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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小妖我...患有痔疮隐疾 道长你快关 ...

  •   白苁仔细看着众人的眼神和表情,猜到了其中缘由,但难得解释她根本没偷,误会就误会吧。无视众人,直接转头看着主位上的苏叶,满心欢喜,蹦跶着朝她跑去。

      这人真好,还知道拿衣服给我盖住。

      苏叶自始至终只是平静地抬头淡淡地扫了一眼,然后微撩起衣袖,泡了一壶茶,静坐着看着跑到自己身前的人。

      看不清面纱下的表情,一双凤眼蒙了一层薄雾。饶是白苁活了很久,阅人无数,也拨不开苏叶眼里的雾。

      这样的眼神,就像三清殿里的神像一样带有威压。

      白苁将案桌上的饭菜往边上挪,然后好不见外地一屁股坐了上去。

      这一举动惊到了在座斜眼偷看的道士们,全部都竖起耳朵听。苏若直接炸起:“你干什么?!”怎么可以这么近距离地接近师父?怎么可以?!她不允许!

      听声音感觉又要从怀里掏符炸白苁了。

      白苁回头冲苏若做了个鬼脸,然后转头拉着苏叶的袖子,脆生生地说:“观主不要赶我走。”小时候她也是这样跟阿娘撒娇的,每次这般,阿娘都会答应她的要求。

      苏叶抬眼看了下白苁拉着自己的手,不着痕迹地避开,递给白苁一杯沏好的茶。

      不咸不淡地回:“姑娘的伤已经好了,贫道自然不能留你。”声音很淡,也很平静,彷佛说话的人没有一丝的情感起伏,就像一口古老幽深的井水。

      看着眼前这修长纤细的手,白苁没有选择接过茶喝,而是眉眼一弯,身子向前倾用脸贴了上了苏叶的手背,蹭了蹭。

      “我的伤没好完呢。”

      这手很是柔滑,但就是太凉了。

      苏叶身子微微一怔,收回端茶的手,眼皮都没抬下,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自重。”

      这认真的眼神....白苁很想把她手抢回来,但也只是想想,她害怕苏叶。

      白苁没想到她竟然不吃这套,瘪了瘪嘴,大家都是女人,自什么重?

      白苁继续:“我身上还有伤,你没帮我瞧见,这几日发作了。”

      “何伤?”

      “痔疮。”白苁坐在案桌上笑眯眯地盯着她。

      她知道苏叶不仅是清尘观观主,医术更是了得,经常在凤城义诊,不收诊金。只要谁有病,只要跟她说,她绝对不会不治!

      这痔疮也是病啊,只要她肯治,自己就可以多延长几日待在这清尘观,自己赖上她的可能性就更大!

      苏叶听到这个答案没说话,许是在思考着什么。

      妖会患痔疮??苏叶并未耳闻。

      白苁:“这几日疼得紧,还要麻烦苏观主关门亲自给我瞧瞧。”

      苏叶抬头看她,手握着茶杯,半晌:“此病并无大碍,贫道随后派个小道士....”小病。

      白苁打断了她:“碍的,我要你给我看!”

      “不妥!”

      “有什么不妥?我们都是女人!有何不妥?妥当极了。”白苁张嘴嚷嚷道,然后想到了什么,细声小心询问:“你——讨厌我啊?”一脸的受伤,很让人怜惜。

      莫非不是讨厌自己,才不愿给自己看病?

      苏叶理了理刚被白苁扯乱的衣袖,冷声说:“没有。”众生皆等,没有喜欢,也不会有讨厌。

      白苁顺着接下去:“既然我们都是女人,你不讨厌我,你有医术我有病,帮我治治,苏妹妹。”这......白苁确实是比苏叶大,曾曾曾...奶奶级别的。叫声妹妹不过分。

      众人心里一蹬,这姑娘真是胆大。

      苏叶眼神突的锐利,锁住白苁,白苁立马示弱,笑着改口:“道长。”

      小屁孩儿.....白苁内心里已经把苏叶当作小屁孩儿了。

      苏叶这才收回眸子:“你叫什么名字?”

