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挺身而出 谢恺还有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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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不白的生日夜第二天，是一个明媚的早上。
家还是跟往常一模一样，只不过换成了我在清晨冲澡洗浴。
刷好牙，清洗完昨夜的垢颜，老爸就已经做好面条夺门而出了。还是那简单无味的早餐，以往会亲自动手再煎一个鸡蛋，现在酒刚醒，也刚洗完澡，那想法根本就无心无力，只得将就着吃下这碗葱白汤面。
吃完面条收拾好碗筷时，从家中厨房阳台就看到李双梅已结伴马如意准备上学去了。没错，双梅家也住在不远的社区里。
LIE吧的酒，连冰茶都名不虚传，极具魅惑，几杯下肚，就不省人事。以至于现在头还是疼的，该死的是还要早起上学。
“果然，还是我的阅历尚浅，道行不深，没办法，就再坚持40天吧。”
我嘀咕完，就穿上鞋，关上家门，准备新的一天。
学校拐角，已不再人头攒动，三三两两都是些赶着跑去课堂的迟到学生。不远方单行马路划线停车位旁，居然有几名校外青年在人行道教训着一位同校女生。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毫不稀奇。或许就是个小摩擦事件，事后对当事双方都或许有教育意义。我就不咸吃萝卜淡操心，还是赶回教室上自习。
正当我收回视线之时，我错愕地发现那个牛仔外套，油头乱发的矮瘦男抽打的居然是马如意。我驻足了一会，二话不说就向着跪坐于地，确认是马如意的那边跑去。
“住手！你们干什么动手打人！”我挺身而出阻止矮瘦男对如意的持续攻击。又走上前查看了下如意的状况，一头乱发之下，很明显她正饱含着委屈和痛苦，但她始终没有丢下那一丝坚毅与执着。因为，我心里明白，多年的忍辱负重，如意她都会是一言不发地默默忍受着。
还未等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一个黑脚就从我背后踢来，狠狠地将我踹了个大跟头。
“你是哪个葱！关你屁事！”矮瘦男嚣张地说道。
“谢恺，你别管了，他们都是张静雅叫来的人，这些人都是来打我的！”马如意低沉哭诉着道出由来。
我望着马如意被刮出紫痧条痕的脸，几个男人欺负着一个女学生，想想就够来气的。话不多说，站起身，我便对着那尖嘴猴腮，狺狺狂吠的矮瘦男一个大嘴巴子。那是用一拳之力打在腮帮子上的动作，我已经能看到他牙口内互相交融的血沫，还有那鼠目猥琐的痛苦表情。未等其托住下巴止损伤痛，我便又给了他反手一记重重耳光。
矮瘦猥琐男痛叫倒地！他的右脸有一个明显的五指红印，这一耳光会在他的右耳上持续性地嗡嗡作响。我相信，他即使能够站起身，也应该要好好看看自己的牙床吧！
眼见着猥琐男痛苦惨叫，那个穿着黑衣潮牌套头卫衣的胖个头就熊躯一震，站直了高大胖硕的腰板。白衬衫的痞气青年也不再双臂抱胸倚靠车门，而是微向前倾，改为双手插入裤间口袋。他完全没有顾及倒地伙伴的意思，还不忘恶狠狠地盯着我坏笑。
至于旁边的黑色连衣短裙女子，并未作任何的动作改变，依然是双臂交叉泰然自若地倚靠在钢琴烤漆平治车。我依稀能感受到她，或嘴角，或眼角，或面容泛起的浅浅微笑。我在想即使是达芬奇也画不出来那样的微笑吧。
“铁头，好好教训一下这位不知好歹的小老弟！别打断手就好了，我怕影响他高考！”原来说这话，跟我一般高的白衬衫青年就是他们的老大。
“超哥！你放心，我还怕我一掌就震碎他的天灵盖。人生就毕业了呢！哇哈哈哈！”平头大个说话声音浓厚刺耳，外形虎背熊腰，那身段足有200余斤吧。
“你们是谁啊！马如意怎么就得罪你们了！”我直接就反问他们，其实我也不想多生事端，毕竟他们人多，还是社会人士，论实力论背景，我都惹不起。
