。”
      三分正七分邪的本质让她有点懒,有点聪明,有点美丽,有点堕落,也有点叛逆。
      “你们……你们……两个死女人,有种就给我别落跑,今天不废了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阴森的口气飘向四周,顿时围观者寒毛直立,浑身颤抖,但却影响不了对面的一高一矮 。
      “那为了证明我们有种,你们一起上吧!别在浪费我们时间了。”
      肖娣一个马步扎下地,拳头捏得咯吱咯吱的响。
      “惯例!我六你四,打完了就一边歇着去。”
      此刻她的眼睛变得顿时灿亮如星,既兴奋又雀跃。
      “知道了,知道了,你哪回不是这样啊,打架就打架嘛,搞得像分财产一样,你自己小心点啊”。
      真受不了了,外表柔柔弱弱的娇小女孩,怎么比她还爱打架,而且一打起来就兴奋地仿佛中了头彩。
      身旁的老板娘全身瑟缩着,吓傻了,为什么最近老是她家遇上群殴这件啊!天神啊!她发誓明天一定去庙里跪上三天,各路神仙拜高了再回来。
      两个身形矫健的身影一致地一个射腿踢向最前面的两人,下刻就见孙美人的前锋惨叫连连。
      “嘿嘿嘿嘿,来的气势汹汹的还真可怕。谨惜,要是害怕现在还可以求救哦!”
      肖娣揉了揉自己的拳头,准备在来就用它了。
      “废话真多,顾好你自己不给我添麻烦就够了,他们……还不够我热身的。”
      谨惜冷笑地一个翻跳射腿,动作利落,既狠又准。天神啦,真他妈的见鬼了,他们到底遇上了什么样的魔女啊!这是女人吗?好恐怖哦!
      “真无情哦!人家担心你,你居然忍心让我呆在一边帮你数狗屎,哼……米义气哦!好吧,任务完成,剩下的就交给你哦!”
      肖娣拍拍手到隔壁找林香去也。
      “游戏现在正式开始了。”
      她一米六的娇小身影穿梭在六个身高一米八的打手中却仍能行动自由,处于攻击的一方。
      对街咖啡厅中靠窗的男人,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半点情绪,但他手中紧握的咖啡杯却让他泄露了自己内心如波涛汹涌的狂澜,咯吱格致的手骨响声吓得纪轩逸连连发颤。
      一双乌黑深沉的眸子紧盯着那场群架中的娇小女孩,她身手矫捷,脸色由最初的兴奋转为此刻的冷肃倔傲。只有他知道,她不是在打架,而是在发泄内心的压抑,痛苦,无奈。
      她的拳脚既狠又快,让对方拦着肚子哀号狂跳,别人打在她身上的却看不见她半点喊疼的迹象。
      她乌黑的秀发随着她的动作而随风飞扬,她怒吼发出的声音如被激怒的睡狮,响亮仍得不到解脱。
      四周的人被那名娇小的女孩吓得瞪大双眼,忘了移动身体,仿佛时间停留了下来,短短数分钟时间,几名七尺大汉便倒在地上惨叫连连,哀号震天,而那名嚣张跋扈的艳丽女孩此时已怒瞪着双眼,惊噩的全身发抖,害怕下一个是自己。
      “你!应该庆幸我不屑对你动手,带着你的人……滚,下回记得带几个能打的人过来,滚!”
      一声怒吼吓得几名大汗夹着他们的大小姐如窜街老鼠,几秒内便消失了。同时四周围观
      的行人也被这怒吼声震清醒了,加快了脚步纷纷离开,就怕祸及无辜,殃及渔池。
      “阿娣,小香,闪人了!”
      她用护琬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和额头的细汗,眼角瞥到了咖啡厅里一直注视自己的一双
      黑眸,全身像被电触了般,震动了下,努力拉回思想,自嘲挑衅地对那窗口笑了
      笑。顺手在冷饮柜上扔下三张百元大钞,当作赔偿。
      这是一家象征豪门的巨宅,占地400坪的高级别墅,独一无二的设计突出了主人的高雅品位,呈现的风格以精致柔和为主,豪华的装潢显示了主人的不凡家世,这就是蓝家别墅。
      “早!”
