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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古早古言文十五 ...
月色正好。
远处的宴席还在继续,林瑞高坐在龙椅上和几名大臣高谈阔论,举杯开怀。
林木棠却编了个理由告了退,让容枝守在远处,寻了一处寂静之地倚着树坐下。
“公主为何独自坐在这?”头顶上一阵响动,随着声音掉落下来几片嫩绿的树叶。
林木棠仰头瞻望,只见薛祁坐在粗壮的树枝上,低头朝她笑着。
她自然不是没有缘由地跑到一棵树下坐着,见到薛祁也不算意外,清声调侃:“将军蹲在树上是为了躲酒?”
“胡说!”薛祁脸色正了些许,言词铿锵,突然又怕自己吓到对方,眼神小心翼翼,继续问道:“公主可曾好些?”
“白日失礼了。”林木棠明白对方所指,不再仰着头看对方,伸手拨弄着地上的杂草。
薛祁从树枝上纵身跃至林木棠身边,几不可察地瞥了眼女子,试探着问道:“公主今日可是受惊了?”
林木棠顿塞,沉默了许久,才踌躇着开口:“就是白日里你射箭时我看着像那日……”
“那日事出突然。”话还没说完,就被薛祁站起身来打断。
影子挡住月色,代替月光笼在林木棠身上,让她微微眯起眼。
又像是怕对方还会惧怕她,又焦急地补充:“今后薛某定不会将箭矢再指向公主。”
若是回京之日林木棠没有看见那个混在自己队伍内的丫鬟倒还会相信对方说的话,但对方早在自己身旁安插着一名武艺高强的眼线,自己被秦子鸿逼迫着前往战场之事他又怎会不知。
只是他也没预料到秦雁若会出现在战场,还带走了她。
于薛祁而言,任何两件事之间都是有可比性的,他爱她吗?想必是爱的,只是这份爱需要衡量。
就连林木棠在短短几日里都能发现云秦国太子和二皇子之间的间隙,薛祁又岂会不知。只是那日挟持她的目的从威胁秦子骞变成了威胁他自己而已。
虽然林木棠心中还有不少腹议,但面上还是点点头话锋一转:“听闻你们和离了?”
薛祁不知对方的消息竟如此之快,此事并没有在京内大肆宣扬开来,对方却已知晓。
“是。”薛祁蹲下身来与林木棠同高,一脸严肃地凝视着对方的双眸,“那本是一场误会,和离对彼此都好,颜宛白并非是臣想求娶之人。”
眼神炙热真切,若此时再装不明白对方的心意着实有些刻意了,林木棠索性耷拉下脸色,失望之感充斥着她的话语:“京都水深,谣言四起,薛将军还是莫要淌这趟浑水了。”
那日回京之后,如原剧情一般,嘴碎和恶意之人四处散布谣言,官家虽然有意将此现象压下,但无奈面对这种市井之民茶余饭后的闲谈还是有心无力。
“此又怎会是淌浑水,如今我与颜宛白和离,公主也尚未嫁,男婚女嫁有何不可。”薛祁皱眉,气不可遏,这几日的传闻他也略有耳闻,荒唐至极。
林木棠没有回话,而是难得地朝着薛祁扯了扯嘴角,牵起一抹苦笑。
待到林木棠走后,薛祁止住本想回营的脚步,扭头看向那顶最精致的帐篷,转身朝那处走去。
酒足饭饱的林瑞坐在鎏金软塌上摸摸自己圆润的肚子,脸庞被酒色涨得通红,敛着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陛下,薛将军求见。”
帐外的太监捏着尖细的嗓子通传,闻言,敛目休息的林瑞骤然睁开双眼,再次揉了揉自己的肚腩,声音带着醉意。
“请进来。”
太监弯着腰蜷缩着领着薛祁走进帐篷,显得身后的薛祁更是高大威猛。林瑞敛下眼内的另一层深意:“薛将军这么晚可是有事?”
