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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赠剑 聂铮带着一 ...

  •   聂铮带着一家人来到书房,关上门,一家人坐下,等聂铮发话,聂铮对叶落恒还是说了饭桌上的话,以后这里就是他的家,安心住下,然后让聂期行带他回去睡觉,明天记得早起练功。
      聂期行很听他父亲的话,他甚至还从父亲的神色中察觉到父亲似乎有什么事要向母亲和祖父讲,就赶紧带着叶落恒出去,出门之后,聂期行对叶落恒说,“我们回房间吧,赶紧睡觉,明天起不来,祖父就要生气了。”叶落恒只是点点头,还是默不作声,径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聂期行似乎有点失落,他想跟叶落恒说话,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闷的小孩子,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毕竟刚认识,以后还有更多相处的时间,他可能还得适应一下这里,就也回自己房间了。
      叶落恒和聂期行走了之后,聂铮正襟危坐,林轻语看着他的神色明白他一定有什么话要说,转身去打开门看看外边没有什么人,立马关上门回来,坐在他身旁听他怎么说,聂铮站起来欲言又止,最后对父亲和林轻语说,儒信可能要出事,这些年他带领吏治改革,得罪了不少人,虽然,现在身居丞相之位,但是身边对他虎视眈眈的人不在少数,都指望着有一天能抓住他的过错,一举拉他下来,他这些年呕心沥血,做的事都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可还是有一些人蝇营狗苟,看不得自己的一点利益受损。但我相信儒信,他自从娶了静缇之后,夫妻琴瑟和鸣,也曾想过归隐,可那个时候朝堂动荡,他实在不忍心辜负先帝的期望,才硬着头皮留下,希望通过改革,革新政治,还李家江山一片清明,但是没想到到头来,自己无法脱身。这次让落恒来我们家,也是为了能让恒儿离他们远一点,将来若是有什么变故,给叶家留下血脉,这次我没能和儒信站在一起,但是我要保护好落恒,让他快快乐乐地长大。林轻语无言,只是细声说道,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对落恒像对对期行一样,保护他们好好长大。大哥上一个月给我来信了,说下月初九过来看看期行,期行小时候就跟我们一起学医,到现在也小有进步,到时候让哥哥指点,落恒要是也想学,我也可以现在教他,以后有些傍身之术,毕竟没有错。聂铮很赞同她的说法,回头也对聂枫说,“父亲,今天就是跟你说这些,现在天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聂枫说,“那走吧,轻语先休息吧”,说完便往外走,聂铮跟在后边,出了书房,往聂枫的房间走,一路上两人没有说话,快到聂枫的房间时,聂铮说,“父亲,我这一辈子浑浑噩噩,没有继承我们聂家衣钵,您很失望吧”聂枫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他转过身来,拉着聂铮坐在屋子前的石凳上,说道:“铮儿,我们家世代从武杀伐过重,到你这一代,你身体弱,我跟你母亲本来就觉得对你万分亏欠,你爷爷当年征战沙场为李家开拓疆土,收复失地,最终身陨,他知道你身体弱,本来就不想我们家再为李家效力,况且我们世代为他们做的够多了,我当初离开的时候也尽力给他们培养了将帅之才,何家,蔡家对他们足够了,现在我也老了,只想跟你们在一起,享受几年天伦之乐就去见你母亲了,你万不可妄自菲薄,你从小熟读兵书,对治国策略有独到见而现在却只能在这里,远离朝堂无法施展抱负,我对你有万分亏欠啊,”当初找来轻语本是为你治病,但你们有情又结为夫妻,我也很替你们高兴,现在我觉得我们家其乐融融,这样真的很好,你现在身体经过多年的调理,也有好转,以后想做什么便去做,我不给你们拖后腿”,说完便回了房间。独留聂铮一人,他坐在那里良久未动,不知在思考什么。
