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啧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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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他怎么样？”，墨辞抓住刚才那个医生问到
“心率趋于平缓，已经按照你说的给他服用了适量的帕罗西订，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不过，像他这种恐惧症患者你们一定要注意不要让他周围出现令他感到恐惧的事物，人的心脉是很脆弱的经不起多次打击，再有下次起搏器都没用了!”，医生有点愠色的警告墨辞，明明知道患者的情况，还不注意!
“知道了，这次是意外，那医生我们现在能进去看看他吗？”，顾锦溪看墨辞被医生训得脸色发白，忍不住的说
“进去吧，有亲近的人在身边对患者病情有帮助”
“小卫，你先去把手术费结一下，然后就先回去吧，我在这待一会”，顾锦溪掏出一张卡递给卫阑，转身进了病房
病床上的人即便是在昏迷中，脸上也全都是痛苦的表情，额头不停的浸出冷汗，
墨辞坐在床边心疼的替他把冷汗擦掉，轻声对顾锦溪说，
“今天谢谢你了，钱回头我找人打到你卡上”
“没事，能和我说说他是这么回事是吗”，顾锦溪望着墨辞的侧颜问
墨辞擦汗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开口：“云涵五岁的时候贪玩，乘我不注意跑出去了，不小心掉进了一个蛇窟”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跟从血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伤口，找不出一块好的地方”
“后来等他伤养好了，我当着他的面一把火把那些蛇都烧死了”
“我以为这件事到这就结束了”
顾锦溪心里叹气，你让那么小的孩子看到那么血腥的一幕怎么可能不留下阴影？
“在他十二岁那年，有个人抓了条蛇扔到他身上，他当时就被吓昏了”
“夜里就发起了高烧，烧了两夜一天，差点就没挺过来”
墨辞回想起那时他看着楚云涵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下去，呼吸声也越来越弱，体温却始终退不下，
他就像现在一样坐在楚云涵的床前，心里都是绝望和痛苦，他想找人来帮帮他，可是他不知道要找谁，没有人愿意帮他，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楚云涵胸膛的起伏越来越慢……
还好，最后他挺过来了
墨辞握紧楚云涵微凉的手，和小时候瘦弱的手掌不同，已经是个成人的手变得宽厚、有力，墨辞把那双手放在他的腹部，像过往多少个冰冷的夜一样，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他
云涵，醒过来吧，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给哥哥一个补偿你的机会
顾锦溪想让墨辞休息一下，被墨辞拒绝了，墨辞让他回局里不用管他了，顾锦溪问他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墨辞想了想，让他半山公寓拿两套他和楚云涵的换洗衣服，衣服上面都是汗，穿在身上黏糊糊的
“钥匙在门口的花盆下面压着”
顾锦溪笑道：“墨专家，你就这样把钥匙给我了，不怕我做什么吗？”，对于墨辞直接把钥匙的位置告诉他，顾锦溪感到非常愉悦，他觉得这是一种信任的表现
“对于警察来说，开门破锁应该是举手之劳”，言下之意就是，我把我家位置告诉你了，就跟我把我家大门给你打开没什么区别，所以也不在乎再多给一把钥匙。墨辞真诚的说
“墨专家，我觉得你对警察有很大的误解”，顾锦溪冷漠的离开了
墨辞虽然是个心理学家但是他也搞不懂顾锦溪为什么突然生气了，他明明很真诚的跟他交流啊？
在去半山公寓的路上，顾锦溪向局里询问情况，但个个出去调查的小组都没有得到是没有用的情况，顾锦溪只能让他们继续跟进
到了墨辞家里，顾锦溪按照墨辞的吩咐直接去了二楼，随手打开一个房间，
房间装潢偏暖色系，床单被罩也是都印上火影忍者，顾锦溪嗤笑，这应该是楚云涵那小子的房间，打开衣柜拿了套衣服就去了隔壁那个房间
隔壁的房间肯定是墨辞的，布局简单，家具简洁，床单都铺得一丝不苟，十分的墨辞
顾锦溪打开衣柜，发现里面的衣服大多都是白色的，只有一些休闲服是黑色长裤，连内裤……都是白色的
顾锦溪把墨辞内裤抓在手里时，不知怎么手里发烫，脸也红了，顾锦溪干咳一声，迅速放进包里
转身的时候看到床前放了两双拖鞋，顾锦溪眼神一暗
这里就住了两个人，那么这双拖鞋就是……所以他们晚上是睡在一起的
这个认知让顾锦溪有些不爽，想起先前在医院里墨辞的神态，心里更加烦躁，很快就离开了公寓
医院
“啰，衣服给你送来了，去换吧”，顾锦溪去医院的时候楚云涵还没有醒，墨辞就一直坐在床边看着他
“谢谢，你去帮我打盆水，我给云涵擦擦身子”，墨辞接过衣服，将楚云涵的衣服拿出来
“你给他擦？!”，顾锦溪声音提高了八度
墨辞看了看顾锦溪，又看了看房间内，意思很明显：不是我，难道是你吗？墨辞不明白他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你，你身上也脏了，里面有浴室你先去洗个澡，我来帮他擦”
“不用麻烦了，我……”
“不麻烦，不麻烦，你先去洗澡吧，我保证你出来后他干干净净的”