      白苁乖乖告诉她:“白苁。”她可不敢像对苏若那样对苏叶。

      白苁试探:“答应啦?”

      对方还是没反应,好像不管己事一般。白苁心里暗自窃喜,她没像先前那般出言直接拒绝,应该是勉强同意了。

      周围竖着耳朵密切关注着两人互动的小道士们心里面炸开了锅,这不就是变相地同意了吗?

      心里一阵唏嘘。

      苏若在一旁看着,表情很平静,内心却波涛汹涌,手上用力,筷子出现了弯曲。

      竟然要求师父为她看痔疮?简直不要脸!把师傅当什么了?

      苏叶要去给白苁看痔疮的事,迅速传遍了观里。全观都知道白姑娘有痔疮隐疾,观主要亲自为她看治。

      这师父以前并未涉及过痔疮的领域,竟就那般同意了?也不知道治得好不?

      大家伙看白苁的眼神都颇微妙。

      白苁回客房等了一下午都没见着苏叶来给她治病,心里面一阵窝火。

      合着她是在骗自己?这三日之期就快到了......

      到了晚上还没动静,白苁抓着来送粥的小弟子问:“苏叶在哪?”

      小弟子下午便听说了师父要给白姑娘看病这事儿,有些小心翼翼地说:“师父她和苏若师姐在后山的雅泉。”

      “她不给我治病,反而去那做什么。”

      小弟子看着她,神色更为小心:“许是——沐浴?”

      这说的倒是也没什么毛病,平日里师父她确实爱在雅泉沐浴,除了两位师姐其他人都不得靠近。

      当然沐浴也只是小弟子的猜测,毕竟他也没去过后山,不知道师父师姐在干嘛。

      这把白苁一下给点燃了,二话不说风风火火地冲出房门。

      苏叶竟然丢下我,跑去跟苏若沐浴?!

      小弟子看着白苁离去的背影,内心隐隐为师父开始担心,看着架势还颇有一种——师父后院失火的感觉,随即摇摇头,师父一介女子,怎么有后院?自己这般比喻不恰当。

      后山的结界比那晚还要更多,且更为坚固。沿着山路往上走,才刚看见点密林的模样就被一道屏障给拦下了,不能前进半分。

      上面隐隐约约显出苏字。

      白苁骂骂咧咧地踹上一脚,屏障丝毫未动,又是一脚,反反复复踢了十来脚。

      毫无法子进去,白苁停下来沉默了一会儿,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捡了枯树枝,在地上比比划划,嘴上叨叨:“无良观主抛下我,上山与美人同浴。”

      “凄惨女妖身犯痔疮,无德观主迷恋花丛。”

      .......

      苏叶刚一下山,天已经黑了,但是借助月光仍见着地上好几行歪歪扭扭的控诉自己的字。而白苁倒在旁边,手上还拿着枯树枝,睡得昏天黑地。

      嘴角还有口水。

      苏叶认真看了一会儿字,良久蹲下,墨发直接铺在了白苁身上,伸出纤细的手,抽走了她手里的树枝。然后犹豫了一下,用树枝戳了戳她的嘟嘟脸,想把她叫醒。

      睡在这儿,终究是不合适的。

      白苁睡得正香,正梦见自己追着一只天鹅撵,就感觉有异物戳自己,立马就醒了。一睁眼就看到了苏叶,着实吓了一跳。

      自己身为妖,有人离自己这么近居然都没察觉到?这令白苁有些心惊。看来这观主远比她所得知的还要强大。

      见着白苁醒了,苏叶站起身子,手背至身后,一言不发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女人。

      月光照在她身上,染上光晕。

      白苁有点心虚,看样子自己画小人铁定是被看见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影响自己赖在这清尘观。

