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同人之碧海山城》jencaha

17、第 17 章

　　自从归零计划这件事过去后行动处表面上倒是安静了不少。唐山海，徐碧城，陈深三人最近在行动处闲了不少，如今对于归零计划还是没有半点消息，三人又再一次回到了原点。
　　最近这李小男到是来处里来的勤快，每天就围着陈深转，可今天她却是来找徐碧城的。“ 碧城，今晚兰芝姐让我们去她家里吃饭，说是为了感谢上次我们俩照顾她，这兰芝姐还真见外，我本来就把她当成我的亲姐姐，这谢来谢去的可真麻烦，今晚你就和我一起去吧。” 李小男说到。“ 好，我去同山海讲一下，让他就不要等我吃饭了。”
　　晚上徐碧城和李小男来到刘兰芝家中，刘兰芝十分热情地来迎接两人，刚进门便拉着徐碧城的手说：“ 我还怕你不来呢，上次老毕的事情你就别见怪，他是在狱里被关昏了头，我还要谢谢你那几天对我的照顾。” “ 兰芝姐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毕处长也是为了工作，我能理解。”听到徐碧城这番话刘兰芝开心地点了点头，就在刚开饭不久毕忠良便回来了，几人寒暄后便一同坐下来用餐，在席间毕忠良和徐碧城你一言我一语的倒是像之前的事从没发生过，刘兰芝听着也高兴。
　　晚饭后刘兰芝留徐碧城和李小男唠了会儿家常，就在她们要离开前，刘兰芝才想起来还有礼物要送开口道：“ 对了，瞧我这记性，我还给你俩备了礼物，碧城的我放在书房了，我现在去拿。” “ 一起去吧，兰芝姐。” 徐碧城和李小男一齐说到。到了书房，在刘兰芝打开书柜时，徐碧城看到了一个小女孩的照片，刘兰芝看到了徐碧城的目光，拿起相框向她俩说道: “ 这是妞妞，要是还活着现在都十二岁了，都成大姑娘了，以前妞妞在的时候家里可热闹了，她爸爸最疼她了。” 刘兰芝讲到这儿，望着照片出了神，就在这时毕忠良来了手中还端了碗药，毕忠良看到刘兰芝手中的照片，叫了声兰芝便连忙走了过了，全然不顾药从碗里洒出，“ 快把药喝了，凉了就不好了。” 说完毕忠良便把照片从刘兰芝手中拿回，并立刻放回原处。这时刘兰芝才回过神来，她从书柜里拿出了一盒颜料和一套画笔说道：“ 我听小男说你喜欢画画，我就给你买了这两样，希望你不要嫌弃。小男我给你买了几份你爱吃的点心走的时候一定记着拿上。” 在李小男和徐碧城道完谢后，毕忠良开口道：“ 陈深和山海来了，就别让他们久等了，下个星期你兰芝姐过生日，再来家里好好热闹一下，也陪她多说说话。”
　　在道别后唐山海和徐碧城开车回到了家中，刚回到家不久徐碧城就拉着唐山海坐下，激动地说道：“ 山海，今天我有一个特别的发现，我想我应该猜到了归零计划在哪儿了？” “ 说来听听。” 听到这番话唐山海也激动起来。“ 就在刘兰芝给我拿礼物的时候，毕忠良进来了，他看见刘兰芝手中的相片很慌张，连手中的药的洒了出来都没注意到，我还没见过他这样，我怀疑那份计划有可能就在那个相框里。” 对于毕忠良的反应，唐山海确实感到奇怪，毕忠良向来处变不惊，除了刘兰芝这世上应该没有什么能让他失态，难道真如徐碧城猜的那样，归零计划真的在相框里。“ 上次的事情我们吃了亏，这次不能再鲁莽行事了，最了解毕忠良的就是陈深了，明天我去找他聊聊。”
　　陈深把李小男送回了家，就在他要走时李小男让他上去坐坐。刚进屋李小男便打开了刘兰芝送给她的点心并让陈深陪她一起吃。“ 这兰芝姐人真好，可老天怎么就带走了她的女儿，今天她在给碧城拿礼物的时候看着她女儿的相片出了神，如果不是毕处长突然进来叫住了她，兰芝姐肯定又要伤心死。” “ 毕忠良这时候突然进来了？” 陈深问到。“ 对啊，突然叫了兰芝姐的名字把我都给下一跳，可能他不想再让兰芝姐看见女儿的照片伤心吧，连忙就走了过来，把照片放了回去，药洒了他都不知道。不过毕处长对兰芝姐真好，你什么时候才能对我这么好，天天跟着人家你也不好好学学。” “ 行了，你就少说我两句，大晚上的你少吃点吃多了睡不着，我先走了啊。” “ 这么快就走了，也不多陪陪我，行了行了，你走吧。” 在回去的路上陈深思考着李小男的那番话，以他对毕忠良的了解这相框绝对有问题，他不经想到真正的归零计划会不会就在里面。