墨辞话还没说完就被顾锦溪推进了浴室
顾锦溪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只是单纯的觉得墨辞给楚云涵擦身子他不舒服，他看看挺尸的楚云涵认命的去打了喷热水，给他清洗
“顾队？顾锦溪？”
“哦!怎么了？”，顾锦溪望着楚云涵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出神的时候，墨辞突然出现在身后，顾锦溪转身，看到墨辞时呼吸一窒
墨辞刚洗完澡整个人身上冒着热气，雪白的皮肤也发着粉色，他只裹了件浴袍，可以轻易地看见那精致的锁骨，眼睑处被热气熏的透出薄红，乌黑的短发低落几滴水滴，被骨节分明的手抹去
顾锦溪感觉喉咙有些发紧，赶忙移开视线，
“你怎么没穿衣服？”
“刚才你推我进去的时候没来得及拿衣服”，墨辞拿出衣服准备进去换上
“那你还要在这陪他吗？我看他一时半会还行不过来”，顾锦溪看着眉头紧皱的楚云涵问
墨辞点头： “嗯，他昏迷的时候离不开人，要是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我，他会害怕”，
你们之间感情确实很好。顾锦溪想
“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的”
警局，办公室
“老大，这是从文渊阁家里搜出来的”，卫阑把一个黑色笔记本掏出来，递给顾锦溪
顾锦溪接过，一页一页的看，里面写的都是一些琐事，可以看出文渊阁确实像苏芒说的那样温和老实，上面记载了不少慈善活动，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纸，上面稚嫩的字歪歪曲曲写着一首诗：
远方的钟声即将敲响
迷途的行者会追随这钟声来到梦想的天堂
黑夜里的雏菊将在地狱里绽放
地上的蔷薇迷恋着污浊的雨水
蔷薇问雏菊是否愿陪它在这混沌的世界里沉沦
你是否会在时间的尽头等我
嘘!
在那之前，让我告诉你黑夜中的恶魔
使者将会为你铲除一切障碍
请将你放在我的心上
I heel over head fall in love with you
你将与我共享朝霞雨露
I heel over head fall in love with you
来到我的身边
我亲爱的殿下
看到最后一句话，顾锦溪的手瞬间握紧，他想起梦里的那个男人最后跟他说的一句话就是“殿下”
他把那张纸拿起来，发现背面有一行小字“齐瓦村希望小学”，这应该是一个被帮助的学生写的
但这代表什么意思呢？这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小学生能写的出来，那文渊阁的死和这件事有关吗？
“小卫马上去查文渊阁最后一次去齐瓦村是什么时候，以及这上面所有捐款的时间和对象”
“是!”，卫阑拿着笔记本跑出去
顾锦溪看着那张纸陷入沉思
是你吗？
“队长，死者最后一次去齐瓦村是在一个月前，当时那个希望小学刚盖成，校长请死者去视察，并表达对他的感谢”，魏一千把卫阑刚整理出来的资料汇报给顾锦溪
顾锦溪看着手里的资料：“当天有人送礼吗？学生也是”
魏一千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有!他下台的时候，一群学生给他送东西，他也都收起来带回来了”
顾锦溪又问：“有没有人送信？”
魏一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他们哪里是重点贫困乡，没什么物资”
那就是送的都是信喽。顾锦溪“啪”的一声合上资料，勾着魏一千的肩走出去
“走!爸爸今天帮你弥补一下亿万小学生缺憾”
“哎哎，去哪啊？我拿下外套”
当魏一千在教师办公室翻看一堆小学生的作业本，他真的是欲哭无泪啊
十分钟前，他们来到齐瓦村希望小学
“你好，我们是市局的，来调查一个案子，” ，顾锦溪将自己的证件递给程校长
程校长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在这里教了大半辈子书，
“是关于文先生的吗”，这里虽然落后但信息并不堵塞
“文先生可是个大好人啊!希望你们能早点抓到凶手，让文先生九泉之下早日安息吧!”，程校长提起文渊阁就悲从中来，忍不住落泪，哎，真的是好人没好报啊!
“我们一定竭尽全力”，见对方看出他们此行的目的，顾锦溪也没掩饰就把那张纸拿了出来
“您知道这是哪位学生送个死者的吗？”
程校长接过那张纸，看了看：“看这个字迹应该是三、四年级的学生，不过这是上面的内容，超出了我们的教学范围”，看着结尾处的两句英文，程校长说
顾锦溪眼光一动，“可以麻烦您帮我们把这个学生找出来吗？”
“你们跟我来”
程校长带他们到一个较整洁的屋子里，里面有两个男子，其中一个戴着副眼镜叫齐嘉兴，二十出头，样貌不算太好，但也很清秀，给人感觉很舒服；另一个叫孙宾林，三十几岁的样子，大眼睛浓眉毛国字脸，一副老实人
程校长对顾锦溪说：“这两位分别是三四年纪的语文老师，他们或许能帮到你们”
程校长转身跟那两个人交代：“这两位是来调查文先生的案子的，有什么能帮的上的一定要帮”
两人一听是为了文渊阁的案子，瞬间热情起来，表示他们一定尽全力帮助警方调查
程校长离开后，顾锦溪拿出那张纸，问他们
“你们知道这个是谁的字迹吗？”
两个老师拿着那张纸开始琢磨，顾锦溪也不闲着，让魏一千去翻看交上来的作业，对比一下字迹
“这个有点像我们班孟凡宇的字迹”
那个年轻的老师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啧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