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同人之碧海山城》jencaha

9、第九章

　　1942年春
　　自从李默群寿宴后唐山海和陈深的关系倒是缓和了不少，但唐山海深知他城府极深，和陈深的相处中唐山海并不觉得他是一个投机取巧的人，如果陈深真是中共方面的卧底，那这意味着他们在找同一份机密文件，现在虽是国共合作时期，但他明白这枪迟早都要对着自己人。
　　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和徐碧城倒是过了几天清静日子，徐碧城种了几株绿植，为这个家增添了几分生气。在二月二十五这天，唐山海以庆祝结婚纪念日为由，送了束玫瑰花给徐碧城，在行动处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还是徐碧城第一次收到花，也是唐山海第一次送花，这天晚上徐碧城亲自下厨给唐山海煎了牛排，味道虽然一言难尽，但那顿饭唐山海却吃得很开心。他们的这个家倒是越来越温馨。有时候他和徐碧城渐渐分不清这是在演戏还是自己内心的真情流露，在这鱼龙混杂的行动处，他们唯有彼此可以依靠和信赖，两人的心也越走越近。
　　来76号这么久，李默群头一次邀请唐山海和徐碧城来家中吃饭，这李默群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这次单独邀请他们，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默群知道毕忠良一直有取代自己的野心，毕忠良如今往南京去的是愈发勤快，这让他感到很被动，今天这顿饭的目的便是想让徐碧城去行动处机要室当秘书，说是商量可当唐山海及力反对时，李默群便拉下脸来。徐碧城倒觉得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对于那份机密文件她和唐山海一直没有头绪，如果能去机要处他们说不定就有机会了。对于这个决定唐山海感到十分不安，在回家的路上唐山海对徐碧城说道：“你可以不用答应的，李默群要你去机要处的目的你不是不明白，夹在毕忠良和李默群中间，你在行动处的日子不会好过，李默群那我去说，实在不行就回家当太太。”
　　“李默群今天的目的太明显了，这件事我们是推不掉了，而且如今我们有机会去找那份机密文件了。”徐碧城说到。“碧城，你千万不要擅自行动，如果这毕忠良用假情报引你上钩，一旦中计，你和我就都逃不掉了。”唐山海严肃的语气让徐碧城意识到自己差一点就低估了毕忠良，想了一会儿答道：“对于经手的文件我只强记，所有的情况都向你汇报，由你来做决定，这样总可以了吧。” 面对如今的局面，这或许是他们唯一的机会，可唐山海不想徐碧城去冒这个险，他沉默了一阵子说道: “碧城，你要记住在行动处我是你唯一可以相信的人。”
　　刚来机要处没多久，徐碧城便得得知了周丽被俘的消息，在黄埔时期除了陈深，周丽是唯一一个待她如亲人一般的人，此时她的心被难过与苦涩填满，她想要救她，可没有人能够从毕忠良手上救下任何人，这无疑是去送死，她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内心只祈求能见她最后一面。
　　回到家后徐碧城把这件事告诉了唐山海，希望能够找机会再见她一面。唐山海明白徐碧城的心情，但这样做实在是太过于冒险，面对着满眼泪水的徐碧城他心生怜惜。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手帕，替徐碧城擦拭掉脸上的泪水，用轻柔的声音向她说到：“碧城，你去过战场吗当无数弹片划来，你的战友很可能就倒在你的身边，看着他们流血，看着他们死去，而你谁也救不了，因为下一颗子弹或许就会要了你的命，不管你愿不愿意，有些告别终究是无法避免的。”听到唐山海这句话徐碧城所有的希望瞬间破灭，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向卧室走去，只留下唐山海一人呆坐在客厅。
　　三天后，周丽被执行枪决，自从得知周丽被俘的消息后，徐碧城就跟丢了魂似的，话语也变少了，唐山海知道她内心的苦楚，也尽力安慰她，可这道坎她必须自己迈过去。在周丽执行枪决的那天晚上，沉默了好几天的徐碧城向唐山海开口道：“山海，做我们这行的即使那明明是你最重要的人，你是不是也不能去救，即使那明明是你最亲爱的人，你是不是也只能看着他死去，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是你，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置身事外。直到今天当我得知周丽的死讯后，我才知道我做不到，我没办法看着你被捕而不采取任何行动，我没办法看着你眼睁睁的死去，我真的做不到。”说到后面时她的声音几乎哽咽。
　　当唐山海听到徐碧城这番话，内心的感情已无法抑制，他将正在哭泣的徐碧城一把揽入怀中，他想安慰她但却开不了口，若换做是徐碧城他又何尝不是如此，想到这他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这个拥抱直到徐碧城停止了抽泣才结束，唐山海的衬衫已被徐碧城的泪水浸湿，他捧着徐碧城的脸，用手将她脸上的泪痕抹去，徐碧城望着他，嘴角挤出了一个笑容而眼中的泪水还不断外涌，此时唐山海向她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答应你，永远不会有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