　　第二天，还没等唐山海去找他陈深就来到了唐山海的办公室，“ 我正想去找你，没想到你倒是先来了。” 唐山海说到。“ 谁让唐队长这儿茶好喝，我便不请自来了。” 唐山海笑了笑，泡了壶茶便后便和陈深一起坐下开口道：“ 我就不绕弯子了，昨晚碧城告诉我她怀疑归零计划就藏在毕忠良女儿的相框里。” 听到这话，陈深立马说道：“ 巧了，我今天来也是和你商量这件事的。” 陈深看着唐山海充满疑惑的眼神便接着说：“ 这儿事我也是从李小男口中得知的，要不是听她说起毕忠良在书房反常的举动我也不会联想到归零计划。” “ 李小男？” 唐山海惊讶地问到。陈深又说到：“ 你别看李小男平时大大咧咧的，她心其实挺细的。我最近还得到一个消息，日本人将在十天后启动归零计划，我们没多少时间了，不管是真是假这次都必须拼了，自觉告诉我老毕应该是把真的归零计划发在那相框里。对了，你家还有人盯梢吗？” “ 自从上次毕忠良抓了碧城后吃了哑巴亏，碍于李默群的压力他把监视的人都撤了，我也观察了好些天确实是没有了。” 唐山海答到。“ 好，今晚我来你家和你商议细节，希望这次我们能合作成功。” 陈深说完后和唐山海碰了杯两人便把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唐山海和陈深商议后决定在刘兰芝生日那天动手，唐山海联系了陶大春将计划告诉了他，陶大春便开始着手准备。
　　就在刘兰芝生日宴的前一天晚上，唐山海的话有些少了，他这次也再没有说让徐碧城回到重庆的话，但有些话他怕再也没有机会说了，最终还是决定向徐碧城开口。“ 碧城，明天行动凶多吉少，有些话我憋在心里好久，我怕现在不说就来不及了。和你在上海生活的几个月是我这二十八年来最快乐的日子，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也许就是在训练的那段日子，当我看见你穿上白色的婚纱站在我面前时，那一刹那我仿佛就看见了我未来的妻子。来的时候我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我没敢去奢望一份遥不可及的感情，可直到我发现你心中也是有我的我就再也克制不住了。” 说到这儿，唐山海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暗红色的木盒递给徐碧城。徐碧城打开了盒子里面装的是一把木梳，唐山海接着说道：“ 其实这个我早就准备好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给你，如果明天我们都安然无恙，你可否愿与我共白头。” 此刻，徐碧城的眼中已经噙满泪水，他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答案早已了然于心。这几个月同他出生如死，自己甚至可以将性命都交在他手中，她只希望明天他们都能继续活下去，她还想和他一起过完此生。徐碧城己经说不出话来，她踮起脚尖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唐山海捧起了她的脸，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随后手指又划过了她的唇，便俯身吻了下去。鼻息交缠，烟草味和茉莉花的香味此刻混合在了一起，二人在彼此熟悉的气味中渐渐迷醉。一吻过后，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徐碧城如今是越来越贪恋唐山海温暖的怀抱，今夜的他们再次相拥入眠。
