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家的城堡（hp同人）》斗雪

4、第四章

　　“夫人，我不懂您在说什么……”女孩儿眨巴眨巴眼睛，面对着眼前这个仿佛什么都能看透的老人，她只有使出自己的一贯伎俩，装傻——就像在马尔福庄园一样。
　　洛佩夫人偏过头，静静注视她，“孩子，你喜欢你的反应。”她翘起嘴角，似乎对面前孩子的小小狡猾略感好笑：“但也请你理解一个见识过很多，或者说非常多的人和事的老人的洞悉能力。”
　　“知道为什么聪明有时候会被叫做小聪明么？”
　　她同样对秦璐眨眨眼睛：“因为它遇见了一个老人啊。”
　　说完，老人先一步走出门厅，留下在原地若有所思的女孩子，蓝色的袍子底掀起深浅不一的波浪。

　　贵族的饭桌，从来不需要谈笑风生，除了饭前祷告，整张桌子安静到只有刀叉相碰的声音。
　　其实当看到洛佩夫人和两个小姑娘胸前画十，虔诚到了极点的样子时，秦璐还是很不自然的——马尔福家从没有祷告。
　　所以她只是跟着做了做样子。
　　下午照例是马术练习和中级魔咒，秦璐初到，被放了假，要求今天之内将一切打点完毕。
　　打扫这活当然被多比包揽了下来，秦璐第一次近距离看家养小精灵做家务，它们绝对是地道的无杖魔法，动作娴熟到令人瞠目结舌。
　　也许伏地魔或者邓布利多这一类的强人碰上个年纪大点的小精灵，也会铩羽而归？
　　女孩儿摸摸鼻子，捞起一本书，这事儿还用不着她来操心。

　　刚翻完手里的的《魔法阵之列》，多比就已经将偌大的房子打扫干净，也把从家里带来的大堆小堆行李规整完毕。
　　“多比，你在马尔福家呆了多少年了？”
　　“应该有20年了吧。”小精灵歪着头想了半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多比从一出生就在主人家了。”
　　“那你知不知道这个洛佩夫人是什么来头，她跟我们马尔福有什么渊源么？”
　　“这个，小主人，多比一直都在厨房，不是很清楚……“小精灵垂下脑袋，小声道：”多比只是知道她年轻的时候好像是马尔福家的礼教老师……”
　　“礼教老师——”秦璐喃喃重复，“礼教老师——可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女孩儿扬手抛过一样东西，家养小精灵弯腰拾起，立刻就呆住了——

　　那只是一块儿普通肥皂，普通到麻瓜家里也是随处可见，但那淡黄色的表面深深扣进了一样图案——圆边，缘上两枝迷迭香紧紧盘绕在一起，中间是一根横起的魔杖——简单质朴却不失严肃，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大师之手。
　　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那图案中心用花体字刻出的几个单词——梅林爵士勋章，二级。
　　这东西，看过小说的人都知道，这可不是人人都能拿到的地摊货，而且一来就是二级，或许这位礼教老师单枪匹马干掉过不少食死徒？
　　秦璐叹口气，重新倒回床上：“说我还有两次机会，真不明白这位夫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明白么……真可怜，连老师的话都听不明白，”香樟木的房门忽然大敞开来，白天里那个莱蒂斯小姑娘鼻孔向天，两三步走到她面前，“还是说你就跟传闻中的一样，是个白痴？”
　　她们三个的房子在圣比尔斯堡的三楼，紧紧相连。
　　现在是晚饭过后的休息时间，也就是说，洛佩夫人正在二楼自己的房子里——没有人能来干涉她们。
　　“萨尔郡的马尔福家的索乔里是个除了吃，什么都学不会的废物——”小丫头拖长了声音，居高临下道：“听说你们家把宝都压在了你哥哥身上，这么看来，也难怪了……”
　　“我有邀请你进我的房子么，柏来瑞郡的‘聪明’的莱卡小姐？”秦璐坐起身，挑眉。
　　“我只是想来看看马尔福家的弱智会不会连裙子都不会穿，”莱蒂斯抬起她小小的下巴，目光轻易扫过秦璐全身，“看来我来错时间了。”
　　真是个令人不舒服的小崽子啊。