      苏叶自然没有生气,这种行为在她眼里与小孩子过家家无异。一言不发准备转身下山,白苁见状立马拉住了她垂下来的宽大衣袖。

      “我走不动路了。”

      “为何走不动”苏叶抽走衣袖,低眼看她反问。

      她不喜欢与人接触,这点白苁十分肯定。

      白苁眨巴眼,理所当然:“痔疮……痛。”骗她犯有痔疮自然是假的,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

      现在她就想逗逗苏叶,还可以顺带不走路。

      苏叶:“……”说得好生有理。

      白苁继续:“背我下去!”张开双臂,等苏叶去抱她。

      丝质衣袖顺着她的动作滑了到了肩上露出了洁白的双臂。

      眼睛在黑夜里发亮,如那泽世明珠一般,酒窝俏皮地挂在脸上,虎牙随着上下唇的分离,若隐若现……

      苏叶垂在一旁的手,不自觉地动了一下,陷入沉默。

      病人有疾,自己确实不能不予理会。

      “我要你背!”催促声自前方传来,终于,苏叶有些无奈地递出一只手。

      白苁小计得逞地一笑,借着苏叶的手就从地上站了起来。苏叶点了一张净身符,把白苁身上的泥土,残叶清理干净。

      白苁顺利地让苏叶背了她。将头靠在苏叶的头,脸贴着苏叶的耳垂。但是由于白苁的下裙很短,为了避免与白苁肌肤的接触,苏若掏出了随身携带着的手帕,垫与白苁大腿处。

      讲究!白苁默默地撇了嘴,自己竟被嫌弃至此。苏叶不愿与她有肌肤接触!

      白苁闻着苏叶身上梅花的味道……很淡,却一直在鼻翼处久久不散,甚至顺着鼻腔,流入了身体,混入了血液,传遍全身。

      白苁将扣在苏叶脖子上的双手紧了紧,想起件事:“你和苏若一起沐浴啦”

      苏叶将头偏了偏,避开了白苁的鼻息过多地喷在自己的耳垂上。很痒。

      “没有。”苏叶表情微妙,也不知道她是上哪听说的这件事。

      白苁点头,哦了一声,就玩起了苏叶的头发,玩得不亦乐乎。

      还用小一撮头发编了个小辫子。

      山路窄又陡,白雾弥漫,苏叶走得却很稳。除了白苁问她,她简单回复外,一路上没有说别的话。

      苏叶生性就这般,不愿说话。

      苏叶不说话,白苁就喜欢去逗她,这个时候苏叶干脆一句回她的话都不说。

      “我不想走。”白苁提及正事,歪头笑吟吟地用手拨了拨苏叶的雪白耳垂。

      隔得这般近,白苁认认真真地看了她的脸,可惜只看得见眼睛和些许皮肤。皮肤吹破可弹不为过,只是缺少血色,与寻常女子的嫣红不同。眼睛也尤为锐利,与平常女子多了比多了英气。

      好特别的一个女人啊。

      “你是妖,留在我清尘观做甚”苏叶冷冷地回她。她该回她该去的地方。

      “我舍不得你呀。”白苁有些放肆地想去扯她的面纱。

      肯定是个美人吧,冷美人!

      苏叶停下脚步,用一只手钳住白苁的手,有些用力,没有之前的一丝温柔:“贫道没有什么地方让姑娘舍不得的,姑娘还是请按时离开我清尘观。”

      她没有理由让白苁继续留在观里。或者说,她不想。

      白苁吃疼地收回手,有些生闷气,不敢造次了。一路上都没在说过话,也不玩苏叶的头发。心里面在想:究竟怎样才能赖上苏观主!

      色……诱这行不通吧……哪有对女人也用色诱的

      白苁一路上无比纠结,一脸的愁眉苦脸。她只知道色诱这……一个法子。这法子还是从同族姐妹那儿听来的。

      据说此法用处大,用处广,一用一个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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