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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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慌张而来的小福吉相比，她身后的莱蒂斯则就镇静许多，小姑娘扭头将目光从地洞收回，仿佛并没有注意到秦璐，只是直直看向洛佩夫人：“老师，我和安娜带回来的那两只天鹅都死了，它们其中有一只是今年银湖的头鹅，请您去看一下。”
“什么，等等？！”一直没开过口的马克西姆夫人倒抽一口气，“莱卡，你是说，圣诞三道菜的第二道，做不成了？这怎么行……我是说，这是圣比尔斯堡150多年从没有间断过的传统啊！”
屋子里一阵静默。
“索乔里，留下来规整屋子。孩子们，似乎我们今年不会太平静啊……呵呵。”
年龄应该已经接近一百二十的老人最先打破沉静，本应该最生气的城堡主人神色并不见有怒，她和蔼看看众人：“莱蒂斯带路，我们去看看吧。”
几个人很快离开了洛佩夫人房间，但从刚才得知天鹅已死就盈满房屋的紧绷气氛，却仿佛一直徘徊在秦璐鼻尖。
“事情要大头了……”小马尔福俯身捡起摆放在她脚边的一颗晶石，深深叹了口气。
传统这个东西其实真的不算什么，比起温饱驱寒简直就可以忽略，所以她百分之二百确定现在的韦斯莱一家根本毫无传统可言。但对于一个贵族来说，这东西却可以比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
一个真正的贵族可以活得放荡无理，庸碌平淡，甚至是贫穷卑微，但有几样东西却是万万不能抛弃——而很巧的，家族传统恰恰算作其中一样。
“我们贵族之所以被成为贵族，不是因为家里地下室的金加隆比别人多几个，更不是因为墙壁上挂着的肖像比别人多了几幅……我们是在延续一种精神。”
纳西莎妈妈曾经弯着眉眼，一手一边轻轻抚摸自己一双儿女的头顶，“贵族们并不会多长一个眼睛或是鼻子，但总是能被别人轻易分辨出来……其实这就是原因吧。”
放弃传统，就等于放弃了一个家族的精神，也放弃了贵族的尊严。可以从某种意义上说，传统就代表着家族本身。
“只要传统延续下去，我们心中的高傲就从不曾放下！”这句话是数千年前某位家族族长说过的话，千年易过，那个家族也早已烟消云散，但这句话却被奉为经典，一代代传了下来。
拾起最后一块水晶石，身穿深色衣裙的小贵族闭眼默念几句，地上那个洞口便飞速变小直至消失得无影无踪。
黑色十三宫的图案重新出现在地板上，秦璐弯腰拾起安安静静躺在阵心的一级勋章，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到塔楼看看，带回来的两只天鹅都在那里。
女孩子出去的时候，刚好听见楼下大厅内马克西姆夫人肯定的声音：“原因应该没错，是因为过度挤压而造成的喉管破裂，莱卡，你是不是把天鹅脱出来的时候咒语用过了？”
那两只天鹅是莱蒂斯亲手用魔杖指挥着拖出水面的，而她拖拽的部位正好是两只天鹅的颈部。
楼底的莱蒂斯垂下头，声音嘶哑：“天鹅是我捉出来的，我不知道，可能，可能就是那样吧。”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平日里高傲的小姑娘把头垂得更低了。
秦璐眯起眼睛，看到小姑娘手里死死攥着一根魔杖。
“莱蒂……”站在另一边的安娜声音微弱，眼睛求助似的望向洛佩夫人，似乎怕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这样的话，”老人前进几步，轻柔道：“孩子，不要气馁，这不是你的错，你瞧，谁都有可能犯错误。”
莱蒂斯却依旧没有抬头，她的声音甚至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味道：“不，老师，没机会了——我是说，我愿意接受惩罚。”
“哦？”老人显得有些意外。
“传统不容被破坏，一个真正的贵族更不能，这是您教导过我们的话。”莱蒂斯终于仰头，目光望向屋子里唯一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马克西姆夫人您说的对，作为一个圣比尔斯堡的学生，作为老师的学生，我不能也不会推卸责任。”
女巨人点点头。
“所以我会在四天之内重新找到一只头鹅并把它带回来！”女孩儿最后坚定道。
“不行！”站在二楼的秦璐一惊，似乎忘了往日礼节一般飞奔而下，“老师，莱蒂斯还小，您看是不是从对角巷……”
“索乔里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这不是可怜，莱蒂斯你别插嘴！”秦璐凶狠狠地掠过小姑娘，挡在她与洛佩夫人之间；“老师，您看还有四天就是圣诞了，莱蒂斯就算是现在出发也不太可能找到一直合适的，我们是不是放出一条任务，这样赏金巫师……”
“我说马尔福，省省你自以为不错的脑袋多操心下你自己的事吧！我不需要——”
“你给我闭嘴！”秦璐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大吼，“老师莱蒂斯不能去！”
“为什么？”
老人摆手止住马克西姆夫人的欲言，轻轻回问：“莱蒂斯为什么不能去？”
“因为！”秦璐忽然顿住了，她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向自己老师，却最终在对方毫无变化的表情下失去怒气。
“我明白了老师，”小贵族恢复起往常那副乖巧而又听话的语调，“圣比尔斯堡的传统不允许被破坏，所以莱蒂斯该去。”
老人并没有插话的意思。
“但是老师，莱蒂斯之所以没能掌控好魔法，完全是因为我弄坏了她的魔杖的原因，所以我应该和她一起接受惩罚。”
“一起去阿尔巴尼亚森林寻找广南天鹅群的头鹅！”
是的，圣比尔斯堡三道餐的第二道，广南天鹅。除了在这个小小异空间有之外，世界上另外一处而且是唯一一处还可以找到天鹅的地方，就是阿尔巴尼亚森林，那个伏地魔苟延残喘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