“她昨天惹我们大嫂，动手打我们大哥的女人，你说要不要给点颜色给点教训啊？”
“呵呵，就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们同班同学之间自行会处理好的！”我为马如意张静雅互殴事件辩解道。
“本来确实是小事，也就站在那让我们抡两巴掌就完事。可是现在，我的兄弟！飞机！你看看！你看看他！被你打得，还在地上吐牙血！臭小子，你说这事怎么办？”
“哪有男人打女人的道理？而且我们还是学生，马上就关校门了，我希望你们先放我们走，我们自己会找张静雅协商的，你们可以先回家等结果！”说完，我就准备扶起如意示意回校。
“欸？我们谁同意你俩走了？”平头大个依旧不依不饶。“要不你俩跪在地上，让我们四个看看，会不会抽你们不就完了？”
“抽你妹！”我有点怒火中烧，但转而一想还是有所顾忌。“我希望大哥们可以得饶人处且饶人，就放我们走吧！”
但我发现说出去的狠话已然覆水难收。平头大个的眯缝细眼已狰狞可畏，表露寒光。我开始有种不寒而栗的发悚感觉，鸡皮疙瘩骤起。
平头大个目光如炬，表情威猛用力，双手握拳蓄力爆发就是朝我一击。
我左右手同时向上合臂作出格挡，方才抗住这吨胖拳暴击。因为是左臂在上承受更多的重力，以至于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也庆幸不是右手，不然真要写不动高考的作文。试过了平头大个的这一击，我想后续的拳击我应该也能防范得住。因为胖手就是他的弱点，要是个皮骨头，我相信我已经被打倒于地了。
果然平头大个抡起大手就是一呼，或是一拍，偶来几下笨拙的重腿攻击，我都可以用格挡技一一化解，并且能跟他互锤个几番。但这肉厚身躯真他么既是缺点，也是优点。虽然几通捶打“按摩”，更来了几分精神气之外，我想这战长此耗下去，肯定会是力气的枯竭。
那个叫铁头的平头大个也变换了战斗方针，假意故技重施，但接住我的还击就是一扑通。
我被按倒在地，根本起不来。
彻底无语，那身猪膘肉比马如意的大腿都白，几番的“热身”，平头大个就已全身油腻腻，湿嗒嗒。现在被他像柔道一样贴身按在地面，手臂与手臂之间全是汗水，使得我根本就无法用力抓取并推开他厚重的身躯。由于贴身太近，我的每一次出拳就像“小拳拳”一样，根本不能转换为有力的冲击。后悔自己没能去了解柔道竞技，以至于无法破解此时的窘境。现在是连整个头都被平头大个死死地压着，想咬人都没得办法。此时此刻，我却只能望着他猥琐轻蔑的嘲笑。
难道我就要这样完了吗？我就要在他的“淫威”之下忍辱负重吗？
当然不愿意！
我虽然没办法抓取他手臂，抓取他的躯干，甚至没办法抓地逆袭，但是我抓到了此时可以抓到的东西。
这或许是我唯一能解救的方式，我未多想，右手就一把抓取他的宽松潮牌运动慢跑裤裤头就是一拽，直接就斜着脱到了腘窝之上。左手也未闲着，拉着他的套头卫衣衣领也是重重一扯，扯到了他的前手臂之上。
平头大个顾及自己的形象，赶忙站起身提起裤子。大骂道：“你变态啊！”
更加搞笑的是，他的针织卫衣已经完全的变形，领口被拉大了整整两倍，就像穿着件没有打底衣的袈裟一样，露出一大截雪花大白肉。
“你他么才变态！”我吐了吐口水，义愤填膺地说道。
没办法，刚刚的贴身肉搏，揩了一手肥油，嘴脸都是平头大个的汗水，想想就恶心。
望着平头大个颇为粗大臃肿的身躯，走起路来都笨拙无比。我忽然想起为何都要去接他的每一次攻击？我应当直视招数，合理闪避，将更多的时间做出更加有效的出击！而且我要开始采用全新的战术，掌击！
在学校课间的时候，马如意时常都说我的手掌是断掌，拍掌声音响亮，打人的时候特疼。但我上网搜寻，手相压根就不是断掌，打人哪有不疼的道理！
没办法，平头大个，你要是敢再动手就试试我的这套掌法吧！
平头大个还真没打算就此收手！反而看着自己被拉扯坏的潮牌衣衫气愤难平，恼羞成怒，更加来气了。突然，就伸出爪牙冲过来就想抓我头发。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后仰弯弓扭腰180度，就反其身位，并给了他腋下副乳位响亮的一掌！