“微臣斗胆,请陛下赐婚。”薛祁单膝跪地,双手作揖,字字有力。
饶是装得微醺的林瑞也不由瞪大了眼:“赐婚?”
“正是,求陛下成全。”
“薛将军可是忘了你上次找朕赐婚?如今如何了?”林瑞扶着脑袋坐起身来,足下垫着靴子凑近对方:“你可是忘了你才与颜家小姐和离?”
薛祁将双手重叠,贴在地上,伏身叩首,沉声坚定:“求陛下成全。”
帐内一片寂静,静得似乎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是谁家的姑娘”许久,林瑞才开口,似是妥协了一般,假意问道。
听闻对方松口,薛祁才抬起头来,一字一顿说道:“是六公主。”
“小六?”林瑞故作惊讶,沉思了一阵,才反问道,“你可知小六如今声誉……”
话语渐渐泯没,薛祁也听懂了对方的意思,面色严肃,“臣定不听信流言,不负六公主。”
林瑞又半躺回榻上,摆摆手示意薛祁离开,“将军回吧,此事容朕再考虑考虑。”
虽然对方没有同意,说言是考虑考虑,但薛祁见对方姿态面色估摸着此事应该十有八九了,便不再纠缠,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去。
待到薛祁离开,林瑞再次坐起身来,神色哪还有一点醉意,脸色清明,眼神阴暗。
回想起刚才宴席上苍梧国也有意和亲,对象也同样是六公主,林瑞冷哼一声,没想到这个便宜女儿还能有这么大用处。
公主二嫁和亲说出去岂不被天下耻笑,若是换个人……
林瑞眼神微转,看来原本的计划要改动了,“影二!”
帐内突然出现一名黑衣男子,单膝跪拜在榻前,林瑞附上对方的耳旁,细声低语着什么。
而另一边的林木棠也卧在榻上听着系统给她通报那边的场景,系统的声音戛然而止,再也没了回响,林木棠有些忿忿不平:“这就完事了?就这?就这?这也值我20积分?”
“请宿主自行探索,勿依赖系统。”系统声音冷静,公事公办地回答。
林木棠索性不再搭理对方,不得不说这种开挂的感觉也太好了,仿佛一些事情都在自己掌控之下,也难怪之前听系统说有些人即使任务做够了也不回家,而是继续在各个世界穿梭,生活已经够苦了,何必呢。
林瑞刚刚那个意思应该是明天有什么计划,看样子是要把她身上的血吸干净,林木棠也不担心,她还真就怕林瑞不动手,她不想再经历一次寒毒了。
翌日清晨
林木棠还是穿着一袭红衣前往参见今日的围猎,今日与昨日不同,由皇帝皇后来开旗,所以即使现在天色还早,场上已经伫立着众多人士。
许是太过打眼,林木棠一眼又瞧见了昨日身着玄衣袍子的使臣,扭头看向身后的容枝,问道:“容枝,你可知那是何人?”
容枝顺着她的方向看去:“像是苍梧国新封的军师,公主还是别看了,听说整张脸都毁了,纵使是大人看到都能吓哭。”
见对方还要滔滔不绝的继续下去,林木棠连忙撇开话题:“今日颜小姐可来了?”
“像是来了吧,听闻昨日她抢了曲大人的彩头。”容枝左右看了看,却没有找到颜宛白,不确定地喃喃道。
“曲大人?”林木棠不解,原文中未曾听过有这么个人物啊。
容枝佝偻着腰,伏在林木棠耳旁,小声道;“是这一届的状元爷,深受陛下赏识,在翰林院任职修撰呢。”
林木棠点点头,这应该是颜宛白在摆脱薛祁后自己的命数了。
“皇上、皇后驾到。”
众人皆伏下身行跪拜礼,漫长的脚步声后,才听闻皇帝声音带笑说道:“平身。”
林木棠被容枝搀着站起身来,掀起眼帘打量了一下台上正在侃侃而谈的林瑞。对方脸色与昨日无异,看不出什么端倪。
“今日有幸与众爱卿共同围猎,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围猎之日不分男女、不论君臣、不比官阶,用猎物定输赢!”
