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天降之女·缘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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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火影大楼，任务分发大厅。
“说起来，你们已经做了这么久的D级任务了，有兴趣换一个高阶的吗？”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状似不经意地提议道：“要不要试试C级任务？”
“太好了，三代目爷爷真是太明事理了，”漩涡鸣人闻言顿时一蹦三尺高：“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我今天就想说这个来着！”
闻言，宇智波佐助眼中也露出跃跃欲试的目光。
“啊，那真是太好了，”猿飞日斩将烟斗往烟灰缸上一敲：“正好之前有人来下一个任务，而且委托人特地指定你们第七班去完成。”
“什么？什么？我们第七班什么时候这么有名了？”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单纯为他们不知什么时候提高的知名度而欣喜。
“指定？”经验丰富的旗木卡卡西顿时对这个词产生了不详的预感。
“卡卡西你稍微留一下，我有一点话想要交代。其他人就地解散，三天后再来这里集合。”
不等其他人拒绝，猿飞日斩就挥挥手让他们离开了。
火影专属办公间。
“卡卡西，这次的委托人我们没有办法拒绝。”在封闭的办公室里，靠在椅背上的猿飞日斩难得流露出一丝疲态。
“任务的委托人是一位医生。”
说着，他的话头突然转到了另一件事上：“大概在一周前，火之国右大臣家的继承人得了一种怪病。听说右大臣找遍了都城的所有医生，当然包括大名府上的御医和我们村子里的医疗忍者。但是没有一个人对这怪病有眉目，这件事闹得很大，几乎所有人都在看右大臣的笑话。”
他点燃烟斗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就在我们觉得那位继承人没救了的时候，有个来历不明的医生揭榜了。”
他抓着烟斗在手掌里慢慢摸索：“听说他的治疗有些效果。”
“但是那个医生表示用来治本的药物缺了一味主药，而这味主药需要在忍者的帮助下才能采摘。”
“且不说这听起来就足够可疑的借口，就他指定第七班的原因也足够耐人寻味了。”
猿飞日斩站了起来，背负双手 ：“旗木卡卡西听令。”
“是。”卡卡西单膝跪下。
“这次任务保护委托人取得药草直至完成对右大臣家公子的治疗，拉拢右大臣。但是必要的时候为保住第七班性命，允许你们放弃任务！”
“是。”
“具体是什么情况该怎么办，你到时候就见机行事，如果有需要就做的干净点。”三代目火影背过身去，没有人看见他此时的表情：“这个任务你警醒点，一切就全权交给你了。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啊，卡卡西！”
“是！”然后旗木卡卡西站起来，苦笑的道：“真是个麻烦的任务啊！”
“这次如果做得好，就有机会搭上右大臣大人，这可是一次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对我们村子今后也有极大的好处。”
……
要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话要从一星期前开始说起。
大约在十天前，右大臣家的长子突然的得了怪病，每天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开始就昏迷不醒，偏偏在太阳完全落下之后，就准时醒来。而在醒来的时间段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具体如何右大臣隐瞒的很紧。
只是这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无论右大臣瞒的多紧，他还是阻止不了同僚看他时怜悯的眼神和大臣长子疯了的传言。
宫廷和都城的医生都请了个遍，苦汤子也灌了不少，只是一直不见起色。
无奈之下，右大臣应幕僚之言，在禀报大名后打算张榜邀请天下名医术士前来会诊。
来的人挺多，会诊办的有模有样，热闹非凡，和大臣的婚礼有的一比。但是最终都是以来人告知无能为力后纷纷离去结束。
一直将长子视为继承人的右大臣一时间衰老了许多，而尚可一看的次子则是他继妻孕育的小儿，今年仅有五岁。
就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
守在悬赏榜边上的仆从飞快地跑回来报告：“老爷！老爷！有人揭榜了！”
在书房里独自憔悴颓废的右大臣顿时神色一振，但是很快又再消沉了下去，他恹恹道：“揭榜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仆从摸着下巴，有些犹豫不定：“大概是一个长相妖艳的年轻男子。”
