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醉》一只屠屠

12、第一卷12

　　水流划过五指，水的纹理渐渐清晰。闵醉释放灵力，微光融入水流，状成粗壮的长线。
　　呵！果真有暗道。
　　闵醉心下一喜，捂着嘴与林笙说：“菩萨来保你了！”
　　林笙有点木讷地点了点头，反应异常得淡然。
　　于是两人顺着暗道水流的方向游去，越往前水声更甚，洞口出口的白光亮如白昼。
　　大概是晨时了？
　　林笙想着，却又暗暗觉得匪夷所思。他们下湖时间并不久，月家庄虽然诡异，但世间昼夜还是无法转逆的。
　　当下也是无可奈何，只能顺着光源走去。
　　果然不出林笙的预料，这哪是什么出口啊？分明是两款手掌大小模样的白色镜石，一束一束的白光从中绽放开来，刺得人的眼睛像是有针在扎一般。
　　四大明镜！
　　两人具是心中了然，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天上挂着的反倒是假的，这水中月才是真的。
　　真真假假，又孰是孰非。古书记载，四大明镜是由玉皇的第十九子的眼泪化成的，其中集结的是无穷的执念和恨意。因而四大明镜在吸收天地之间的灵力，助修仙归隐之人修炼的同时，还极易变异，这才有了月人一族世世代代守护。
　　而那破解之道，唯有破镜！
　　可毕竟是天物，破镜又怎么能是轻而易举的事。
　　闵醉冥想片刻，指了指明镜的对面，末了又叹了口气，给牛弹琴能懂么？现在找到了两大明镜，那么剩下的两枚必定也在水中。
　　闵醉正欲说话，只见林笙已经慎重地点了头，用手指了指明镜，又往后指了一指，最后又指向自己。
　　见闵醉点头了，比了一个可以的手势，林笙这才转身过去，以防又被暴击......
　　老牛对弹琴确实不通，但谈情还是很了得的。
　　林笙逆着水流，奋力往前游行。这一处与另一头的情况很不一样，浑然是黑压压的一片，也不知要坚持多久才能到达尽头。
　　林笙掌心托着灵力来照明，灵力在这黑暗中烧的极快，摇摇晃晃在湖水中沉浮。
　　林笙停下来脚步，看着眼前的一切，如醍醐灌顶，全都明白了。
　　眼前同样是两块手掌般大小的黑色镜石，只是有无数和手腕一般大小的粗根缠绕着它的顶部，一圈一圈向别处蔓延，硕大的可怖。
　　荧眼花大概就是从这两块镜石里吸收养分来维持自生的生长，又源源不断地从外部吸收各方灵力来涵养这两块镜石。
　　这两块镜石可以说是灵力存储、交换、释放的媒介。镜石留下一部分荧眼花吸收的灵力作为养料，又借助水流，将剩余的一部分灵力输往对面的晶石。
　　黑色吸收所有物象，白色则相反。
　　所以说，白色的镜石才是黑月攻击力量的来源。也就是说，黑月并不存在，它只是镜石反应的幻像，而那少女将军，极有可能也只是一个影子。
　　林笙往身后望了一眼，禁不住笑了。
　　闵小公子不会真的在破镜吧？
　　这愚公移山、精卫填海的精神，我林某佩服，实在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
　　实打实的可爱至极。
　　林笙旋即掉头去找闵醉，顺着水流，果然速度快了不少，还很省力气。
　　还没抵达目的地，那一声一声的铿锵便从耳边传了过来。
　　“…….”
　　林笙将自己的所思所想一一用灵力传送给了闵醉，于是两人逆着水流一起去了黑色镜石那处。闵醉开始源源不断地往瓶子里输入灵力，林笙也出手输送灵力。蓝色的保护膜随即阻断了黑白镜石的联系。
　　只要坚持到白色镜石灵力耗尽就有救了！这就是比耐力和持.久力了。
　　两股灵力在水中激烈的碰撞着，那镜石的力量疯狂地冲击这蓝色保护罩，旋着的水涡不停地旋转，湖水震颤得像地动山摇一般。
　　闵醉和林笙两人都咬死了牙齿，两颊也紧紧绷着，强大的水压震得耳膜几乎要碎裂。
　　“噗。”闵醉一口鲜血散在了水流中，与此同时，身后掀起一阵强烈的冲击。
　　正面相撞！
　　一束巨形的水柱叱咤风云般破湖而出，又哗啦啦地坠下，搅地湖面轰然出现一个天坑。伴着此起彼伏的凄厉声和嚎叫声，月家庄也随之一点一点地消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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