　　今晚，陈深也来到了李小男的住所，两人坐在沙发上陈深望着眼前的李小男说道：“ 明天刘兰芝的生日宴你就别去了，就说你生病了实在是来不了，你要是答应我，我就陪你去看电影，吃饭，跳舞总之你想干什么我都陪你。” 李小男听到这番话冲他笑了笑，说道: “ 看来你还是在乎我的。” 对于这句话陈深感到有些奇怪，随后李小男的话又打消了他心中的疑虑，“ 请问您这有李香兰的唱片吗？” “ 对不起，我这只有周璇和姚莉的唱片。” “ 麻雀同志你好，我是医生。”李小男说完便和陈深握了握手。“ 明天的行动我已经知道了，我已经安排了我们的人在城外接应，如果不是怕行动出问题，我也不会向你暴露我的身份。” 陈深被李小男给骗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平时这个大大咧咧整天缠着自己的李小男居然会是自己的上级。陈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我说为什么每次你看似漫不经心地和我说笑，但我总能从你话中找到关键信息，这个影后非你莫属。” 李小男笑了笑接着说道：“ 明天还有大事要做，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陈深在回去的路上想了很多，在这之前他最担心的便是李小男的安危，他怕把毫不知情的李小男牵扯进来，而现在当他知道李小男是自己人时他内心有种难以言明的感情，喜悦之中夹杂着几分忧虑，他只祈求明天他们四人都能平安的活着。
　　毕忠良在家中给刘兰芝办了生日晚宴，行动处来了好些人。今夜不像暗流涌动下平静的海面，倒像是末日前的狂欢。客厅里，扁头一伙人打牌的声音，太太小姐说话的声音，酒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空气中男人的雪茄味，女人的脂粉味，还有诱人的糕饼味混合在一起，今晚毕忠良家真是好不热闹。唐山海，徐碧城，陈深，李小男四人此时内心都无比煎熬，他们四人的命运将在今晚决定，此刻宴会的喧嚣与他们并无关系。
　　宴会完后，人群开始散去，四人开始了今晚的行动。在送走了家中的宾客后，毕忠良和刘兰芝正准备休息，却接到了行动处的电话。在听到有人袭击行动处后毕忠良便急匆匆地赶来过去。毕忠良走后潜伏在他家附近的陈深趁机溜进了他的书房，在妞妞的相框里他果然发现了归零计划，拿到手后便准备离开。
　　赶到处里的毕忠良发现行动处并无大的损失，只是有人在大门外朝里丢了几颗炸弹。此时他才反应了过来，想起那份归零计划，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立刻排上行动处的人去他家附近追捕。
　　陈深得手后，便从毕忠良的家里逃了出了，准备赶往接应的地方，却在路上遇上了行动处的人，就在这时，埋伏在这附近的飓风队向行动处的人发起了进攻，掩护陈深赶到了接应地。此时唐山海，徐碧城，李小男还有军统和共产党的人正和行动处的一撮人火拼，在陈深赶来后他们四人便上了准备好的车。
　　毕忠良没想到军统和□□的人趁他们在生日宴防备懈怠之时，早已埋伏在他家附近。来的人准备充分，毕忠良的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唐山海四人正开车赶往城郊，就在他们身后苏三省一行人穷追不舍，他们已经没剩几颗子弹了，李小男便叫开车的陈深放慢车速，她接连向苏三省扔了两枚炸弹，这才彻底摆脱了追捕。就在这不久后他们听到了三声巨响，唐山海转过身来，望向坐在后面的徐碧城和李小男，他们知道这是负责掩护的队友的最后一击。之后的路上他们便再也没有遇到追兵，快要到破晓时分他们来到了接应地。
　　在临走时唐山海和陈深相互拥抱并叫了彼此声兄弟，徐碧城今天晚上才认识了真正的李小男，她没想到平时看上去单纯活泼的李小男居然是一个业务熟练的女特务，她和李小男拥抱后，向她说道：“ 你真的把我们三个都骗了，这次我和山海都要好好谢谢你和陈深。”“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唐山海说到。四人道别后唐山海和徐碧城登上了回重庆的船，陈深和李小男也准备返回延安。
　　直到船快到重庆的时候。唐山海和徐碧城紧绷的神经才放下来，这次他们这条命才算是保住了，两人来到甲板上，甲板上风有些大，唐山海便把西装披到了她身上。徐碧城的头靠在唐山海的肩上，两人静静地看着夕阳。徐碧城将那把梳子拿了出来说道：“ 我就带了这一样东西，如今我们都活着你可不许赖账。” 唐山海笑了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此时汽笛声响起，他们终于踏上了久违的土地。