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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无限列车 或许……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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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出了任务回来的浅间游理在蝶屋的院子里看见了恢复后到处乱窜训练的灶门炭治郎。听说对方正在拼命练习全集中常中的呼吸方法,不禁特意去找给他做训练的栗花落香奈乎询问对方的程度。香奈乎一如既往抛了硬币之后回答她,说他确实非常有资质,已经开始能逐渐跟上她的速度了。
浅间游理听后不由得咋舌。神崎葵在一旁插嘴说前些日子灶门炭治郎打听到她最开始学得是水之呼吸,非常信心满满的想要向她请教来着。浅间游理耸耸肩,不多做解释。她一开始学习的的确是哥哥曾用的水之呼吸,据说这种呼吸柔刚兼备也比较好学,但到后来才发现,她只学会了“柔”的部分,力度方面的“刚”却难以掌握。因此她便夜夜独自琢磨,最终衍生出属于自己的“龙之呼吸”,所以是没什么可教给灶门炭治郎的。
这天夜里,浅间游理独自在院子里练习挥刀的时候,意外发现了房顶上闭着眼试图保持全集中常中的灶门炭治郎。本来想装没看见一走了之,不了对方因为没保持住睁开眼后看见了她,向她挥着手。啊,被发现了。浅间游理想了想,还是借力踏了几步,也登上房顶。
“晚上好,浅间小姐。”对方开朗的笑着,完全看不出来那天柱合会议上头槌不死川实弥时凶狠的眼神。“叫我游理就好,那样听着太变扭了。”浅间游理坐下来,侧过头去看对方,“你的伤都没有问题了吗?”
“嗯!已经非常健康了!”
“妹妹呢?”
“她还在睡觉,似乎是靠着这个来补充体力。”
“这样啊。”浅间游理不再发话。她本身非常不会找话题聊天,因此总是避免与同龄人交流。灶门炭治郎顿了顿,问道:“游理的话,为什么要加入鬼杀队呢?”“也没什么。”浅间游理望向那弯弯的月,湖蓝色的眼睛中倒影出了清澈的月色,“哥哥曾经作为鬼杀队员活跃着,然而却死得惨烈被十二鬼月所杀,作为妹妹的我继承遗愿,为兄报仇而已。”
“啊、对不——”
“不必道歉,已经,不是那么的难过了。”浅间游理垂下目光,因为没有时间难过,也不会再像最开始的那些日子里,于午夜梦回之间独自痛哭,取而代之的是感到痛苦的时候就去尽全力磨练自己,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终有一天能亲手结束这可怕的梦魇,“说起来,我还要向你道歉,对不起。”
“诶,为什么突然道歉?”灶门炭治郎有些懵,愣愣的看向她。“那个时候,没能帮助你和你妹妹。”浅间游理淡淡的解释道,后来她有反思过,那种情况下自己是否应该持和柱们不一样的意见,但果然自己没有勇气讲出来,“对不起。”
“啊、那个,”灶门炭治郎爽朗的笑了,摆摆手,“已经没事了,游理完全不用有心理负担的!”“是吗?太好了。”浅间游理喃喃着,站起身来,“炭治郎也是个温柔的人呢……”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浅间游理已经跳下屋顶,只留下一句轻轻的“晚安”在夜色中被清风吹散开。灶门炭治郎呆愣了几秒,随即调整呼吸准备再次进入全集中常中的模式,耳边却传来了软绵绵的声音:
“喂喂——晚上好啊,小游理超级可爱的吧?”
又过了些日子,浅间游理的鎹鸦为她带来了新的任务:“嘎——浅间游理、浅间游理,同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一起,前往会吃人的鬼列车找出恶鬼!”听到消息后浅间游理第一时间找到蝴蝶忍,带着难以言说的尴尬:“忍姐姐,我完全可以自己出任务的啊,为什么……”
“啊……这是主公大人做出的决定呢,”蝴蝶忍柔和的笑笑,拍了拍她的头,“‘那孩子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也要多和同龄人相处呢’——是这样说的哦?”“可是!”浅间游理刚想反驳些什么,结果再次被蝴蝶忍打断了:“没关系的,小游理当初和我们相处的也非常好啊。”
那是因为我当初年纪小不懂事,而且……浅间游理不说话了,最后只低低的应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离开做准备去了。
啊,要是哥哥在的话,也一定会让自己去的吧。
先不提嘴平伊之助一见到她就嚷着要和她一决高下,光是我妻善逸扯着她的袖子哀嚎着蜘蛛多么多么可怕药多么多么苦训练多么多么艰难就让浅间游理苦恼的了。果然自己不适合组队啊,主公大人,我做不到的啦!浅间游理在心里咬着小帕子的一角流泪。
总算安抚好之后,四人告别了蝶屋的众人,临走前灶门炭治郎还专门跑了一圈对每个人都表示了感谢,场面一度十分感人。估计这家伙以为再也不会来这了吧,只有浅间游理默默吐槽着。
下一次的任务地点正是热闹城市里的火车上,浅间游理叮嘱他们将日轮刀收好,不可以被看见。“诶?为什么?”灶门炭治郎似乎没有想到一般非常疑惑。我妻善逸接过话头,表情凝重:“因为鬼杀队是没有得到政府认可的非官方组织啊!按照常理来说,普通人是不可以带刀的,即使说我们是为了与鬼战斗也很难得到信任,反而会有更多麻烦。”“可是明明我们在奋战……”灶门炭治郎难得有点消沉。
浅间游理已经把日轮刀用布层层包裹装作大件的行李,顺便帮助试图掩耳盗铃把日轮刀直接背在身后的嘴平伊之助也收好了他的刀:“这就是我们的命运,在生活被鬼扰乱或是决定加入鬼杀队的那一刹,我们鬼杀队的成员的命运就变成了唯二的两条路——”
“要么战死,被普通人所遗忘。要么活到退休,被普通人所不理解。”
“……”我妻善逸沉默着不说话,只是默默的把伪装好的日轮刀拿在手上,跟着浅间游理上了火车。倒是灶门炭治郎看着少女的背影,兀自小声道:“或许……鬼杀队也不是那么悲伤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