“混账！真是欺人太甚！来人啊……”然后他一改颓废姿态大喊，却又丧丧地卸掉了那口气，招手道“算了，请他进来吧！”
“是！”
等了大约十来分钟。
右大臣家的仆从一改平日里的傲慢姿态，点头哈腰地请揭榜人进宅。
大宅内的侍女虽然都很好奇，但碍于大臣家一贯森严的门规，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只能和小姐妹一起躲在角落暗暗地看向来人。
“哒哒。”
木屐踩在庭院的石阶上，发出特殊的声韵。原本安静的庭院里，除了侍女们的呼吸声外，再出其他。此时步行的声响清晰地告诉她们，医生已至。
“别推我！”
“你站过去一点！”
“你快蹲下来，我都看不见了！”
侍女们在角落推搡着，都这个时候了，居然有医生敢独自前来，真是太大胆了！
而且听跑腿的小藏说是个难得的美男子，她们必须看一下！
就算要冒着被扣工资的危险！
木屐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只见一个人影跨过垂花门，缓缓向她们走来。
率先映入眼帘是那张对于男子有些过分妖艳的面容，画着彩绘的双眼眼睛，还有涂抹着紫色唇脂的嘴。
男子慢慢地抬起手臂，纤细修长的手指从湖绿色的衣袖中伸出，同样涂着紫色的指甲尖指向了东北方的小院：“请问是那个方向吗？”
慢条斯理的语调惊醒了呆愣愣看着来人的侍女们。
听见问话，她们一脸空白地点点头。
然后，清脆的木屐声再次响起……
……
右大臣坐在长子的房内等待着揭榜人的出现，见到来人面貌，虽然右大臣面不改色，但是眼睛里开始很快闪过一丝怀疑。
他转头看向揭榜人道：“请问神医如何称呼？对犬子的病症有什么见解吗？”
这可就有些刁难了。
不过来人没有在意，他将背后背着的木箱子放下，位于下层的抽屉突然动了一下，揭榜人按住想要弹出来的抽屉，然后轻轻敲了敲，抽屉里的东西似乎才不甘不愿地安静下来。
“不敢当什么神医，在下仅是一介普通的卖药郎，只是长年走南闯北的多了，也便见多识广了。”
“对于贵公子的病我有些猜测，具体的还请容我……细细察看一番。”
右大臣眼里怀疑的神色更浓了，但是他没有拒绝，将广袖一摆道：“还请先生一观。”
卖药郎看向此时卧病在床的青年。
只见他面孔消瘦，眼底有着淡淡的青黑之色，眉头紧蹙，但是不改其容色，总得来说算是一个病中沉睡的美男子。
他轻轻翻开被子的一角，将青年的手慢慢支起，修长的手指压在其脉搏上，然后他或是点头或是摇头，神态也渐渐凝重起来。
大约一盏茶后，卖药郎收回了手指，慢慢地吐出一口气。
这时，急忙忙赶来的大臣夫人面带忧色，一脸紧张地问：“先生，敢问小儿现状如何？”
右大臣夫人虽是继妻，但是长子是其亲姐所生，且长姐临终前特地把她叫来身前，将儿子托付给她。
她虽然已经有了亲生儿子，但先不说儿子尚且年幼，长子对她一向礼遇有加，就说对抗这大臣家的一大群莺莺燕燕，如果没有和长子站在同一阵营，背后的家族可是会随时抛弃她的。
卖药郎缓缓开口：“敢问贵公子……可是以太阳为界限，朝眠暮醒，且醒来喜食……生食，尤其是带血之物，且性情变得凶暴，力大无穷？”
右大臣面露惊色。
大臣夫人却已经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其他都可能从外界传闻或是推测中得出，唯有喜食带血之物这一点，全家只有他们夫妻、长子乳母还有管家知道这件事。
右大臣将眼神往后一扫，坐在角落的乳母和管家都微微摇头。
他的脸上顿时一扫怀疑，憔悴的脸上突出的黑色双眼发出惊人的热度，几乎要将卖药郎烧出个洞：“神医，请问犬子还有救吗？”
卖药郎不紧不慢地将被子盖好：“没有问题。”
说着，他话头一转：“说起来，贵公子可有什么心上人？”
房间突然变得寂静下来，背对着众人的卖药郎没有看见他们一瞬间变得险恶的面孔，然后又补充了一下：“哦，平日里相处的比较久的异性也可以。”
原本凝固的空气再次恢复了流动。
右大臣不动声色地回答：“犬子自幼爱好读书写诗，平日里偶尔会和学堂里的同学一起游山玩水。据我所知，相处的比较久的异性只有他的母亲和乳母了。”
大臣夫人病急乱投医，极力事无巨细道：“不是还有那个……”
右大臣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补充道：“啊，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还有他的侍女小蝶。请问先生问这事做什么？”
大臣夫人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嘴唇微微颤抖。
卖药郎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来：“因为此乃……心病，须知心病要以心药医，如果能见见少公子的意中人，事情会好办得多。”
“那位侍女小蝶，可能见过贵公子的意中人，不知她可否一见？”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众人的脸色更加不好了，无形的压力似乎凝固了空间，一滴汗水从乳母的下颚滑落，溅在榻榻米上，晕染出一个深色的痕迹。
右大臣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略显无奈地开口道：“小蝶那个家伙已经被我赶出府了。”
