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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古早穿越文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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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棠气急之下推完傅彦匆匆奔出来之后,气息还没稳定下来,就开始止不住地后悔。
这么想想,对方在他人面前失禁,性格会那样也让人能理解。就算是自己,也会在别人面前因为换牙期的说话漏风更谨慎一点,而傅彦说到底不过还是个孩子。
林木棠停下脚步,转身又朝回的方向走去。
季夏不明白自家小姐刚刚在房子里发生了什么,气鼓鼓地跑了出来,现在又要回去。
只好碎步跟在身后提醒道:“小姐!再不去书塾要迟了!学究会怪罪的!”
重新踏进那件破屋,傅彦已经离开了,只有空气中还弥漫着的一股气味。林木棠抬眸看见原本被对方砸落在地的食盒现在端端正正地放在木桌上。
林木棠扒在桌沿旁将食盒拿下,掀开发现只剩下了几个空盘,原本莹白光滑的盘子有个被摔成了两半,剩下的都有或多或少的磕碰,怕是不能用了。
这倒霉孩子,林木棠认命地将食盒拎起,摇摇晃晃地走出院子递给季夏。
第二天去,傅彦不在。
第三天去,傅彦依旧不在。
林木棠猜测到对方是在躲避自己,暗自一想,索性接连三四天都没有去找对方。
一日课后
“小姐,你怎么上课又睡着了,今日又被罚写,大夫人看见又该心疼了。”季夏撇着嘴碎碎念。
林木棠扯着自己右肩上的发尾,安抚着季夏:“苏(所)谓勤能补拙。”
这话说得也不无道理,至少她现在现在的字比起之前的狗爬已经好上很多了。突然身后一抹炙热的视线叫林木棠极为不舒服,回头望去却并无人影。
季夏咧嘴笑笑,上课酣睡还叫勤呢?又瞥见自家小姐探着脑袋向后看去,疑惑道:“小姐,怎么了?”
压下自己心中的疑惑,林木棠摇摇脑袋表示没事,或许是她想多了吧,又朝前走了两步,身后的视线又再次出现。
这次她再也不会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了,思考了一番,林木棠笑笑。
“玉佩不见了。”林木棠将刚趁对方不注意扯下来的玉佩藏好,指着空荡荡的腰间。
“什么?”季夏屈膝检查,确实不见了,立刻面露愁容,“完了完了,上次五皇子还说让小姐你好好保管呢?这可如何是好!”
言罢,又站起身来,朝来时的路一步一步弯腰颔首地搜寻回去。
“可能掉在酥酥(书塾)里了。”林木棠故意说道。
季夏宛如恍然大悟一般拍拍自己的脑袋,也是,今天待的最久的地方就是书塾,转身朝林木棠福身,“奴婢这就回书塾,小姐在此稍等片刻。”
乖巧地点点脑袋,林木棠沉了沉眼眸,看着季夏离开。转而又背过身去,果不其然,那视线再次出现,林木棠只当没察觉到,继续前走去。
走到一处偏僻的小道,四周一片寂静,只剩林木棠的脚步声显得格外的突兀。
林木棠竖起自己的耳朵仔细地听着身后的响动,那人离自己有一段距离,脚步细碎轻微,若不是在这种环境下,是极难察觉到的。
将自己的脚步放缓,发现身后之人的脚步也随着放缓。
又往前走了许久,确定周围没有树枝、转角等可以藏人的地方,林木棠这才猛地转过身来。
“呼(傅)彦!”
虽然林木棠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但是看到对方这样窘迫的模样,还是故作惊喜地喊出来。两三步跑到对方面前,兴冲冲地问:“你怎么在这里呀?”
对方刚走近身来,傅彦又向后走了几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冷着脸不说话。
林木棠见这倒霉孩子又给自己吃冷钉子,气得想直跺脚。本来顺着对方的意思冷上对方几天,谁知道几天后还是这副死样子。
“你最近很忙吗?”傅彦没什么表情,但是语气却是支支吾吾的。
“对呀。”林木棠挠挠脑袋,故作犯愁,丧气地继续说道:“今天又被学究罚写了。”
听闻对方是因为太忙而没能来看自己,傅彦的眼眸闪过一丝光亮,面部的表情也不再那么冰冷,略微柔和了些许。
两个人又再一次沉默下来,得亏林木棠已经习惯了对方的沉默,这尴尬的气氛对她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难受了。
“那天……”林木棠还在斟酌如何开口,这次倒是傅彦先开口,“是奴才过于失态了。”
若说之前的震惊都是装的,这次林木棠确实被吓得不轻,这是傅彦第一次对她摆出这种态度,还自称“奴才”,引得林木棠都不由抬首好好打量着对方。
是那个熟悉的五官,也是那个熟悉的表情。
傅彦见对方一直盯着自己,呆呆地用手拂过自己的脸颊,“奴才的脸上有什么吗?”
