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先生》悦己先生

9、我和他的初中七

　　还好这节午休是语文老师来，还好讲的是文言文翻译，还好老师们不知道。这是我下课时最大的庆幸，不用多花时间去补课，看一遍资料就行。

　　黑君走到他旁边，商量着和他的同桌换个位置，我的心思开始活跃起来，就10分钟的课间可得好好利用，我转头看着他俩，说：“问吧。”那一股子豪放劲，让我觉得自己可真勇敢！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人生的询问！

　　“噗。”小姐妹在一旁笑了出来，“你倒也不用那么视死如归的表情。他俩不会不经过你同意做些什么的。”说完转头对黑君和他讲起了经过，我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不错，还是小姐妹会讲故事，我就平铺直叙的多了，怪不得语文作文那么好，要多学习。

　　我在一旁附和：“是的，就这样，其实没什么。”但我也不是好脾气的人，于是补充道,“不过就是拿手指头推了我几下，又说了一些难听的词，还看不惯我瞪着眼睛，哼。”

　　黑君赶忙问：“推你哪了？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别记着，就当狗吠。”

　　我其实也就告下状，倒没有想在去回忆，就不太想回答，好在他说：“推了你就推回去，给你的手是摆设吗。”前一句话听着还挺是人，后一句话怎么就那么不对味，我刺回去：“你这是对善良弱小，刚受到伤害的我的安慰吗！小姐妹，你看看。”

　　黑君像是反应过来，现在让我在回忆，就又是一次经历，对我说：“抱歉，我应该早点和她说清楚。”

　　我知道现在已经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了，我对黑君笑了笑：“没事，不怪你，我也没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他大概是不好插入我们之间，并没说什么，只是以后去小卖部的很长时间，我们四个人都形影不离。

　　但之后却从来没怎么见到过高个女孩，让我想推回去的机会都没有。

　　那个周末，我们去打网球，事情对我来说连提起的兴趣都没有，只不过留下点痕迹，就像他背后我留下的痕迹，我们有默契的不再谈那件事，有默契的不去追究痕迹怎么回事，是不是害怕得很，直到我自己想提起来的这一天。

　　中场休息时间，我对他说：“谢谢。”他拧开矿泉水瓶递给我，说：“谢这？”我笑了起来，他又接着说，“我给你推回去了，狠狠的。”我别扭着说：“我那么大度。”转头看见他又盯着我，又笑开了，“听到真开心。”

　　他站起来，摸着我的头，说：“害怕的时候就说害怕，想哭的时候就哭出来，阿姨和我妈都说让我照顾你，怎么大了，脾气还变的会忍了，以前不是直接上了一巴掌吗。”

　　我抬头看他，看见他眼神里的温柔和认真，又低下头去，说：“这不是高个长得太高了吗，我身高受到了限制。”说起身高，我倏地抬头，又气又无奈地说，“怎么我长了一段时间就不长了，你们还长着呢，这也分持续和短期发展吗？”

　　他终于笑了，我知道他也不好受，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老气横秋的，难道是有个医生妈妈，听过太多离愁死亡的故事。他对我说：“谁知道呢，大概是基因？”

　　“？好啊，你说我爸妈！”我就住他的衣角，顺势站起来，想去打他的背，被他一闪脱了外套逃了，我看见他和小姐妹换了位置，于是，我和小姐妹又变成了啦啦队，一人站一对。

　　黑君送我回家，他和我家就在对面，又变成了三人行，只是难得的黑君会对我们的对话好奇，问我：“打球的时候你们聊什么呢？那么开心。”

　　我告状说：“她说我们家没有长高的基因。”

　　黑君笑了笑说：“怎么会，你在班级的算高的了，座位都偏后呢。”“就是，是你们有些男生长得太高。”我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还有一些女生。”转头又对他说：“这才是温柔的男孩子，我喜欢！”说完这句话我们都顿了顿，我是为自己怎么那么脱口讲出的话震惊，黑君大概也是没想到我突然的告白吧，那他呢，我刚说了谢谢他。我没去看他脸上的表情，黑君拉起我的手，说：“走吧。”

　　那时候的恋爱，虽然叫做恋爱，但和没确定关系的时候似乎没什么差别，多了一些牵牵手的肢体语言，是属于我和黑君的，少了一些肢体语言是属于我和他的，在我们三人间，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