“啪！”
平头大个难掩神经上的疼痛，“哇哦！哇……”的叫出了声，并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区位。没办法，这区位是衣不遮体，大白于天下的数块赘肉组织。暴露是因为他的衣服刚刚被我拉扯坏，正好露出他的右边臂膀和胸部。现在，他抚摸的右胸口已明显瘀红浮起，痛感随着毛细血管传递全身。
平头大个休整完毕，咬着牙就又扑向我而来，我后退了几步就是不想让他逮着我，也可以打断他的多次伸手出击。
我看平头大个目的是想掐到我，但始终没能如愿，我便灵活一闪，左手掣其右肘。右手腾出，已然成为我最强势的攻击来源！我顺势就是连环拍击着平头大个的肥胖右手臂！
“啪！啪！啪……”
平头大个难忍其中滋味，左手横着挡住我的攻击！
呵呵！正合我意！反正我只需要连环掌击即可，你右手臂和左手臂都将承受我“断掌”的滋味！
平头大个扭身顽抗，却已非常被动。每一次都是被我抽打到畏畏缩缩。有一种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感觉。
“铁头，用你的看家本领！”衬衣男对着平头大个铁头哥大喊道。
铁头哥声音浓厚地“昂”了一声，猛地就甩开了我的左手。
我也听到提示，心里不明所以，一万个被打猥琐男迷之问号。
还以为可以沉着气应对自如。岂料！铁头哥站稳基本盘，接过我两手的前后攻击，未等我反应过来，就是一记重重地头锤！
霎时间，不知是汗水还是眼泪，在炫目阳光下，两眼逐渐模糊，直至我应声倒地，脑袋一片空白！耳朵仿佛飞出了许多只鸽子，它们展翅高飞伴随着城市上空空鸣的鸽哨声。
“谢恺！谢恺！谢…恺…！”
“LIE吧的酒真的好烈啊！哇啊啊~ ！我的头好疼，眼睛都睁不开！怎么起来上学啊！”
“谢恺！谢恺！”
“声音是马如意在喊我？”
“不可能啊！她又不会约我一起去上学！”
“糟了，难道是上课睡觉做白日梦？马如意在叫醒我！现在要起身回答老师问题？”
我赶紧晃了晃梦魇中的自己，心里一直嘀咕着。
“千万可别被老师逮到啊！谢恺！”。
我头疼难忍，辗转反侧。忽然一只大手就把我提起！把我给摇醒！
我睁开眼睛，哇靠！瞬时才想起是肥头大耳，其貌不扬的平头大个！铁头哥！
还好不是我们班历史老师兼教导处主任阚大鹏，不然差点就想着给铁头哥下跪了！
马如意呆坐一旁“呜呜呜”地哭出了眼泪。
铁头哥稍稍用力再提起我，顺势就把我往后一推！并恶狠狠地朝我补了两脚，踢打在我的大腿根上。
“臭小子，我让你顽抗！让你嚣张。看我不恁死你！”
铁头哥凶罢，就又用力拉起我向抛铁饼一样旋转着圈圈。
他见我好像处于被动不敢负隅顽抗，等停稳后就是两只手呼着巴掌朝我劈来。我只能用手将其一一挡开。未等我企好站稳，铁头哥就又使用他的杀手锏迅速地往我眼前冲来。
我反应不及，闭眼盗铃！胳膊肘忽然就异常的疼痛难忍。
“哇！”我惨叫着叫出了声。
“啊！啊！啊~”平头大个不知怎地也惨叫道！但他看起来比我更惨，痛苦地扑倒在地面，捂着颈部和下巴，呜呜不起。
命运硬币好像抽中了我这面。铁头哥啊铁头哥！谁让你去撞我的胳膊肘尖，那可是我们人体第二硬的地方呢！
“哇~哇~”我还是难掩肘部的疼痛，席地而坐。
如意望着我又低回头暗自哭泣。
我有点心生怜悯。
“这位大哥，能不能放过我们啊！如意她又没做错什么！”我望向衬衣男老大，希望求和以便理性地去解决同学之间的矛盾，不想再生事端。
“早认输不就完了！”
“可是现在！已经不行了！我回去也要有交待，不然面子往哪搁啊！？”叫超哥的混混头目痞气十足，呲牙咧笑却又严肃认真。
“你们谁啊！干嘛老是揪着不放过！”我厉声喝斥道。
“嘿！”
“Hetui~”
“嘿嘿嘿！”
“嘿嘿，臭小子，你那还太嫩！毛都没长齐！你叫谢什么来着？你以为你赢得了我红谷滩叶超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挺身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