      第二天,叶落恒起的很早,他想自己住在别人家里,万不可没有礼貌,于是赶紧洗漱完毕,来到后院静静地等着祖父和师兄过来。后院特别宽敞,芳草亭树,树下一方石桌,四个石凳,桌子上放着茶水,远处还有池塘,假山,亭台,栏杆,他以前听父亲说过,聂家世代从武,但是没想到,他们家里竟然还有这样一方天地,跟他在京城里见到的武将家里的陈设有所不同。没一会儿,聂期行来了,聂期行看到他,连忙跑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阿恒来的真早,等多久了”叶落恒说没有等很久,自己也是刚过来。聂枫也来了,手里还拿了一把剑,边走边招呼他们过来坐,聂枫对叶落恒说,“阿恒,你看这是我打算送给你的剑,你师兄也有一把,你快试试,看是否趁手”。叶落恒拿起来一看,这把剑剑长三尺二寸,剑柄剑鞘是褐色和黑色相间,他缓缓拔出,剑身呈黑色,经过烈火炼制,打磨,剑刃呈银色,刃部平直,剑锋处外凸后又收聚成尖峰,背部是菱形的暗纹,他甚至看出剑身上一处刻下的花纹,纹路细腻,极像他喜爱的木兰,他用手指轻轻划过,剑身触感冷如冰霜,拿起来看还透出一股凛冽的寒光,他双手握住剑柄,转身,向着身边一片落下的树叶挥下一道弧线,树叶碎成两半,缓缓落下。聂枫欣喜,这把剑玄铁铸成,虽已经炼制打磨,但重量仍着实不轻,他第一次用竟然能对其有此控制,实在不易。他对回过头的叶落恒说,“阿恒,我听你聂叔叔说过,你父亲虽然不懂习武,但是对你严苛,从小便请过江湖人士教授过你,今日一见,果然是很有样子,那我便放心了,你跟期行都有天赋,他父亲身体不好,期行小时候身体也弱,这么多年,我教他习武,学习兵法,你师兄虽然年龄不大,但他无论是学业还是武艺,都十分有天分,加上他刻苦,你们以后一定互相帮助,以后即使无法为国效力,但是学好本事,保护好家人,这也是很重要的,所以万万不可懈怠。又对聂期行说,“你先将昨日我教你的,练给落恒看看。”聂期行拿起自己的剑,剑拔出鞘,他轻轻一跃,便离开他们十丈之远,他挥舞着剑,剑身掠过之处,可以听到猎猎声响,叶落恒看过去,他本以为聂期行外表看起来放荡不羁,但使起剑来,眼神中露出的是认真,他的剑锋扫过的地方,叶坠花落,他虽然是自己练习,但每一次出剑都似乎用尽全力,他的姿势十分好看又不是花拳绣腿,叶落恒瞬间看得入了迷,直到聂期行走过来拍他,他才回过神来,他看着聂期行的脸,他的皮肤白皙,脸颊上似乎是汗,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得迷人了。聂枫说,“期行,你打的很好,就是注意力更集中一些,注意眼神要跟着剑锋走,”,然后就去教叶落恒了,叶落恒学的很快,基本招式也打的有模有样,虽是初学有的地方甚至比聂期行还要扎实,大概练习了两个时辰,聂枫让他们两个对打,找出对方的破绽,两人对峙,叶落恒毕竟小聂期行几岁,也没有聂期行高,实战经历尚缺,最终落了下风,聂期行快步跑过来安慰鼓励他,告诉他做的不足的地方,叶落恒也在有的地方向他请教,聂枫看着两人其乐融融,多年养硬的心瞬间像棉花一样。然后就让他们回去休息了,聂期行搂着叶落恒走回自己的院子,两人没有初见时的无措,聂期行熟练的往叶落恒房间里进,像回自己房间一样,随后将自己的剑放在桌子,拿起茶壶就喝起了水,叶落恒看到他的样子皱起来眉,聂期行察觉到他的不悦,便放了下来,不好意思的说,“待会儿会拿出去洗,你别生气啊”,叶落恒没有生气,只是没有见过人这样喝水,为了不让聂期行介意,他对聂期行说“师兄,我可以看看你的剑吗,”,聂期行也毫不吝啬,拿起来就给他,叶落恒接过来看,这把剑是剑柄剑鞘是酒红色,红中透黑,剑鞘用紫檀木做成,上边有认真刻下的纹路,单看一条,显得杂乱,整体看去,又十分和谐,透着制剑人人独具匠心的设计,他问聂期行,他的剑可有名字,聂期行说,叫“赤云”,叶落恒看着剑,想着聂期行本人,觉得这把剑和它的名字跟聂期行好配,他的热情认真,豪放不羁就是这个样子。聂期行说,你也可以给你的剑起个名字,叶落恒又拿起来自己的剑,看了一会儿,对聂期行说,我还没有想好,我要再想想,说完,顺手拿来一块布,轻轻的擦拭着今天刚得来的宝剑,边擦,脸上还露出了一抹笑容,这全被聂期行看在眼里,他没有见过叶落恒笑,他一直听父母说叶落恒家教严厉,从叶落恒来到他家,虽然只有两天,但是从来都是不苟言笑,即使跟自己比剑切磋,也是一副严肃认真,他不理解这个比自己小四岁的孩子是怎么做到这样的,他们不应该是整天无忧无虑,绕在父母身边撒娇,跟在他屁股后边要糖,就像自己身边这群孩子一样吗,叶落恒察觉到聂期行在看他,立马低下头,更认真的擦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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