      蓝瑾惜对着餐桌上的男人点了下头。
      虽然早已过了不惑之年但蓝父仍是英俊不减当年,成熟的气质依然为他带来许多桃花运,听见有股如幽灵般有气无力的叫声。
      蓝家修从报纸中抬起头看了看女儿,依旧一身肥大的长筒裤搭配天蓝色T恤衫,脚踩一双耐克牌球鞋,松垮的马尾辫差不多遮住她半个脸,看不清长相,他皱了皱眉。
      “早!”
      同样像是想回答又不想回答的声调。
      他轻啄了口咖啡,继续埋入报纸中,用无庸质疑的口吻说:
      “把你身上的那身乞丐服给我立刻去换掉,还有头发,不想梳就给我剪了。”
      “哦?……我好似不是你的员工,不为你差遣啊,怎么办?”
      谨惜耸了耸肩喝了口牛奶,全然不放在心上,一副‘我是路人甲’的标志。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爸,我叫你换,你就得给我换。”
      蓝父啪的一声扔下报纸,浓眉高挑,眼睛直瞪着对面放肆的女儿。
      “你是吗?……好珍贵的父女情哦!我还以为你除了自己的公司,自己总裁的头衔,啊!对了,还有一项忘了说,就是自己在外面养的那些‘花花草草’的,早已忘了自己是有家事的人了。”
      谨惜站起来,双手握拳,嘲讽父亲的假仁假义,嘴角此时惯性地上扬。
      “啪!”
      一声巨响,一丝苦笑滑过嘴角。
      打破了早晨的宁静也惊动了厨房忙着早餐的陈妈,陈妈连忙跑了出来看着谨惜雪白柔嫩的脸上明显的巴掌印,头发也闪落下来,心疼地劝道,
      “老爷,一大早干嘛发怎么大火啊,您看看您把小姐打得,这……这叫她怎么出门啊?”
      她在蓝家做了十五年的佣人,看着小姐长大,心疼得紧,连忙取来冰块替她冷敷,也对这对天生反冲的父女担忧啊!
      “打她算轻的,你看看她现在的鬼样子,简直就一街上的小太妹,流氓?她不要脸,也别丢了我蓝家修的脸,以后别想嫁得出去。”
      蓝父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手指着女儿微微颤动,真搞不明白,这女儿自从她妈死后越来越叛逆了,也不把他放在眼里了,气得他直想掀桌子。
      “老爷,你怎么能怎么说自己的女儿啊,作啥为了面子把父女间弄成这么僵呢?您就少说两句吧!”
      小姐也是可怜啊,自从夫人死后,老爷忙着事业,少爷又在国外,整个家又就她一个人,还要夜夜忍受夫人死在她面前的恶梦。
      “哧!……我不会嫁人的,不恼费心,要是嫁给像你一样的男人,天天在家守活寡还要忍受丈夫在外风流,我情愿一个人终老。”
      冷淡的语气,谨惜忍不住讥笑,冷冷的瞪着父亲,一把拿下脸上的冰块甩在桌上。
      “你……你这个臭丫头,有胆子就在说一便,自从你妈死后,瞧瞧你都成什么鬼样子了,整天在外鬼混,回到家也是阴阳怪气的,我是哪里亏待你了,说啊?”
      蓝父狂暴的怒气终于爆发了,一把拉下胸前的餐巾扔向她的脸,手握重拳击在桌上,溅起的咖啡,牛奶洒满桌面。
      “是啊,小姐!陈妈可不赞同你不嫁人的想法啊,你不嫁那人家康少爷该怎么办啊?”陈妈好言相劝,继续给她缚脸。
      “你没资格提我妈,还有,为了让你所说的不造成‘丑小鸭配白天鹅’的悲剧,我如你愿,不会祸害人家的,这样满意吗?”
      谨惜挥开脸上的冰块,提起书包就往外走,全然不顾身后怒吼的父亲掀桌子的火暴举动,也不顾陈妈苦心的劝解。
      很好……很好啊……任务终于可以实行了……心算死了吧!至少是封冻起来沉入了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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