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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好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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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球场待了两个小时,就回去了,路上赤也兴奋的问那个虚影是怎么回事。
观月揉了揉赤也的头:“是一种阶段哦,赤也要努力才能达到哦”
“我一定会打败你们的”
眼前稚嫩的脸庞也让观月久久怀念,只不过上辈子这个时候他浑身插满了管子,连呼吸都很困难。
走在后面的不二失笑,裕太好像也说过这样的话呢。
虽然俱乐部会提供运动后洗漱的地方,但是观月比较嫌弃,还是准备回家洗。
进了家门,换好鞋,观月对不二说“家里的客房没有洗漱间,你来我屋里洗吧”还对赤也嘱咐到:“洗完澡不要打电玩,记得早点儿睡,早上晨跑去”
两人到了屋里,观月就在翻衣柜,拿出两件比划了一下,扔给了不二,“将就下吧!大天才,走吧,洗澡去”
“?”不二略带迷茫的睁开了眼“一起洗?”
“有什么问题吗,你要是想等的话我不介意哦”说着,观月就抱着衣服走到浴室了
不二愣了愣,还是坐在了卧室的吊椅上,准备等观月洗完,观月显然也知道了自己喝他的境遇一样,所以很自觉的回到了以前的相处模式,偶尔也会约着一起打个网球,不带裕太的那种。不二就一直盯着桌子上的照片发呆……
没过会观月就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水滴顺着脖子,隐秘在衣服里。出来就抱怨:“什么嘛,还以为你会进来,顺便帮我擦下背什么的……”
“嗯哼,那是我和……”观月一愣,他姐姐呢,照片上的人观月努力回忆的一下“这是大哥昼,二哥夜,赤也,幼驯染仁王雅治,雅治的哥哥,雅臣。”
观月眸子眨了眨,不二也呆了,照理说曾经仁王的姐姐应该是自家姐姐的学妹才是。
两人对视了一眼,还是观月把不二推进了浴室,“你先去洗澡。”
不二进去后,他就给自己手机上备注的“亲亲二哥”打电话,他发誓这绝对不是自己备注的
“喂,小家伙,怎么想起给老哥打电话了,是要来立海大吗?”电话那头传来清凉的声音。“还是雅治那臭小子又捉弄你了”
观月右手转折手上的笔:“没有,就是想哥哥了,明天想和哥哥见面”
“可以哦,明天啊,周日,上午来立海大网球场吧。”想了想自家小家伙可能不止想见自己转手就给修二发了消息:希望周日和冰帝来场练习赛。(修二:OK)要是昼知道弟弟见了自己没见他,关东大赛得照死了打。
又给昼发了消息
to大恶魔
明天初来我们网球部,我让部长约了你们打练习赛,记得来啊
by可爱的弟弟夜
越智收到消息也很意外,然而5月马上就要结束了,6月开始也要准备地区预选赛了,练习一下也无可厚非嘛,也就安排了正选明天九点前到立海大网球部
冰帝和立海大的正选在周六晚上8:00,就收到了奇怪的短信,谁都没想到,原因是因为观月的弟弟想他了。
安排好了一切,观月舒口气,其实变化不多,就是姐姐变成了哥哥,他还是乒乓球国家队候补,偶尔也要去打锦标赛的。
裕太啊,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打网球呢?翻开为裕太准备的专属笔记本,嘛,没打也要狠狠抓起来才是,远在不二宅的裕太打了个喷嚏,是老哥在想我吗,又摇了摇头,他才不会想我呢!
观月一专注起来就比较忘我,连不二走近了都没注意到,“诶?是裕太的资料吗?”不小心头发上的水珠就滴在了笔记本上。
观月眯起眼睛,不善的看着不二,“……”
所以吹完头发的不二就被观月奴役了,“照着我说的写,好歹是哥哥,也要上心些才是,不能光我写!”
“hei,hei”
裕太的训练册上,毫不意外的在观月说的数字上都多加了些,当然这在身体承受的合理范围内。
写好后,观月就把册子给不二了“嗯哼,你自己给好了,弟弟打球,你也上心着,这样关系能缓和些,知道你是在乎他的。”
“最开始的时候,也给过赤也训练计划,臭小子说,才不要你假好心,但还是有偷偷练,想想就好笑”观月想起了往事,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每次训练时,嘴里都嘀咕,要打败你”
“培养一个可以打败自己的人不是很有意思吗?”
“哈哈,打败你……”很不巧的,观月发现了赤也在打电玩,暴力的压制住了!“说没说,洗完了就睡觉!”
“错了,错了”切原努力的想要解救在观月手中的耳朵
“睡觉,我和你睡,你再敢打电玩试试!”拎着赤也就上了床!
“今天太晚了,忘收拾客房了,就委屈不二君先住我的屋子了。”快睡觉了,观月才想到,今天一天太惊险了,一下子就……
“表哥,我可以自己睡吗?”表哥哪里都好,就是起床的时候爱踢人!“我保证不玩游戏”右手竖起三根手指发誓。
……然后就把观月请出去了,观月和不二站在门口面面相觑,还是不二先开了口:“走吧”
“嗯”
两个人躺在床上还是有些别扭,观月翻身,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大概是累了一天了,很快就睡去了,不二吧观月的头从被子里挖出来,这么睡,非窒息了不可。
渐渐的也睡去了,梦里不二做了个梦,他没有救到观月,他用第三者的视角看着那人受伤,ICU里微弱的呼气,姐姐们的哭泣,切原的自责,复健室里坚韧的观月,右手腕内丑陋的肉粉色伤疤,身上渐好的伤口,由于在皮肤上抹药,以至于皮肤敏感,不能晒紫外线,会过敏,很多吃的都因为药物的副作用都吃不了,会穿长袖长裤,会带遮阳帽,塔罗牌的太阳啊,是光明,跨越险阻,是新生。
睡梦中他心疼的搂住了那个人。
观月也在做梦,记忆力的哥哥们和姐姐一样,很爱护他,尊重他的爱好,唯一不变的是即使是哥哥,也会像姐姐一样热衷于打扮自己,穿女装,虽然哥哥也难逃命运,但他一定儿都不开心。
仁王雅治那个幼驯染还不如没有,就会捉弄他,其实上辈子二姐和仁王的姐姐在高中时候认识是好朋友呢,上辈子仁王算半个幼驯染吧。
诶,话说,他们也有坐飞机吧,仁王,幸村,好期待啊,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见到的说。
令人意外的叫醒不二的不是闹钟,是观月踢出的一脚,睁眼露出冰蓝色的眼眸,难怪切原不愿意啊,早上起来踢人是个什么毛病(尥蹶子?),揉了揉右边的小腿,还挺疼的。
看着观月还要踢,不二就钳制住双腿,感觉收到束缚,就醒了,一睁眼就是这么个尴尬的姿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干什么呢。
“抱歉啊,我才想起来,我早上起来会踢人!”观月揉了揉脑袋,难怪赤也那么抗拒。“对了,一会儿去立海大网球部吧,去见我哥哥去”
小剧场
喻謹:“诶……”*罒▽罒*“要见家长了吗,好开心”
初:“想多了,是朋友”
周助:“始乱终弃,明明我们都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