伴随着这最后一声话语,林瑞拔起面前的旗帜,台下众人也四散开去,寻找自己的马匹,戎马劲装,弯弓搭箭,朝远处的山林奔去。
林木棠自然是不会射箭,更不会骑马。
今日对她来说,不过是走个过场,只是林瑞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她到现在都无从知晓。
周围的人散的差不多了,林木棠抬抬手示意容枝该回去了。走至帐篷外,四周实在是寂静,林木棠睫毛颤动,迟迟没有踏进帐篷。
骤然,林木棠感觉自己腰被一双大手抄起,随即她落入一个宽广的怀抱。
“公主!”容枝惊呼。
紧接着,林木棠感觉自己被带离地面腾空,一双手在空中挣扎着,拳头砸向对方的胸膛。想要抬首看去,却被一直宽厚的手捂住双眼,耳畔是熟悉的呓语:“棠儿别看。”
秦子骞身上的衣袍被风吹得呼呼作响,却听见怀中女子几不可察的声音唤道他的名字:“秦子骞。”
欣喜雀跃涌上他的心头,这一路上吃的苦以及自己划伤脸颊的痛在这一刻消失得荡然无存。
寻到一匹骏马,秦子骞将林木棠抱上马匹,自己翻身跨步跃上马鞍,一手拥着林木棠另一手挥动着鞭子,马蹄应声而动向前奔去,黄沙被掀地扬起一阵灰尘。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任由对方捂住自己的双目,林木棠听着马蹄踏在树叶上之声,也知道秦子骞带着自己骑到了山林里。
怕迎面而来的风吹伤怀中的女子,秦子骞用袍子罩住林木棠,解释道:“林瑞派人在帐内刺杀你。”
“为何杀我?”被罩住的林木棠只有一颗脑袋冒在外面,本就声细的话语混着风声叫人更听不清。
“许是哪里需要利用你的死讯,本打算林瑞若是同意和亲就半道再将你救出,谁知他今天就想杀了你。”
秦子骞这话将林瑞和她的关系说得直白,林木棠也不不恼,她这辈子本来就被林瑞吸干了血,皇室中人,能有好结局的又有几个。
这么想来,林木棠伸出手将秦子骞的手拉下。毫无防备的秦子骞尚没来得及遮掩,就看见林木棠已是满脸震惊。
林木棠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对自己如此狠心,原本俊逸无比的脸庞,现在满是划痕,若不是之前与秦子骞每日相对地接触过一段时间,只怕是自己都要认不出他了。
对方的表情引得秦子骞心尖一惊,慌忙勒住缰绳,林木棠猝不及防地向前摔去,眼见就要摔下马,被秦子骞粗壮的手一捞就又回到他怀中。
林木棠还有些错愕,有些后怕地双手环上对方的腰肢,趴在对方的胸前:“你为何……”
既然当初已经逃出去了,又为什么要回来,隐姓埋名地活下来不就好了吗?即使只是一个任务世界,林木棠还是被对方的行为给震惊住。
察觉到胸前的湿意,秦子骞握住缰绳的手也是一紧,怀里这个女子在和亲之日没有哭,在城墙上被胁迫的时候没有哭,在被雁若划破脸的时候也没有哭。
现在竟然为自己流泪。
有些僵硬地手抚上自己的胸前正在啜泣的脑袋,揉了揉,声音沙哑:“无事,为你,我甘之如饴。”
将女子往自己怀里再带了几分,双手环住女子,双腿一夹马腹,挥动缰绳,向前驶去。