　　秦璐跳下床，脸上迅速堆起一个危险笑荣，“等等，既然来了，何必这么急着走——多比，去厨房拿把刀来，要最锋利的！”
　　莱蒂斯的脸色立刻变了，她惊恐的从身上抽出一根小棍子，抬起右手，“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秦璐笑容不改，双手猛地伏地，一只腿飞快扫出，在绊倒小丫头同时，用另一条腿压上她的右手，迫使她松掉手里的小木棍儿，“只是没有招待好客人，我会过意不去的——”
　　小姑娘显然没打过架，呆住了。
　　她轻轻松松捡起那根小玩意儿，抵上莱蒂斯的喉咙，“怎么，你还有魔杖？”
　　“我警告你，废物索乔里，赶快挪开你肮脏的小爪子，”躺在地上的小丫头回过神来，色厉内荏，“不然不等老师给你那两次机会，我一定会亲手先把你赶出圣比尔斯堡的！”
　　“不愧是莱卡家最优秀的小公主，”秦璐拍拍手，微笑如常，“这种情况下还能这么镇定——多比，还不把刀拿过来！”

　　“你，你敢！”当秦璐真的将一把明晃晃的牛角刀逼近莱蒂斯时，小姑娘终于变了色，疯狂挣扎起来。
　　“不，我当然敢，所以你最好不要动——”
　　五岁小女孩儿的体力终是不如十来岁的，秦璐好容易控制住不敢继续扭动的莱蒂斯，不理她眼眶里泛出的点点水花，刀尖向下，声音慢条斯理。
　　“知道么，如果从这里剖开皮肤，再一小片儿一小片儿割肉，一小段儿一小段儿拔出人的肠子，直到抽空了，人都不会死，在地上爬两圈才会咽气呢！当然，你也可以把肠子再放回去试试……”
　　身下的莱蒂斯彻底停止动作，尖叫起来。
　　秦璐顺着小姑娘隆起的鼻头来到头顶，柔声道：“这里，轻轻拨开一个口子，再拿一点儿水银，就是魔法阵常用那种，灌进去，你会奇痒无比，最后整个人就‘嗖’一下跳出来，只把皮留在外面，是不是很好玩？”
　　“你是个恶魔，你放了我，快放了我——”
　　这叫声已经歇斯底里了。
　　“乔乔，莱蒂，这是怎么了？”另一个小姑娘安娜推门而入，满脸疑惑。
　　“没什么，只是在教导莱蒂斯，作为一个贵族，要处惊不变，时刻保持微笑罢了。”秦璐扔下刀子，起身，含笑看向安娜。
　　“那，你们谈完了么？”
　　“当然，莱蒂斯，你说是么？”
　　“你，你快放开我！”
　　“或者你还想和我继续谈谈？”

　　她冷笑着目送安娜一步步搀扶战战兢兢的莱蒂斯走出房门，“啪”的一声折断手中魔杖。
　　安娜也踉跄了一下。
　　“多比，你哆嗦什么。”
　　“没，没——乔乔小主人，多比什么都没看见！”
　　“你不要害怕，”秦璐转过脸，低低喟叹，“我只是吓唬吓唬这两个无法无天的小屁孩，一个跑进来挑衅，一个在外面看戏——洛佩夫人还真是说对了。”
　　“可是，可是——”家养小精灵抬起头，说话稍微利索了点，“可小主人说的那些也——”
　　秦璐竖起一根手指，微微笑，“我不是故意想欺负她们，多比。我只是为了不让她们以后再来自讨苦吃，所以需要狠狠给她们点教训，给她们留下点心理阴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