“没……没什么。”林木棠收回视线,对方这种态度,按理说好感度应该涨了不少,可是却没有任何有关提醒。
这让林木棠开始怀疑是否好感度涨幅会有通知,若是没有通知那又如何知道进行到什么程度了,任务是否完成。
“小姐!小姐!”
远方传来季夏焦急的呼唤声,林木棠摆摆手,跟傅彦告别:“我要肥(回)去了。”
傅彦眼神暗了暗,朝林木棠行了一礼,沉声道:“奴才恭送林主子。”
林木棠蹦跶着朝前奔去,走到远处又回过身来,朝傅彦招手:“呼(傅)彦,我明天去找你玩哦~”
傅彦仍旧维持着行礼的动作,颔首低头的嘴角微微勾起。
四周的绿植众多,季夏四处翻看着,额头满是冷汗,虽说是在宫内,但若是有个万一小姐出了什么事或者是磕着碰着了,那便是十个她也是赔不起。
“夏夏!”林木棠蹑手蹑脚地走到还在翻找着的季夏身后,猛地抱住对方的腰肢扒拉在对方身上。
季夏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小人吓得抖了个机灵,慌忙转过身来,见是林木棠才送了口气,娇嗔道:“小姐,你去哪儿了?吓死奴婢了。”
林木棠被对方从身上抱了下来,自己从怀中掏出玉佩,“看,找到了~”
季夏脸色也极为惊喜,一边帮林木棠将玉佩系回腰间,一边感慨道:“还是小姐气运好,奴婢书塾和所经之路找了许久都没寻找,果然这物是认主的。”
这是她自己藏起来的,自然别人怎么找都是找不到的,林木棠也只是憨笑着没有回话。
身后的视线再也不见,林木棠知道对方已经回了。
几日后
天气更是转冷,直叫人不愿出门。大雪也随着寒冬飘落,纷纷撒撒地落下,雪飘漫天。
“咦,小姐,你看宫里好像走水了。”
马车刚驶进宫内,季夏掀起帘子就瞥见远处一片火光冲天,烟雾一直浮上空中,连忙拍拍还在自己怀中酣睡的林木棠。
马车窗口的冷气飘到林木棠的脸颊上,她咂咂嘴,一脸没睡醒的样子,软塌塌地撑开自己的眼皮子,极其散漫地朝外瞥去。这一眼把林木棠的睡意驱散的干干净净。
火光一片,不难看出火势多大,让林木棠吃惊的是那片区域正是五皇子所居的宫殿,火势愈发增大,显然是没有有效的压制住,而这个时代的建筑都是木质而成,略有火花便容易走水。
“那是?五房(皇)子的……”林木棠有些不确定地询问季夏。
“正是,像是乐华殿,宜妃的住处。”季夏点点头,饶是一向开朗的她都不由皱起双眉。
林木棠不是不明白季夏为何会如此,这种朝代,如此大火会导致多少人葬身火海。
“夏夏,我们去看看吧。”林木棠抱住季夏的手眨眨眼睛。
“这……大夫人说要紧着小姐的安危。”季夏可以说是极其为难了,她也知道如此大火肯定有不少人置身于危难之中,若是能出一份力自是好的,但如今小姐也在,当时是得以小姐的安危为重。
林木棠感受到对方的为难也不再提起此事,而是又躺会了季夏的怀里,随意地问道:“那今天速速(书塾)还开吗?”
季夏心思略重摇摇头,不知是在说不开了还是她也不知道。却还是时不时地掀开帘子探望着走水处的状况。
到达后,季夏先行下了马车,却被等在此地的宫女拦下,告知这几日书塾都不开放。
这也是预料之内的事,两人也没有过于意外,又乘着马车返回了侯府。
又过了好些日子,书塾才再次开放,只是这一次,本一桌对应一人的书塾却空出了一个座位。
林木棠看着空出来的那处座位,眼神一冷,心中也添了几分担忧。低头看着自己腰间的玉佩,林木棠安慰着自己,一定没事的,他是皇子,若是殁了宫内定不会还是如此氛围。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林木棠让季夏快点将书册归置好,一旁的唐松雨见状有些不解。
“棠棠,你这是要去那里呀?”
林木棠见凑上来的唐松雨,眼睛一亮,故意装作发现了什么一般:“松雨,今天五皇子没来噢。”
“五皇子!”唐松雨惊呼出声,又连忙讲自己的小嘴捂住,低声凑到林木棠面前,“五、五皇子现在可吓人了。”
像是回想到了什么,唐松雨面露恐惧,颤颤巍巍地继续说道:“我无意间听到我阿爹说,前几天……宫、宫内有大火,宜妃不见了,而且五皇子被烧的满脸是伤!”
不见了……对方还小不知道不见了是什么意思,林木棠又怎么会猜测不到,怕是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