并没有跑出去多远,身后就传来众多马蹄的追赶声,载着两人跑了许久,身下的马儿早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实在是跑不动了。
秦子骞看着身后追来的马匹,面上闪过一丝疑惑,为何对方会如此快得就追了上来。
被拥在怀中的林木棠也探出头来张望着,秦子骞不明白她倒是明白,这可能就是对方设的一个局,而目的就是要引蛇出洞,估计林瑞这个老滑头早就怀疑秦子骞了。
突然,身后一支箭矢射出,马吃痛倒下,伏在地上,林木棠再次被拦腰抱起,继续腾空向前奔去。
足尖点过树枝,风声从耳旁呼啸而过,林木棠为了减轻对方的负担,双手揽上对方的脖颈,瞬间,林木棠感觉到拥着自己腰肢的双手也紧了紧。
片刻后,察觉到秦子骞不再动,林木棠有些不解地掀开袍子,疑问的话语在看清楚前方的景象后被她吞回了肚子里。
身后是翠绿的树林,远处是延绵的山脉,而面前竟是一片断崖。
身后的队伍也追上前来,首当其冲的竟是一身戎装的薛祁。如今没了宽大的衣袍兜帽地遮掩,薛祁肃杀的眼神扫过对面的男人,一眼将对方认出讥笑道:“秦子骞,你怎成这副模样了?手下败将竟还敢来劫我临安国的公主。”
秦子骞却是充耳不闻,继续打量着身后陡峭的悬崖,天地间暮色一片。
薛祁见对方根本不回应他,脸色更是难看,“别看了,哪里是万丈悬崖,今日你是插翅也难逃了。将公主送回,说不定能落个全尸。”
又是一阵马蹄声,只是这次的来人却被一众将士簇拥着,林瑞见两人依旧在僵持着,脸色变得难看不已,怒吼道:“薛祁!你在干什么!为何还不将敌国叛贼拿下。”
薛祁见对方一脸焦急,也是皱眉不悦,严声说道:“臣不能不顾公主的安危。”
“那你就能不顾朕江山的安危了吗?”林瑞言辞气恼,脸上的肉也因为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着。
薛祁被林瑞催得脸色更是难看,一双肃杀的双眸中如今全是怒意,扭头对秦子骞喊道:“最后再说一次,将公主放回来。”
秦子骞闻言,满是划痕的脸色逐渐缓和,像是放弃了一般弯腰将林木棠放下。
众人皆以为秦子骞就要投降,谁知道对方将六公主放下之后反而是紧紧地攥住了六公主的手,将士们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个动作无异于惹怒了薛祁,拿起肩上的弯弓就准备射向薛祁。却见林木棠向前一步,拦在秦子骞面前,放声说道:“薛祁,你可记得昨日你答应了我什么。”
薛祁想起昨日在树下的对话,脸色一变,拉弦的手臂向前松了松。
“薛祁!”
“薛祁!”
两声呼喊声同时响起,只是一声是林瑞的怒斥,一声是远处颜宛白的惊呼。
林瑞瞥了眼骑马赶来的颜宛白,怒瞪了对方一眼,继续说道:“六公主私通敌国叛贼,理应当诛。薛祁你难道是也想抗旨做叛国之臣吗?”
如同最后一根弦被拨动,薛祁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将箭对准林木棠,薄唇轻启:“公主,臣此次也必然不会伤到你。”
林木棠站在秦子骞面前,犹如那日城墙之上站在秦雁若之前一般,只是那次她是被挟持,而这次是心甘情愿。
“不要!”
