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流氓》叁秋生

6、夜半歌声 黑夜，使黑

　　黑夜，使黑暗更加浓厚，但也使光明更加明亮。
　　一切道貌岸然的活动都因为黑暗而得到庇护。如果是幸运，那该是归于贾忠义这一类人来说的。
　　夜，是一个人的另一面，有着凌然着迷的独特。所说的夜半歌声绝不是卡拉OK里野兽般的嚎叫，夜绝不是一只寂寞的夜莺在某家窗台上场单身情歌。那么结局一定是悲惨的，被一枪打死或者遭一顿毒打。
　　林所有人觉得诧异的是贾忠义竟然也能够追到女朋友，班令人欣慰的是这一个甘愿投入贾忠义怀抱的女人并非那么鲜亮。长的，实在是对不起观众。
　　她叫做袁星，一个有些诗意实则是很物理的名字。
　　夜半歌声的主角们夜自然纷纷上场。高丽、史红琴、曾丽萍，一个也不能少，少了，便不热闹了。
　　B男生第二天残疾，被迫休学。这件事在他心里烙下难于磨灭的痕迹，造成一些人格的分裂，这才是学校中流氓的意图。
　　当流氓纵横江湖时，神也无力，注定了会有一个一群人的时代，这是发展规律。
　　于是，在一个教师宿舍中，站着一个贾忠义，坐着一个袁星。另个人默默地相对坐着，对视着。
　　“我现在需要冷静。”贾忠义说。显然。在他内心有一种东西在抓挠着。
　　“我更需要冷静。”袁星说。很慵懒地看着贾忠义。他们就这样对峙着，谁也不愿意上前一步。
　　“不如我们喝酒吧？”贾忠义从内屋里拿出一瓶酒和几碟用微波炉热过的菜来。来那个个人就何其酒来，完全忘记了明天还有课程安排。人民教师始终只是一个称号而已，不管如何，他们还是只着眼于当前的安逸，不会想到学生们还在渴望着学到一些新知识。
　　一瓶酒干，可是两个人都没有醉。
　　“你说这就是不是假的，怎么喝光了一瓶还没有斑点功效？”袁星似乎不满足于这种不醉的状态。她决定要在今晚现出自己的全部，但是如果说得太直白，则会让贾忠义看不起自己。酒后乱性，只要醉了，做出什么是来都合情合理。
　　于是又打开了一瓶酒，喝着，调侃着，这就是成人之间的爱情。看似枯燥，实则浪漫。于是贾忠义打开了整套的音响设备，开始劲歌热舞。
　　楼下的一个正在复习的男生经这么一折腾，有些无奈。这个学校里，老师是绝对不能惹的，因为有B男生这个先例。男生的母亲忍受不了了，到厨房拿起一把刀来就要上楼去砍人。男生堵住他妈妈的去路，说：“不要，你这样会让我读不了书的。”
　　男生的母亲大吼一声，把菜刀一扔，结果不偏不倚地砍中了衣柜上的一个洋娃娃的□□。男生吓得不敢做声，蹑手蹑脚地钻进被窝。末了，还看了看那个受伤的洋娃娃。
　　两个人到底还是醉了，纠缠在一起。那种欲望的叫声一度高过了音响的声音，在夜空中徘徊了很久。但发出这种声音的不止一对男女，就在这个学校里，仍旧有其他人发出这种曾经响彻在原始大地上空的声音。
　　夜半歌声，当然不是纯粹的歌声。
　　在某个箱子的深处，有两拨人正手持铁棒准备群殴，那里面竟然有王云华。小眼睛溜溜地转着，眼镜横杠在鼻子上，确实有几分□□老大的气质。
　　而站在另一边的，是本市某帮派老大G某人。
　　G做在一个凳子上，有数十小弟簇拥着，嘴里抽着一根雪茄。“一个女人而已，你非得跟我抢？看你白天斯斯文文的，没想到你还是一老大。”G说着，笑着，但是言语很是轻蔑。“一个人怎么能做两份职业呢？不专业是什么都做不好的。”G依旧没有看他一眼，此刻他掏出指甲刀来修复指甲。
　　“为了女人？我不缺女人，我缺钱。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要求，我把你的整个帮派都毁了！”王云华嘴皮上翻，装狠说。“我是看在摹本云的面子上才懒得收拾你，你还以为我怕了你。兄弟们，他的痞子痒了，帮大哥收拾收拾，”G的一声号令，所有簇拥在他身边的人都冲向了王云华以及他的小弟们。混战之后，王云华和他的小弟被打翻在地。
　　G很享受地看着，这时候后他已经修理完指甲，起身离开。随口说了一句话，他说：“他缺钱吃不饱，你们喂饱他们吧。”于是就有很多小弟提了桶来，冲着王云华就泼了去。
　　G掏出一张手帕，捂住嘴和鼻子。原来那些泼出去的，是粪便。但是王云华也不值得同情。等很多警察赶到的时候，他们依旧躺在地上打滚，发出野兽一样的嚎叫。
　　午夜看似平静，其实很波澜。
　　有发春的猫躲在墙角尖声狂叫，然后又引来众多猫，最后一起合唱起来。声音之凄厉，超出了想象，弄得人无法安然入睡。时而有几只狗狂吠，有个小伙子骂骂咧咧，说：“靠，你不想活了吗？”然后那条狗似乎被这个小伙子收拾了一回。
　　总之，也是没有那么平静的。如果过了十二点还有人没有睡觉，那么这些人要么是去逛窑子的，要么就是准备着高考的高三学生。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缺用它去发现光明。这句顾城经典诗句到如今看来还是纳米具有时代意义。可惜高楼屏了一切，隔离了一切。
　　王云华的童年，据说是暗淡无光。
　　在他出生一周年的时候，他父亲就因为刑事案件被拘捕入狱。于是他憎恶世界，想将全世界毁灭，这与那些沉迷变形金刚的年轻人不同。那时候的孩子，喜欢以拯救地球为己任。尤其是在女生面前说出着志向时，总能听到小女生们惊呼英雄的声音。
　　被人凌辱那十分正常，从此他的心理也就不再正常。这是理由，是犯罪杀人的借口。
　　他父亲教育他，宁愿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再世为人一定不能让自己吃亏。殊不知这是极端自私的源头，主宰了他所有的人生航向。
　　至于他的父亲犯了什么罪，着很容易推理。成就儿子好色本性的，正式这个善于树立负面榜样的父亲干的。
　　少年时的王云华从花园里透了几十支玫瑰，跑到心爱的女生家门口示爱，说是要保护她一生一世，结果是最后他只想和那个女生上床。爱情就这样宣告了破产。
　　一气之下，他本决定自宫，成就一袋霸主东方不败。哪知机缘巧合，他在网络上看到一个文件，说：“欲练神功，必先自宫。”后两句使他最终放弃了这样的想法，说的是：“即使自宫，未必成功。”
　　哪知后来的温泉事件中被别人宫了，也算是一件让人大快的事。

作者有话说

　　这，就是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