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流氓》叁秋生

3、末日流氓的时代 当抢劫披上

　　三、 末日流氓的时代

　　当抢劫披上了教育的外衣，当理忙被文明取代是，末日流氓的时代就到来了。
　　进步是相对漫长的，而进化，则需经历无数个时代。
　　莫本云，这个时代的领导级别的人物终于展露头角了，以无比傲慢的姿态，引领着一群流氓的征途。
　　高丽、史红琴，她们是这个时代的佼佼者。城市化揉碎了善良。人走出森林是进步，走在地上是发展，而步入城市，感情便已经冷漠，无聊与枯燥接踵而至。因此，他们担心末日来临、外星人来袭。在电影的烘托下，很多人已经忽略，正真潜在的危机来源于我们自身，并且日益膨胀……
　　莫本云为首，手提着西瓜刀，兴味索然地扫视着一条条空旷的街。纸片早已经纷飞，墙壁上还挂着一张张住房出租的小广告，只剩下一角站在上面，不断扑腾。
　　而另一方面，大围墙上喷满了艺术化，或是几个字母，或是一些裸画。关于雕刻印章、高利贷、枪支的小广告更是数不胜数。喷漆浓黑，变得扭曲，脱离现实。
　　一中的老师骂了二中的老师，所以就引起了这一场矛盾，极类巷战，办事没有枪支，而是一场白刃的较量。入夜，老师不再高尚，很多的高尚亦不高尚。但有月，照得地面一片惨白。
　　迎面果然来了一中的老师，裸着上身，有都拿着西瓜刀。女老师尤为奔放，只遮了重点。在中国，这已经十分稀少，十分罕见。
　　莫本云出刀迅速，刀面反射的光晃了贾忠义的眼睛，于是贾忠义就上前乱砍一通。接着，是西瓜刀交吻得声音，其间还有人在嚎叫，而且叫声一场凄厉，防腐蚀地狱里受刑的鬼魂。一番打斗之后，死伤无数，有港产片苍凉的风格。莫本云从血泊中站起，朝着地面上吐了一口唾沫，说：“我们赢了，现在谁还敢说我们素质差，谁还敢说我们教学质量差？”他把西瓜刀从满是鲜血的手中扔了出去，装在墙上，竟然折断为两截。
　　一中老师相互搀扶着离去，一边吐唾沫一边说：“原来有人比我们更狠！这帮臭流氓！”
　　王云华冲出，小眼睛在眼镜下乱转，两腿向外张开，成X状，走路的时候感觉他在左摇右摆，仿佛是一支企鹅。他深谙心理学，所以他专门来帮助贾忠义、曾丽萍等一干人马抚平受伤的心灵。
　　地上躺着的几个人，或是头破血流，或是缺胳膊少腿。莫本云自恃是老江湖，掏出一支烟点着，然后冲着高墙撒了一泡尿。谁能想象，一个衣冠楚楚的的教师会在墙角撒尿。何止想，一般人更笨就不会认为这样的事情会发生。
　　一阵冷颤之后，莫本云笑了，说：“走了，回家睡觉。”他从王云华手中接回自己那件笔挺的西服披在自己身上，他有变得文明了，透着无以拟比的儒雅之风。莫本云掏出手机，轻轻地按下了三个键，分别是：1、1、0.
　　除了莫本云，其他人都被带到警局询问。“我们是二中的老师。”嗯！老师是神圣崇高的，所以他们不会打架。那警员一阵肃然，说：“你们看清楚打你们的人是谁了吗？”
　　贾忠义说：“我不是很确定，但是我清楚的看见他们手里有刀！”贾忠义一边说一边看着被砍的手臂。
　　曾丽萍说：“这个一定是一起复仇时间，你看他们用西瓜刀都不是那么很专业，下手也不是很重。”警员觉得有理。“那么你觉得打你们的人会是什么人呢？”
　　“他们一定很了解我们的行踪，所以我可以断定，一定是学校里的人干的！”曾丽萍想把警察的目光转向学生，但是他有不能明说。曾丽萍完全被仇恨埋没。所以，她被砍的气只好撒向学生了，也趁机教训一下那些不听话的学生。
　　一直不说话的，是高丽。她一向主张做人要低调，所以她就是被打了也不做声，默默地数着自己身上的伤疤。
　　王云华可能考虑到自身的利益，不敢乱发学生的负面言论，也静静地坐着。但警员怎么会放过他。他最后一个目睹现场。看着警员目光全都投向他，他突然紧张起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心理教师。刚刚辅导完学生回来，就看到他们倒在地上了。”要记住，一个人长大后他说谎也就越有理由，越能把真的说成家的而且比真的更像是真的。
　　“社会恶性事件，没有第二种可能。我想你们会讨回公道的几率不大。你们的怀疑对象不明确，我们没有办法办案。”警员很有条理的说。
　　“你… …谁说没有，他们是一中的老师！贾忠义本要面露本色，却硬生生咽了下去。
　　“怎么可能？老师是这个时代的人才缔造者，他们这样，拿这个世界改成什么样子？”警员疑惑了，遮盖如何是好呢？
　　曾丽萍瞅了贾忠义一眼，欲语，却又只是动了几下嘴唇。贾忠义会意，并被警员先前的陈辞所撼动，也不顾利益的说：“我只是开个玩笑，玩笑而已，不必要当真的。”
　　警员释然，眉头也给一把无形的钥匙打开了。“我就说嘛！天下间老师的品行最高，怎么可能有流氓行径？”几人听得这话，理解不同。有的自然认为是一种赞美，不禁排偶飘然起来；有的认为这是在讽刺，心里有很却又发作不得，于是场面平静了下来。
　　走出警局，高丽那原来皱糟的发丝凌乱不已，让人想起后北山一条街的风景来。曾丽萍那哈巴狗式发型早已经被人削去半跺，有些尼姑的样子。王云华和贾忠义显得比较猥亵，身子卷得如同式一支受惊了的马陆。
　　“老大真不够义气，竟这样的走了。”贾忠义说。
　　“要没他，我们小明不保，你还是省省吧！就你在社会上结下的仇，要老板不高兴把你炒了，估计你就得成为一堆泥巴，躺在地上连铲子都铲不起来。”史红琴发表了她最具逻辑性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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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他们一个个披麻上阵，忘掉了昨日的屈辱，又一次地善意起来。传说中有种动物叫做披着狼皮的狼，这种动物就盘踞在一个叫做学校的地方。
　　永远不满足的，是他们那种丑恶的欲望，对金钱、对女人（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