颜宛白提身足尖向薛祁手中的箭踢去,却终究还是晚了一步,箭飞速射出。
被林木棠护在身后的秦子骞满脸绝望,从林木棠挡在他身前那一刻起,他竟然被一股力量控制着,丝毫都动弹不得,整个人完全僵住,眼看着女子娇小的身子拦在他面前。
在薛祁搭上弓那一刻,他透过对方的眼神清楚地知道薛祁的目标是自己。秦子骞从来没有一刻像这样希望薛祁的箭矢是准的。
“系统,现在。”
箭矢破开空气,朝秦子骞射来,却在某种不可知的力量下悄然扭转了些许轨道,肉眼无法察觉只能看到那支箭正在笔直地射出。
众人只看到火光电石之间,薛将军的箭被射出,而六公主稍移莲步挡在了敌国二皇子的前方,箭矢直接没入六公主的胸前。
“啪嗒”一声,薛祁手上的弓掉落在低,一双凤眸死死地盯着悬崖边被箭矢射中跌落在地的少女。
“不可能,不可能。”薛祁低头呢喃着,众人皆看着他对准的是公主,实则在箭矢射出当刻,自己微微挪动弯弓,混入内力让箭矢偏了个方向,以公主刚刚的反应,这箭是不会射中对方的。
怎么会?
随着箭矢没入林木棠的胸膛,秦子骞身上的禁锢也随之解开,攒着力的身体让他也向前一踉跄,又连忙去接住跌下的林木棠。
慌乱之中被林木棠跌落的躯体带倒在地,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抚上林木棠的脸颊,女子嘴角溢出的血比他在战场上看过的任何人的血都要刺眼。
秦子骞想用手将对方嘴角的血液擦拭干净,谁知血液被染开更是将脸颊上弄的红通通一片。
女子笑笑,凄惨而又悲哀,像朵还没来得及盛开就已经枯萎的玫瑰,声音沙哑:“果然和若若说的一样,看不出来,可你还是给我弄脏了呢。”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飘散消失在空气之中。
人群之中一瞬间也愣住了,还是颜宛白先回过神来,几步冲到林木棠身边,跪坐在地上,搭上对方的手脉,片刻又呆滞地放下,嘴上还在呢喃着:“木棠,我说过教你骑马的,你怎么能……”
眼泪滴在林木棠的脸上混着血液最后掉落在地。
一旁的人不敢贸然上前,骑在战马上的林瑞抬起腿一脚踹向身边的一名将士,怒骂道:“愣着干嘛,还不快将人拿下!一个个的都是废物吗?”
言辞之中丝毫没有女儿已死的悲哀。
众将士闻言,将刀从刀鞘中拔出,一行人慢慢逼近秦子骞三人。只有薛祁还骑在马上,呆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眶中满是血丝。
将女子倚在自己怀里,秦子骞抬首恶狠狠地瞪向林瑞,本就满是刀痕狰狞不堪的脸颊现在更是惊恐,看得林瑞内心一突,大声催促将士:“快将敌国逆贼拿下!”
秦子骞拥着林木棠,不怒反笑,一个纵身,拥着对方跌入万丈悬崖。
“木棠!”反应过来的颜宛白没来得及抓住二人,只能趴在悬崖边,向下俯瞰着,却只能看到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
被簇拥着的林瑞也没料到对方会直接跳下去,转念一想,朝身后的随从恶狠狠地吩咐道:“派人去山脚下一个一个的搜,就算摔成肉块了,也要给朕把肉一块块地拾回来。”
四周的将士闻言分散开去搜寻尸体,林瑞临走前瞥了一眼薛祁,脸色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继而离开。
颜宛白也放弃张望悬崖,回头看到只剩薛祁一人,走上前来质问:“怎么回事?你的箭法为何?”
与薛祁一同行军数月之久,颜宛白不会对对方的箭术没有把握,薛祁缓慢地抬起头来,脸色呆滞,双眼涨得通红,满是血丝,嘴巴一张一合:“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始终都是这一句话,颜宛白叹了一口气,拍拍对方的肩膀,眉目之间满是失望的神色,最后骑上马朝回路驶去。
薛祁全身无力,从马上坠下,闷哼一身跌落在地,耳畔嗡嗡作响,始终萦绕着两句话。
“薛祁,你可记得昨日你答应了我什么——”
“今后薛某定不会将箭矢再指向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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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古早古言文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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