“是吗？是……赶出去了吗？”卖药郎轻咬着字眼，有些无奈。
“对，没想到小蝶这个家伙居然偷偷把少爷书房里的东西偷出去变卖，这个小蹄子还是当年少爷可怜她，才把那个和小乞丐没什么区别的她捡回来。吃食、衣服、住所都有她的份，和半个娇小姐一样长大，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乳母说着有些愤愤，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和嫉妒，然后给她下了一个定义：“真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小蝶本来就是乞儿，当年老爷带着一家人出去度假的时候在靠近川之国边境的地方发现她的。问起她家庭住址、亲人名字她都只是摇摇头，只是吐出了一个 “蝶”字。”
“后来大家为了不触她的伤口，也没有问起她的身世。只是现在她不在了，茫茫人海我们也没地方去找。”
“原来如此，那么只能用药物治疗了。”
闻言，众人神色一缓。
“药物可以治疗的话，请您快快开方吧，只要是能找到的药物我都会拼尽全力，找不到的我也会张榜悬赏天下并且到忍村下达任务的。”右大臣激动起来：“是要您能治好犬子，多难得的药物，多少诊金我都可以给。”
说着他眼泪流下，神色有些癫狂：“这是我难得看到的复兴的希望啊，有了他，我们家绝对可以……”
说着说着他咳嗽起来，动静大的似乎咳到了胃底，整个人都哆嗦起来。
大臣夫人连忙上前扶着他，又是抚摸着后背替他顺气，又是递水给他止咳。
谁知右大臣一把将她拂开，没有意料到的大臣夫人一时间趴倒在地，装满水的玻璃杯也脱手而出，水洒了一地，顽强的玻璃杯咕噜咕噜地在榻榻米上滚动，然后停在了墙角。
“你是要呛死我吗？”右大臣抚摸着胸口，努力平缓着气息。他看了一眼卖药郎，脸色归于平淡：“啊，失礼了，是我太激动了！”
说完，他的嘴角僵硬地上挑：“对不起夫人，你能够坐起来吗？”说着他伸出手，打算将倒在地上的大臣夫人拉起。
大臣夫人缩在袖中的手暗暗握紧，尖锐的指甲刺在了手心，她一下子惊醒过来，慢慢地将拳头松开，抬起来，瓷白修长保养良好的手放在了右大臣的掌心：“没事，是我刚刚没站稳，踩到后摆滑倒了。”说着，她扯出一抹生硬的微笑。
“那你今后可要注意点了。”
“……是”
……
卖药郎翻箱倒柜地将奇奇怪怪的瓶子从木箱里拿出，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也堆了一地。
右大臣眼角微抽，他握起一个透明的酒瓶颈，放在眼前仔细端详，暖棕色的酒液中一些药材微微荡漾。
鹿茸、人参、冬虫夏草、枸杞、鹿鞭……见多识广的右大臣有点黑线，还有散落在地春/宫图，随身携带这种东西，这家伙真的靠谱吗？
“啊！有了！”卖药郎微微晃动着手里的小玻璃瓶，拇指大小的瓶中似乎有比鲜血更剔透，比红酒更瑰丽的东西在涌动。
看着卖药郎聚拢的眉峰，右大臣问道：“怎么了？”
“这个量大概不够……”
“这有什么，告诉我你需要的药材，我可以找人给你买。”右大臣胸有成竹地看着他。
“其他的倒也没什么，只是这关键的主药恐怕要请忍者去采。”
“什么主药这么玄乎？”
卖药郎将一张泛黄的草纸递给他。
右大臣接过一看，图片的确画的栩栩如生，但是内容的确……不常见。
他轻咳一声：“拿着我的帖子，去请院正大人来我府上一趟。”
……
会客室。
藤原院正拿着药方思索良久，终于想通，他面露赞叹之色：“妙啊！妙啊！沉香末、远志草、鵸鵌血、横公鱼，这些都是上好的极其罕见的药材，其配置的比例也非常精妙，的确实有凝神静气，去邪健体的功效。”
说着他轻捋胡须：“不过这息肌花是何物，老夫的确没听说过。惭愧！惭愧！”
“如此说来，犬子……”
“右大臣大人，在下才疏学浅，但是这药方单看辅料的确是好方子，只需要因人而异，稍作调整。不过在下不识主药，也不敢妄动，请大人另请高明吧！”说完，他背起药箱，对右大臣深深一鞠躬告辞了。
自从右大臣长子出了事，京都会诊之后，所有医生看到右大臣都忍不住绕道走，唯恐他找上门来要求他们给公子医治。
藤原院正也不例外，只是今天值班被抓了个正着。
挎着药箱的藤原院正忍不住回想到刚刚的药方：的确都是好药，但会不会有些过了，这样的辅药似乎更像追求稳定保存的效果。
不过，他也不认识主药，药剂配比，差一点可能就会有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效果。
回想了一下刚刚他和右大臣的对答，院正暗自吐了一口气，没什么问题。
不过，那这个息肌花到底是什么？
……
“先生久等了。”确定辅药没什么问题后，右大臣匆匆回到了长子的房间：“那么这段时间，我就把犬子全权托付给先生了。”
“这种主药我需要亲自在场指导采摘，这中花采摘可十分不易，没有保存好药性可就流失了。”
“那犬子……？”
“在下会先开一剂药稳定贵公子情况，一个月内不会再有事的。”
二人对视了一会，右大臣最终还是松口了：“那么就由我的管家带您去木叶下任务吧。”
“善极。”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天降之女·缘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